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阿若忽然“哎”了一声,眉头皱起来,手捂住了肚子。
昭儿的手一顿,脸上那点旖旎淡了,眼底浮起一丝关切:“怎么了?”
“孩子……又动了。”阿若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肚子,隔着衣料,能看见一小块地方微微凸起来,又缩回去。
昭儿松了口气,又有些担心。她前几日请了稳婆来看过,稳婆说,阿若这胎足月了,就在这个月,随时都可能生。
她不敢让阿若再乱动,扶着她往榻边走:“那你别站着,坐一会儿。”
阿若被扶着在榻上坐下。
昭儿转身,从桌上端了一碟葡萄来,她挑了一颗,用指甲轻轻掐开,露出碧绿的果肉。她没剥皮,直接抵到阿若嘴边。
阿若张了嘴,咬住那颗葡萄,囫囵就咽了下去。连皮带籽,一起吞了。
昭儿看着她,愣了一瞬:“你……连皮吃了?”
阿若茫然地看着她:“不能吃吗?”
昭儿哭笑不得,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她又拈起一颗,递到阿若嘴边。
这一次,长公主的手指故意没退开,指尖顺着她的唇滑进去,沾着她唇上的湿润和葡萄的甜汁。
阿若的舌头下意识地卷了一下,软软地擦过长公主的指腹。
昭儿的指腹一麻。
她又喂了一颗,指尖再次擦过那截舌头。阿若含住葡萄时,舌尖不自觉地绕了一圈,像在吮。昭儿的呼吸沉了一分。
喂到第七颗,昭儿把手里剩下的葡萄放回碟中,将自己的手指伸到阿若面前。
指腹上亮晶晶的,沾着葡萄汁,和阿若的口水。
脏了。长公主说,声音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哑,嬢嬢给昭儿舔干净。
阿若看着她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没有多想。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
她的舌头缠上来,笨拙地、一下一下地舔过昭儿的指腹,把那层水光一点点卷进嘴里。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一只幼兽在认真地梳理。
那动作青涩得近乎笨拙,却又因为这份笨拙,平白生出一股奇异的、色气的媚。
昭儿看着她的舌尖从自己指根一路舔到指尖,喉间干渴得发紧。
阿若舔干净了,抬起头,看着她:“干净了。”
昭儿没有回答。
她一把将阿若按倒在榻上。
阿若惊了一下,后脑勺陷进软枕里。
昭儿压上来,一条腿插进她两腿之间,将她牢牢困住。
阿若感觉到一个硬挺的东西,隔着衣料,正死死地顶在她的大腿根上。
她懵了。
那东西又硬又烫,隔着层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尺寸惊人。它抵在她腿间,一下一下地磨蹭,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急切的力道。
阿若的脑袋嗡了一声。
长公主……不是女人吗?
怎么会有跟平安一样的东西?
甚至……好像比平安的还要大。
她没来得及想清楚。
昭儿的喘息已经扑在她耳畔,那硬挺的玩意儿在她腿间蹭得越来越重,隔着衣料,顶得她腿根发麻。
阿若孕期本就敏感,许久没有被人这样贴近过,那股蛰伏了太久的燥热,一下子被唤醒,沿着小腹一路烧下去。
她抓着昭儿的衣襟,指尖发白,呼吸乱了。
“昭儿……”她小声喊。
昭儿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又亮又热,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
阿若张了张嘴,那句“你是……”终究没问出口。她只是被那双腿之间的硬物抵着,浑身发软,脑子昏昏沉沉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窗外,石榴花正开得艳。
榻上,长公主埋下头,将脸贴进她颈窝,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在她的皮肤上。那根硬烫的东西,抵着她的腿根,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