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的空气沉闷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狂暴的机械蜂鸣终于在定时保护程序的切断下渐渐平息,原本疯狂轰鸣的高扭矩无刷电机发出一声微弱的微电流哨音,彻底停止了运转。
然而,那股席卷全身神经末梢的灭顶高潮余波,却依然像是一波波残留的电弧,在白芷微被彻底掏空的骨盆底与乳腺深处反复激荡、痉挛。
白芷微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真皮沙发的深处,漆黑的长发被冰冷的汗水浸泡得黏腻不堪,散乱地贴在纯白色的橡胶皮囊外。
她剧烈地喘息着,但每一次扩张胸腔的尝试,都化作了一场险象环生的生死折磨。
戴在头部的那具特厚纯白乳胶头套,其胶皮厚度达到了整整一毫米。
在刚穿戴时,强韧而均匀的弹性尚且能被她充沛的警人体力所抗衡;然而在历经了长达数十分钟、跨越生死界限的失控绝顶之后,这具厚重无比的橡胶面具,却彷佛化作了一座重逾千斤的活体牢笼,以一种令人发疯的向心死力,严丝合缝地挤压着她的颅骨、眼眶与双颊。
眼皮被橡胶死死压制在纯粹的黑暗中,双耳被完全封堵,而那两根深插在鼻腔黏膜深处的中空硅胶呼吸导管,此刻更是因为急促喘息带来的气流湍急,在狭窄的管腔内发出尖锐刺耳的气流哨音。
太窄了。
两根直径不足四毫米的中空细管,根本无法满足高潮后剧烈缺氧的肺叶对新鲜空气的饥渴需求!
“唔……呼……呃……!”
白芷微试图张开嘴大口呼吸,但塞满整个口腔与咽喉前段的粗壮实心硅胶阳具,却冷酷无情地将舌根死死下压,把所有急促的喘息全部堵塞在喉管深处,只逼出一阵阵痛苦而微弱的吞咽与干呕。
口塞两侧宽厚的硬质皮革束带在脑后紧紧扣死,金属搭扣深深勒进后脑的头发里,没有给她哪怕一丝活动的空隙。
更致命的是,她的大脑因为严重的二氧化碳潴留与急性缺氧,开始泛起一阵阵针刺般的剧痛,眼前在纯粹的漆黑中爆裂开大片大片的金属雪花。
心脏在空瘪的胸腔内狂暴地撞击着肋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耳膜深处如雷鸣般的脉搏轰鸣。
冰凉滑腻的唾液混合着微弱的胃酸,沿着口塞边缘无法遏制地溢位,顺着纯白色的橡胶下颌滴落在高衩背心的前襟上。
她必须立刻解脱。
在那场由化学天才吴怀亲手策划的恐怖噩梦中,被注入她体内的“极乐”药剂永久改写了她的神经系统。
原本用于传递痛觉与机械压力的末梢神经,被异化成了极度渴求刺激的性兴奋受体;而此刻,当窒息与极度充塞迭加在一起时,这种生理上的痛苦竟然在神经中枢转化成了另一种近乎癫狂的濒死快意。
但理智在残存的清明中疯狂报警——
再这样下去,她会因为严重的呼吸性酸中毒与缺氧性脑水肿,彻底休克在这具橡胶囚笼之中!
白芷微颤抖着抬起那只裹着纯白乳胶长手套的右手,指尖虚弱无力地摸索向自己的后颈。
然而,被高潮与缺氧掏空的大脑神经在此刻呈现出严重的运动协调失衡,十指每一次微小的弯曲,都会牵动整条小臂肌肉一阵阵酸软痉挛,甚至连精准摸到束颈圈上的不锈钢防拆锁扣都显得异常艰难。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清脆而突兀的金属撞击声,伴随着隐约的脚步声,穿透了厚重防盗门板与隔音铅板的阻隔,隐隐约约地震颤进了这座死寂的密室!
门外有人!
白芷微原本涣散的神经在一瞬间被这声响动彻底惊醒!
极致的恐慌如同一桶刺骨的冰水,自天灵盖猛然浇灌而下,将她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快感彻底冻结成了刺骨的寒意。
这里是首都警政署核心要地,是她身为性犯罪组组长的独立办公室!
她恪守了十年的职业尊严、她背负的死者昭雪之志、她誓死要将裴氏财团绳之以法的全盘计划,都将在这一秒钟内沦为体制内最肮脏、最下流的笑柄!
若是被人撞见……若是性犯罪组的外勤探员、技术人员,或是巡逻的警员发现这扇反锁的房门内部,躺着一个戴着全封闭无眼乳胶头套、嘴里塞满粗壮口塞、全身体腔被电动刑具深埋、满身冷汗与体液淋漓的白芷微……
那道在全城媒体与公众眼中代表着绝对正义与钢铁意志的“纯白防线”,将会在顷刻间分崩离析!
强烈的心律失常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的恐慌症,心跳骤然飙升至每分钟一百六十次以上。
肺泡在空瘪中发出悲鸣,硅胶鼻管内的进气量被压榨到了极限,胸腔剧烈起伏,却根本吸不进哪怕一丝足以续命的氧气。
濒死的窒息感与身败名裂的巨大恐惧,在绝境中激发了她身为顶级刑警最后的求生潜能。
白芷微强行驱散了大脑深处的晕眩与涣散。
她双手同时向后探去,指尖在后颈的冷汗中死死抠住了束颈圈后方的金属插销,将指甲硬生生顶进微小的卡簧接缝中,手腕肌肉青筋暴起,猛然向外一扳!
“喀!”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解锁脆响,束颈圈内部支撑的双排软钢弹簧条骤然弹开!
解除了颈部的钢铁束缚,白芷微双手反扣住头套下缘那一圈紧扣在衣领上的不锈钢暗扣,以一种近乎撕裂的粗暴力量,将头套两侧向上狠狠翻掀!
皮革束带的金属搭扣在发丝间被强行扯开,白芷微用右手一把抓住口塞前端突出的橡胶握把,手臂肌肉紧绷,狠狠将那根深埋入咽喉深处、直径超过三公分的粗壮实心硅胶阳具,自痉挛的食道与口腔中硬生生拔了出来!
“呕——!咳咳咳……哈啊……!”
剧烈的吞咽与干呕反射让大量的唾液混合着胃液猛然自嘴角喷涌而出,白芷微一把将整个纯白头套连同两根沾满黏液的硅胶鼻管自面部彻底扯下,重重甩在了沙发旁的地毯上!
冰凉、干燥、带着办公室特有的消毒水与纸页油墨气息的真实空气,如同一道狂暴的狂潮,疯狂涌入她早已充血发烫的气管与干瘪的肺叶。
白芷微伏在办公桌的一角,整个人蜷缩着,双手死死扣住厚实的实木桌沿,胸口如同风箱般剧烈地上下起伏,像是刚从深海最黑暗的水压下挣扎浮出水面的溺水者,大口大口地贪婪吞咽着带着微凉寒意的空气。
整整过了两分钟,她眼前那片可怕的深黑与金属雪花才缓缓褪去,紊乱狂暴的脉搏也渐渐平复至可控的区间。
室内悬臂工作台灯散发出的暖黄灯光重新刺入瞳孔,带来一阵轻微的酸涩。
白芷微低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躯体——那件纯白色的无袖高衩连身背心依然死死箍在身上,特厚橡胶将腰线勒得极细,胸前那对半球形透明真空吸盘将充血膨大的乳头与乳晕高高拔起,内部残留的负压依然在持续施虐;而在高衩背心的胯部底端,那两根长达十五公分的粗壮电动硅胶阳具,依然冰冷沉重地贯穿在她的前后双穴深处;纯白色的乳胶过膝长袜内侧,大片大片滚烫浓稠的体液正顺着橡胶边缘溢出,在深色的地毯上滴落出一小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