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一直坐着,凌砚找着话题问,“今天晚上看你吃得少,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这么一听,江以南就蹙起眉头,“你又监视我?” 虚伪 “嗯,怕你不好好吃饭。” “虚伪。”江以南以前当然会信,可是现在,不会了。 最后江以南没和自己身体过不去,因为晚上的风实在是太冷了,可能也不是,主要是身边坐着讨厌的人,所以也就不想继续坐下去。 江以南还是睡在凌砚的房间里,别问他为什么不闹,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房间被安上了监控,那凌砚的房间总不可能还有吧? 那得多变态啊? 所以他也就没有闹着回自己的房间。 两人尽管是睡在一张床上,可中间还是隔的很宽,江以南拿了一条被单放在中间,作为分界线。 凌砚没说什么,可是每每当江以南早晨起来时,中间那条分界线早就被踹到床底下了。 至于原因,至今还无从得知。 这几日,江以南几乎每天都在大门口守着,不让他出去他也在大门口守着,每天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出去。 凌砚对他依旧很好,一些小事都是纵着他,他的一些脾气,对方也都是不计较。 然而,这一天,江以南在发现凌砚的房间也有摄像头之后彻底崩溃了。 起因是他睡了个午觉,起来准备拉开窗帘,不曾想窗帘卡住了,于是他就站在沙发上去够,结果,就看见墙角里那闪着微暗的红色光芒。 他愣了几秒。 反应过来后怒不可揭,直接将凌砚房间的东西全部砸了个彻底。 凌砚回来后一看见这满地狼藉,不用猜就知道谁干的,还不等他兴师问罪,江以南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上去就对着凌砚又骂又打。 “你他妈在自己的房间也安摄像头!!??”这个认知简直把江以南震惊坏了,又气又恼,偏偏自己挥出去的拳头都被对方握住,更加气恼。 “嗯?不可以吗?”凌砚歪着脑袋饶有兴致看着他。 “变态!!” “南南不喜欢吗?” “别他妈叫我南南!恶心!!” 凌砚眯着眼,“恶心?以前谁说很喜欢这称呼的?这么快就变了?” 江以南冷笑一声,挣扎着,甩开对方禁锢着的手,“现在!我讨厌!不管是称呼还是你!” 凌砚的神色渐渐沉下来,看着江以南一字一顿开口, “我都讨厌!恶心!” 于是,凌砚没管江以南如何辱骂,直接在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房间撕开江以南的衣服,将那些怒骂声堵在嘴里。 “恶心?等会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是如何在我身下求欢的。” “求你大爷!!老子是在求欢!!?” “嗯?” “呃……你大爷” 江以南恨死了凌砚,特别是在对方强迫他看了“电影”之后,他更是恨死了。 什么脏话都往外冒,骂他无耻,骂他心机,骂恶心。 什么癖好,在自己房间安装摄像头。 简直了。 凌砚因这次他说恶心之后,就没再强迫他,也许久没有见过他。 加班也是很晚才回来,但是等江以南废物 凌砚接到电话时刚开完会议。 当得知江以南跑了之后,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跑了?怎么看得人!” “废物!” 凌砚攥紧手机,手背青筋明显。 江以南,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 江以南被安置在霍家旗下一处房宅内。 陆铭熟练打开门,边走边对身后的江以南说,“你暂时先住这里,霍晨宇说了,凌砚纵使有上天的本领都找不到这里来,毕竟是私人宅院。” 江以南没拒绝,“行,改天我再谢谢他。” “客气什么,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还能见死不救不成?”陆铭觉得没什么。 江以南笑了笑,没说话。 毕竟现在情况不一样,如今的他一无所有。 “你先在这里住着,你不方便出去,有什么需要的你跟我说。”陆铭平日里看着不着调,关键时刻还是挺会事, “伯母那里你也不要太担心,我会看着的,只是你不知道,江叔叔他……其实并没有在监狱。”陆铭后面说的话犹豫不决。 江以南微愣,“什么意思?” “我也是派人暗自打听才知道,原来在伯母心脏病发作那一天,江叔叔找了机会逃了。” “所以江叔叔很有可能会联系你,只是如今风口浪尖,很难说不会牵扯到你。” 江家的事陆铭显然已经知道不少,从小看着江以南如何长大的,所以陆铭对江辉显然没有好感,身为父亲,却没有做到一个父亲该有的责任。 江以南懂陆铭的话,他揉了揉眉心,有些疲倦,“那能怎么办,他是我父亲。” 牵扯不牵扯的他都认了。 陆铭知道江以南的性子,外冷内热,口口声声说不在意,不管,甚至恨父母亲,可心里哪有不希望他们对自己多点关心。 就连以前上学时,江以南为什么会惹是生非,打架,大部分原因都是为了博取家里面的关心和注意力。 然而并没有,几乎每每请家长,来的都是家里面的管家。 家长会更是从未出席过。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陆铭真的很为江以南抱不平。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大多数是陆铭安慰江以南,让他放宽心,没什么过不去的。 今天是陆家老爷子生日,所以陆铭还得回去,说明天再来看他。 “快回吧,我能有什么事。” 陆铭这才点头,起身准备离开,可紧接着又想起什么似得,转头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