送走去蛇穴上班的雪叶姐和柚子姐之后,夜幕已经彻底降临了。
公寓的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屏幕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着,播放着某个深夜综艺节目。
窗外偶尔传来远处汽车驶过的声音,夹杂着初夏夜晚特有的蝉鸣。
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将室温维持在舒适的二十五度。
**……累死了。**
我简单地冲了个澡,头还湿漉漉的,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就直接倒在了卧室的床上。
从早上到傍晚……和雪叶姐、柚子姐那场持续了整整一天的疯狂交媾,几乎榨干了我所有的体力。
肌肉深处残留着一种酸胀的疲惫感,腰部隐隐作痛。
但最要命的是那种精神上的脱力……大脑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什么都不想思考,只想就这么睡过去。
床单是刚换过的,带着洗衣粉的清香。柔软的枕头包裹着后脑勺。凉爽的空调风吹过身体,带走皮肤表面残留的热度。
眼皮越来越重。
意识开始模糊。
**……就睡一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
一阵柔软温热的触感突然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那团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沉甸甸的,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实体感。紧接着,一股甜腻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钻进了鼻腔。
我睁开眼睛。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从客厅漏进来的一点微弱光线。但即使在昏暗中,我也能清楚地看到跨坐在我身上的那个人影。
“嗯?怎么了?”
我的声音还有点沙哑,刚从浅眠中醒来的嗓子紧。
“奖励……?”
**这声音……是丽真啊!**
带着一股黏糊糊的、甜腻到腻的娇媚,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的视线逐渐适应了黑暗。
丽真跨坐在我的腰上,双手撑在我胸口两侧的床单上,整个人俯身压了下来。
她还穿着那套深蓝色的水手服制服……但此刻那套原本规整的学生装已经变得凌乱不堪。
方领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红色的细绳已经解开了。
水手服的衬衫前襟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皮肤上。
那对惊人的级爆乳将薄薄的棉质布料撑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整件衣服的胸部区域被拉扯得紧绷欲裂,布料纤维在乳肉的压迫下几乎呈半透明状态。
从我这个仰视的角度看过去……那两座沉甸甸的肉山如同两只巨大的水球,从制服的领口上方溢出大半,白腻的乳肉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因为俯身的姿势,它们受到重力的牵引向下坠落,直接压在了我的胸口上。
隔着单薄的衬衫布料,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团肉的温度、重量、还有随着她呼吸而轻微起伏的柔软触感。
甚至连乳头硬挺后顶在布料上的那两个小突起,都能隐约辨认出来。
她的脸颊酡红,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那张被长长刘海遮住左眼的娃娃脸上,此刻只有右眼露在外面……那只眼睛里水汽氤氲,瞳孔微微放大,眼角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呼吸从唇缝间溢出来,带着一股热气喷在我的脸上。
【丽真】**终于……终于见到小干了……身体……好烫……从早上开始就一直……一直想着……?**
她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压在我胸口上的爆乳“噗咚噗咚”地抖动。
“什么奖励?”
我故意用一种平淡的、甚至有点冷淡的语气问道。
“我忍着……去学校,努力上课了……”
丽真咬着下唇,那双水润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声音里带着一股委屈和渴求。
“哦。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