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心所欲,我负重前行。 这句话很适合凌砚跟他。 但是他哪能这么废物呢,上一世最后那三年好歹是学了些东西。 所以他买的几支股票都很不错,这一两个月陆陆续续也赚了不少钱。 新的一年里,又是新的开始。 这一年,凌砚开始管着他,倒不是管其他的,而是管着他学习。 给他制定了目标,不能低于这个目标。 若是达不到要求,连游戏都不让他玩,就算准他玩,也会限制时间。 江以南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不太乐意,但是也没反驳。 原本他想着拉上陆铭,这样对方也打不了游戏,最主要的是能一起进步,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不曾想,对方根本不用他拉。 几乎每次放学之后都说去补课,说他母亲跟他请了个家教老师。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陆铭这个家教老师是个学生,还是熟人,最最最离谱的事,这个呢跟陆铭还有过节。 也就是秦也,他们小学时期的班长。 而凌砚越来越忙,除了关注他的学习成绩以外,其他的时间都用来赚钱,他很忙,江以南看得出来,忙到几乎和他说的时间都很少。 好像赚钱成了他的最终目标。 这一天,江以南忙完功课之后,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才转头看窗外的天色,已经是黄昏。 太阳逐渐落山,夕阳晕染了半边天。 那一刻,江以南心里没来由觉得安稳,拍下照片之后发给了凌砚。 问他好不好看。 凌砚还没回来,从早上给他做了早餐之后就出门了,中间他问过凌砚什么时候回来,只不过那边没有回复。 而自己这张风景图片,发送出去之后,显然没有立刻得到回复。 这已经不是我受不了了 凌砚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两点过十分,为了避免吵到睡着的人,凌砚开门的声音很轻,关门的声音也很轻,连灯都没打开借着手机灯光走到自己的房间,随后打开了房间灯。 却看见自己的床上躺了个人,凌砚愣了几秒,随后将灯光调暗了一些。 他没想到对方会来他的床上睡觉。 凌砚洗漱完之后,在对方身边躺下,只占了床铺的三分之一的位置。 凌砚侧过身对着江以南的方向,对方的后背对着他。 本想把自己的手揽住对方,可又怕对方会惊醒,想了想,还是算了。 或许实在是太累了,刚闭上眼睛,困意袭来。 可却在此刻,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明天开新课,你去吗?” 凌砚睁开眼,就看见对方正看着自己,他愣了几秒,“你没睡着吗?” 江以南没有回答,再次开口,“我说,你去不去。” 这一次,他的声音加重了些,凌砚没察觉对方的语气变化,想了想还是说, “明天我不去了,我已经给班主任请假了。”陈凯临时给他的那些任务还有些没处理完,最主要的是,下个月他想多留些时间…… 江以南在对方拒绝的那一刻就已经忍不住了,他的声音隐忍微冷开口,一字一顿开口, “凌砚,钱就这么重要吗?!” 而此刻,凌砚迅速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对劲,他打开了灯,看着对方盯着他愤怒的眼神,以及对方质问他的话。 他沉默片刻,“小北……” “别叫我!”江以南打断了他,直接从床上起来,“钱就这么重要是吗!为了钱,身体不顾!学习不管!我你也不理了是不是!” 凌砚同样起身,反驳了他,“钱没你重要,也没不理你……” 不反驳倒还好,一反驳江以南就更生气了,拿出手机一页一页往上翻, “这就是我重要!?我发三条你回一条!我早上发的消息你下午回!我下午发的消息你凌晨回!这就是你的理我了??!!” 江以南眼睛都红了,凌砚在他的逼问下无话可说。 两人僵持片刻,都没有开口。 江以南直接赤着脚跑回自己的房间。 凌砚站在原地,看着床上手机聊天记录,回复确实都很晚了…… 片刻之后,江以南又回来了,手里拿了两张卡,直接扔在床上, “凌砚,我真的是受不了了,你这么爱钱,你和你的钱过去吧。” 江以南说完这句话,鼻尖泛酸。 忍着想要流泪的冲动,转身甩上了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凌砚看着床上那两张卡出神。 江以北说,他受不了了。 心里说不上什么感受,就是疼,站在对方的门口前,抬手想要敲门,却踌躇许久。 江以南难受不已,他不想和凌砚吵架的,但是还是没忍住,在得知对方还要请假的时候,他还是生气了。 不知过了多久。 江以南想着想着睡着了,眼睛还是红的,水珠未干。 一墙之隔。 凌砚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吹着凌晨四点的风,指尖火芯忽明忽暗,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脸,背影看着格外寂寥。 闹钟响起时,江以南还有些恍惚,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片段,顿时皱眉。 本以为凌砚已经走了,毕竟之前就是这样,早出晚归,同住屋檐下,见一面可能需要好几天。 所以在客厅看见凌砚时,他还有些意外。 刚要问,可想起什么似得,他又抿紧了唇,什么也没说。 反倒是凌砚主动开口,“起来了?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