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憋着一股气,等着季向眠过来。 直到那道身影真的出来,说话的人才看呆了。 原本想着不管玉竹仙尊长什么样都说一句不过如此,在见了人之后却压根说不出来。 他轻咳一声,拱手朝着两个青玉门的弟子拜了拜:“是师弟无礼,还请二位师兄原谅则个。” 两个弟子挺了挺胸脯,面上骄傲的不得了。 那弟子挠了挠头,厚着脸皮又道:“师弟还有一句话想问,玉竹仙尊他,还收徒吗?” 有一位天神下凡似的仙尊做师尊,他不敢想象自己会是一个多么快乐的小男孩。 两个青玉门弟子捂着嘴笑,也不计较他刚才说坏话了。 两人挤眉弄眼的看他:“若你能比苏师兄厉害,倒也是可以去试一试的。” 那人就又看向季向眠身侧的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的模样,同样的剑眉星目,俊美无俦。 小弟子介绍:“苏师兄今年才十八九岁,虽然还没结丹但也快了。” 那弟子听得咂舌,二十岁的金丹期,这天赋是真的变态。 但同时,他又生出一点斗志,兴致勃勃的看向两个弟子: “那这次大比这位苏师兄会不会参加?说不定还有机会能比试比试呢。” 两个小师弟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苏师兄入门才几个月,这次大比听说是不会参加。” 那弟子“啊”了一声,心中更加惊讶,苏师兄竟然才刚入门没多久。 两个小弟子叽叽喳喳:“是有些可惜啦,不过苏师兄当初入门考核的时候可是被曾经抛弃的魔尊小徒弟抓回去(34) 大比一连进行了两天,第三日终于有了点看头。 参加比赛的散修中出了一匹黑马。 他干脆利落的旋身抬手,手中的剑就指在了对面的小弟子脖颈上。 那小弟子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薄汗,对上对面人似笑非笑的眼睛。 “师,师兄,师弟受教了。” 举剑的人收回手中的剑,似乎有些遗憾,朝着他点点头,跳下了高台。 这三天,他已经一路连胜,现在是大比积分榜上的第一名。 虽然前几天比试的都是一些小宗门的弟子或者散修,但他每场比试都赢得漂亮,还是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就连牧重檀都叫小弟子来问了一下,只得知这个弟子是个散修,为人也低调,没什么别的资料。 牧重檀点点头,不是很在意,但还是高兴修真界的新一代弟子们的实力越来越强。 看到对面的人终于放下了剑,那个输了的小弟子才松了口气。 他抬手抹了把汗,脸色有些苍白。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刚才那个人放下手中的剑时有些遗憾。 就像是……想要看他继续反抗一样。 他打了个哆嗦,把这个荒谬的想法压下,抬脚走下高台。 今年是他第一次参加修真大比,虽然很快就输了,但第一次来第一大宗门青玉门,还是高兴的。 输了大比之后不必再和别人比,但能一直待到修真大比结束,他可得好好看看。 这么想着,刚才输了的不高兴就全没了,去找相熟的人一起看别人的比试了。 他看着刚才和他比试的那个师兄一连又赢了好几个人,心中佩服。 一直到了晚上,他才恋恋不舍的和师兄弟们一起离开。 师兄弟们的实力也都和他差不多,输了也很看的开,第二日一早又来找他一起去看比试。 但敲了很久的门,门内却没有动静。 几个人面面相觑,用了点力直接推开了他房间的门,却惊恐的发现他仰面躺在地上,已经气绝身亡了。 牧重檀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件事,派了人前去查看。 仵作检查了那名小弟子的尸体,发现他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只是灵力挥霍的一干二净。 他表情惊恐,好像看到了什么十分吓人的场景。 和他一起来的小弟子们脸色都很难看,惊慌的看向奉命过来查看的长老。 “长老,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师兄他昨天还好好的,还和我们一起约定好了今天还要去看大比的。” 那位长老和仵作对视一眼,都有些奇怪。 长老想了想,迅速反应,对剩下的两个小弟子道:“不管怎么说,令兄长是在我青玉门里出的事,我们青玉门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那小弟子眼眶通红,倔强的看向仵作:“我们不是想要借着师兄的死在青玉门闹事,只是想知道我师兄到底怎么死的。” 仵作叹了口气:“老夫这么多年还从来没遇见过这么奇怪的情况。” “他毫无外伤,身上的灵气却消耗的一干二净,又面露惊恐,仿佛看见了什么无法接受的恐怖画面,这个……” 仵作看了一眼焦急的几个小弟子,硬着头皮道:“倒像是撞见了什么可怕的场景,给自己活活吓死了。” 这话一出,那小师弟立刻反驳:“不可能,我晚上就住在隔壁,昨晚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还有,我师兄平日行得端做的正,怎么会被什么东西吓死呢?” 长老连忙解释:“仵作说的也只是可能,具体如何还要再查。 再说就算令兄真的是惊惧而亡,也可能是那凶手诡计多端,设下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幻境。” 他又安抚了两句,才勉强让小师弟接受了这个说法,只是看起来愤愤的还是不怎么高兴。 长老叹了口气,修真大比还没结束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若是一个处理不好,脏污的可是青玉门的名声。 他好声好气的叫这小宗门的几个小弟子一同商议,又派人去这小宗门里送消息。 人到底是在青玉门里没的,不管他们要什么赔偿青玉门都会给。 事情暂时压了下去,但还是传出来一点风声。 不过也没人多想,修真本是逆天而行,谁手中没沾点血腥? 说不准是这人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惹上了人,所以才被寻仇的。 还聪明的趁着修真界大比的时候闹事,到时候那小宗门得了青玉门的补偿,也不好再闹着找凶手。 那小师弟满脸愤愤,也知道别人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