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泽生看向季向眠,却看季向眠看着手中的文件在发呆。 他皱了下眉:“小眠?” 季向眠回过神来,扯了下唇:“你说什么?我刚没听清。” 杜泽生叹了口气,走到季向眠身后扶住他的肩膀:“在想什么?” 季向眠抿了下唇,视线定定的落在手中的文件上,小声开口: “我想去看看我爹和我娘。” 杜泽生一顿,知道是季向眠看到赵琪的父亲,也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季向眠期待的看向他:“那个,我会劝我父亲别再出去乱来的,我还会劝他们……向你道歉。” 虽然他也知道,按照他爹的脾气,让他道歉比登天还难。 显然,杜泽生也清楚,没说什么,只轻笑道:“之所以让伯父伯母留在家里,只是为了安全着想。 你要是想去,明天让管家带你去看。” 季向眠半信半疑的看着杜泽生:“真的?” 杜泽生挑眉:“你要是今天实在不想看这些枯燥的文件,那我们做点你感兴趣的事?” 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戴着纯白色的手套,缓缓掀开长袍的袍角,贴上季向眠有些微肉感的大腿。 隔着两层布料的摩挲并不明显,季向眠却还是不自觉抖了一下。 他眨了下眼,伸手按住了杜泽生的手,拿起一本文件挡在面前: “我还是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已经差一点就亲到季向眠脸颊的杜泽生:“……” 他叹了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热意,帮季向眠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你明天去正好告诉伯父伯母,暂时不要离开这座宅子。” 季向眠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走了两步,最后凑到杜泽生身边亲了下他的脸。 “嗯,我知道。” 被曾经羞辱的元帅抓回去(24) 杜泽生喉结滚动两下,抬起的手顿了一下,改成捏了下他的脸。 “如果你不想明天伯父伯母看出什么来,我劝你还是不要主动做出一些充满暗示性的动作比较好。” 季向眠捂着嘴笑了两声,目光狡黠,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道: “恐怕是杜大帅误会了,我可没做什么。 时局混乱,我们还是早点把这些处理完比较好。” 杜泽生无奈,只好陪着在书桌前坐下。 虽然调笑了两句,可季向眠说的对,现在时局动荡,瞬息万变。 一进入工作状态,两人就都认真了起来。 很多不算紧急的文件都交给季向眠之后,杜泽生也轻松了起来。 他看着今日前线送来的军情,眉心一点点的皱了起来。 倭国来势汹汹,或许根本等不到他将南方军阀或收服或劝解,就会正式交战。 等到那时,他是一定要离开建安的。 只是,他侧眸看向正垂着眸的季向眠,他舍不得。 起初他想向上爬,也不过是为了争一口气。 然而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他既然站在了这个位置上,就要护住这个风雨飘摇的国家。 他的目光看的有些久,季向眠若有所觉抬眸:“怎么了?” 杜泽生摇摇头,轻声道:“继续吧。” 被曾经羞辱的元帅抓回去(25) 杜泽生抬手按在门帘上,听到了屋子里季向眠掷地有声的声音。 “我这辈子就认定他了,您要是不想我被他折磨,以后,以后就对他好点!” 他站在门口,即使看不到也能想象出季向眠现在的神情。 应该是心虚又倔强,即使害怕也强忍着不说。 杜泽生从来没想到能听到季向眠说这样的话。 从前他还在季家的时候,季向眠嫌弃厌恶他,毫不在意的将他赶出门。 后来季向眠被带回建安,也是他一定要把人留在身边。 他一直以为,季向眠只是因为他现在的威势,害怕他对他父母下手才和他虚与委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