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的灯光很暗。
裴叙没有急着抽离。他维持着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性器被那层湿热的软肉紧紧裹着,像是天生就该待在这个位置。
姜晚梨的呼吸渐渐平复,腿还软软地搭在他腰侧,偶尔会因为余韵而轻轻收缩一下,把他绞得更紧。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
“每次都觉得,宝宝是上天赐予给我的礼物。”
姜晚梨睁开眼,眼神还带着水汽:“嗯?”
“宝宝那那都像是为我长的。”他极慢地往前顶了顶,感受着内壁如何立刻贴上来,严丝合缝地吸住他,“又热,又软,一进去就知道该怎么咬。像量好了尺寸,专门给我用的。”
她的耳根红了,却没有躲,反而主动收紧了一下:“……那Daddy用着,满不满意?”
“满意。”他低笑,手掌从她的腰一路抚到后背,力道很轻,“何止满意。身心都合得不得了。连我操你的时候怎么抖、怎么夹,都刚好卡在我最受不了的点上。”
姜晚梨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听起来像在夸人的东西。”
“是在夸我的人。”他纠正她,侧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宝宝。我很爱你。”
这三个字说得很平,却重得让她鼻子一酸。
裴叙很少把“爱”挂在嘴边。
欲望他从不掩饰,占有欲也写在每一次进出里,可真情实感的告白,往往只在这种极静的时刻才肯漏出来。
他继续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
“只有我知道,你情动的是时候是什么样的…。。也只有我能知道。”
姜晚梨的眼睛有点热。她抬起手,指尖描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唇上,轻轻按了按:
“那Daddy呢?是不是也是为我长的?”
裴叙握住她的手,把掌心贴在自己胸口:“心是。这里——”他带着她的手往下,覆上两人还相连的地方,“也是。Daddy专门认你。”
他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次很慢,很深,没有之前的狠厉,只有一下下坚实的顶弄。
每进到底,就低头亲她一下;每退出来,就听她细细的哼声。
像是在用身体确认,他们有多合适。
“喜不喜欢?”他问。
“喜欢。”她答得又软又真,“喜欢Daddy这样操我。更喜欢……你说爱我。”
裴叙的呼吸沉了沉。他抵在最深处,不再大幅度动作,只是极轻地研磨,让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血肉慢慢重叠。
“爱。”他重复,声音哑得厉害,“爱你的身子,爱你的声音,爱你为我发骚,也爱你事后软在我怀里不说话的样子。宝宝,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姜晚梨笑出了声,她主动抬腰,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一点,用行动代替所有回答。
“那就别拔出去。”她小声说,“今晚继续待在里面。让我好好感受你。”
裴叙低下头,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很慢,很深,带着满满的爱与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