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刑岚随口问了句。
“没什么,就是我之前留在购物中心买了忘记拿走的生活用品。”白芷微一手抓着纸袋,声音依旧平稳,只是指尖微微收紧,“你先随便逛逛,我去一趟厕所。”
刑岚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视线却在白芷微转身离开时多停留了两秒。
女厕最里间的隔间门关上的瞬间,白芷微才允许自己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清洁剂的刺鼻味道。她锁死门栓,把纸袋打开。
里面是一支细长的无标签注射器、一小瓶淡粉色浓缩药剂,以及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白组长,感谢你的配合,我收集到了很棒的数据。
今天是第三天,你的身体正在进行一些有趣的变化,但是还不够。
这次我为你准备的是阴蒂专用注射器。
先让它完全勃起,再注射。
过程会很痛——因为现在它已经比你想象中更敏感。
注射完毕后,把空瓶与针头放回柜中,回复『完成』。
别让任何人发现。”
纸张边缘被她捏得发皱。
白芷微知道自己现在还不到反击的时刻。
她只能暂时配合。
她伸手把牛仔裤与内裤一并褪到膝弯,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微微分开。
指腹轻轻按上那早已因前两天药物而异常敏感的地方。
淡粉色药剂的说明很短:必须在完全勃起状态下注射,否则吸收不完全。
白芷微咬住下唇,开始用指腹缓慢、精确地揉弄。
起初只是细微的酥麻,很快就变成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抽搐。
阴蒂在短短一分钟内充血肿胀,从原本含蓄的小核变成硬挺、发亮、微微颤动的突起。
每一次指腹滑过,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直冲尾椎。
她的呼吸开始乱,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颤抖。
“……够了。”她低声对自己说,却还是多按了两下,直到那颗小核完全勃起、颜色加深,表面黏膜在灯光下显得薄而脆弱。
拿出注射器,抽出药剂。针尖在冷白灯光下闪了一下。
白芷微用左手拇指与食指轻轻固定住那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蒂,右手持针。
针尖抵上最敏感的顶端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痛,是尖锐、细密、几乎要让人尖叫的痛。
针尖刚刺破黏膜,剧烈的灼热就顺着神经炸开。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针头一点点没入,每一次细微的推进都像在那已经过度敏感的组织上割开一道伤口。
药液开始推入。
冰凉与灼热同时爆炸。
淡粉色液体被高压注入那小小的核体,胀痛瞬间扩散成整个会阴的滚烫麻痹。
白芷微的大腿肌肉剧烈抽搐,脚尖在瓷砖上无意识地蜷缩。
她能清楚感觉到药剂在阴蒂内部扩散、渗透、强制改写每一寸神经末梢的敏感度。
痛到极致时,竟夹杂着一阵近乎崩溃的快感浪潮,让她眼前发白。
针头抽出的瞬间,一小滴血混着药液从针孔渗出。
白芷微用卫生纸按住,却发现那颗被注射过的阴蒂仍在不受控制地搏动、肿胀,每一次心跳都带来尖锐的刺痛与更深的酥麻。
她试着并拢双腿,牛仔裤布料刚刚擦过,就几乎让她从马桶上弹起来。
“……哈啊……”
她死死捂住嘴,强迫自己把声音吞回去。
隔间外隐约传来其他女性的脚步声与水龙头声。
可能被发现,这个认知让她在痛楚与恐惧交织中,竟产生一丝病态的战栗。
白芷微用颤抖的手指把空瓶与针头重新装回纸袋,随手塞进垃圾桶里。
她站起身,双腿仍因剧烈的抽搐而发软。
充血肿胀的阴蒂此刻比刚才更为硬挺,每一次心跳都带来尖锐的刺痛与更深的酥麻,像有细小的针在内部反复戳刺。
她先捡起被褪到膝弯的内裤。
布料刚碰到大腿内侧,就让她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