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只开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桌子上静静立着一根全新的假鸡巴——粗、长,表面布满大小不一的软硅胶颗粒,底部用吸盘牢牢吸在实木桌面上。
它被提前调好了角度,微微向上翘着。
姜晚梨还不知道。
她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里面什么都没穿。
衬衫下摆刚遮住圆润的臀尖。
裴叙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托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把玩着她沉甸甸的奶子。
裴叙站在她身后,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口挽到小臂,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硬的性器,整根缓慢地在她湿软的骚逼里进出。
“嗯……daddy……好深……哈啊……慢一点也好舒服……”姜晚梨声音软得发媚,带着明显的撒娇。
裴叙把她翻过身一把抱起,他直接把姜晚梨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
姜晚梨双腿被迫分开,悬空的姿势让她完全没有着力点。
裴叙手臂用力,把她像颠勺一样上下套弄,粗硬的性器在她骚逼里整根进出。
重力让每一次落下都进得极深,姜晚梨被颠得不断发抖,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滴。
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好紧……宝宝的小逼今天怎么这么会吸?”裴叙在她耳边低喘,热气喷在她颈侧,“夹这么紧,是不是故意要夹射daddy?”
“嗯……嗯啊……不是……是daddy太大了……哈啊……又撞到了……”
她双手死死攀着他的脖子,脚趾蜷起,每一次下落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娇喘。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乳头硬硬地蹭着他的胸口。
姜晚梨被颠了十几下,就在她整个人被操得发软、逼里不停往外冒水的时候——裴叙忽然双手托着她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她已经发软的后穴完全暴露。
下一秒,他直接把她往下摁——
后穴对准桌面那根翘起的假鸡巴,整根套了进去。
“啊——!!屁眼……被插了……进来了……好涨……哈啊……”
姜晚梨整个人被固定在两根鸡巴中间。
前面的骚逼还紧紧夹着裴叙的性器,后面的屁眼则被凸粒感的假鸡巴整根贯穿。
裴叙双手死死托着她的臀瓣,开始上下套弄——像在使用一个真正的飞机杯。
姜晚梨双腿被架在裴叙的臂弯里,根本动不了,只能被动承受前后同时的贯穿。
“太满了……前后都……哈啊……填满了……像飞机杯一样被用……不要这么深……要坏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嗲,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诚实得发媚。
每一次被上下套弄,后穴被整根贯穿,前面则被daddy顶得发麻。
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溅出,打湿了裴叙的小腹。
“啊啊啊——Daddy……停下……真的……哈啊……要坏掉了……”
“坏掉也没关系。”他吻她的眼泪,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反正宝宝就是daddy的飞机杯。前后一起用,用到你只会哭着喷水为止。”
姜晚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只剩下破碎的娇喘、哭腔,和一次比一次更汹涌的潮喷。
她被固定在真鸡巴和假鸡巴之间,像个真正的、无法反抗的飞机杯,被daddy抱着,一下又一下,彻底地、残忍地使用着。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哭着、喘着、喷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