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岚沉默了几秒。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把已经脱到一半的衣服完全褪下。
深色的运动内衣与内裤被她折好,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
完全真空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时,她的耳尖红得更明显,却仍旧把脊背挺直,没有任何退缩。
白芷微把浅灰衬衫与开裆牛仔裤递给她。
刑岚接过,先套上衬衫。
布料直接贴上肌肤,没有胸罩的承托,乳尖立刻被轻轻摩擦,带来一种陌生的敏感。
她再穿上牛仔裤。
开裆的缝隙让空气直接接触到下身,凉意瞬间窜上,她下意识把双腿夹紧,却仍感觉到布料边缘若有似无地刮过敏感的部位。
白芷微则迅速穿上刑岚的深色外套与长裤。衣服宽大了一些,刚好遮住仍在身上的异常设备。
两人在镜子前最后确认了一遍。刑岚深吸一口气,先一步推开隔间门。
走出女厕的瞬间,空调的凉意立刻透过开裆的缝隙钻进来。
完全没有内裤的下身直接暴露在布料与空气之间,每一次抬腿,牛仔裤的缝线都会若有似无地擦过阴唇与阴蒂。
那种感觉既陌生又清晰,让她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变得小心翼翼。
她必须把双腿夹紧,才能避免缝隙张得太大,也才能勉强压下那种细微却持续的刺激。
这种刻意控制步伐、偶尔微微发颤的姿态,与白芷微稍早被遥控震动时的样子几乎如出一辙。
因此,即使有人从旁经过,也只会以为是“白组长”状态不佳,而不会起疑。
刑岚走在购物中心的走廊上,心里却一片混乱。
她从来没有以这种状态出现在公共场合。
没有胸罩,乳尖被衬衫直接摩擦;没有内裤,开裆的牛仔裤让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重心转移,都让那种异样的感觉更明显。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任务需要,只是为了配合组长的计画。
可是当凉意再次从缝隙钻入,轻轻刮过最敏感的地方时,她的小腹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产生一种陌生的、近乎酥麻的快感。
她咬紧牙关,把这种感觉强行压下。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它。
她走到路边,招手拦下一辆计程车。
计程车门关上的瞬间,停车场出口处,一辆深色轿车缓缓驶出。
车内的女人戴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视线始终锁在前方那辆计程车的尾灯上。
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路跟到白芷微的公寓楼下。
计程车停稳。
穿着浅灰衬衫的人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大门,电梯数字一路跳到她所住的楼层。
女人透过车窗确认那扇门关上后,才拿出手机,语气平稳地回报:
“目标已回巢。确认进入住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指示:“返回研究室。今天到此为止。”
女人应了一声,发动引擎,准备驶离。
就在深色轿车汇入车流的瞬间,后方不远处,另一辆黑色休旅车也悄悄跟上。车内的人戴着深色帽檐,视线冷静地锁定前方车牌。
那是刑岚的车。
可是坐在驾驶座上的,却是白芷微。
黑色休旅车的引擎声在郊区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白芷微单手握着方向盘,她跟得很远,始终保持着两个弯道的距离。深色轿车的尾灯像两点暗红色的眼睛,在弯曲的山路上时隐时现。
她的身体仍在提醒着她今天发生过的一切。
牛仔裤虽然已经换过,可是药物改写后的阴蒂依旧异常敏感,每一次踩离合器、每一次转弯时腰肢的细微移动,都会带来细密的酥麻。
乳头吸盘被她暂时取下收进包里,可是乳尖仍因长时间的吸吮与震动而肿胀发烫,隔着宽大的外套摩擦时,仍会让她呼吸微滞。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前方的车牌上,把那些残余的快感压回意识深处。
车辆最终驶入一处偏僻的工业区。
几栋低矮的旧厂房与仓库错落其中,路灯稀疏,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化学气味。
深色轿车停在最里面一栋两层楼的铁皮建筑前。
女人下车,压低帽檐,快步走入侧门。
白芷微把车停在两百公尺外的阴影里,开启高倍率夜视与定向窃听。耳机里很快传来脚步声、门锁转动的金属轻响,以及一个低沉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