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出差了几天,这天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行李箱被随手丢在玄关,人却直接把姜晚梨压在了门板上。
她今晚只穿了件薄睡裙,下面是一条细带丁字裤。
裴叙的手从裙摆下探进去,摸到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时,低声问:
“想我了?”
姜晚梨攀着他的脖子,声音软得发颤:“想……想被Daddy的大鸡巴操。”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什么。
裴叙眼神瞬间暗了下去,直接把人抱起来往卧室走。
放到床上时,他没有急着解自己的衣服,而是先掀开她的睡裙,低头埋进了她腿间。
丁字裤被他随手拨到一边。
舌头先是整个覆上去,温热而潮湿,从下往上重重舔过整条缝隙。
阴蒂被舌尖精准地找到,开始一圈圈地打转。
力道时轻时重,偶尔用唇含住轻轻吸吮,发出细微的水声。
姜晚梨的腰立刻软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却推不开。
裴叙的舌头越探越深。
他不只是停留在表面。
舌尖抵着穴口,稍一用力就挤了进去,在湿热的内壁里快速搅动、旋转。
进得极深,几乎要碰到最里面那一点。
姜晚梨被舔得整个人都在抖,发出又尖又软的叫声:
“啊……Daddy……舌头太深了……受不了……啊啊……”
水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裴叙全部卷走,继续往更深处钻。
舌头灵活地左右扫过内壁,时而快速进出,时而抵着某一点用力碾磨。
她被刺激得尖叫出声,双腿夹紧他的头,却被他用手强行分开。
水越流越多,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
“这么会流水。”他抬起头,下巴亮晶晶的,声音沙哑。
他伸手把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彻底扯到一边,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下一秒,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骚逼和臀瓣上。
“啪。”
“啪、啪。”
连续几下,白嫩的皮肤立刻浮现出浅红的掌印。裴叙一边扇,一边看着那张不断吐水的入口,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
“贱逼那么欠操。出差几天,就湿成这样?”
姜晚梨羞得想并拢腿,却被他按住。他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对准那张湿红的穴口,腰一沉——
整根没入。
“啊……老公……好大……”
被填满的瞬间,她的娇喘又软又长。
裴叙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清晰的声响。
水液被打成白沫,顺着交合处不断往外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