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刃魔蚁吃痛避开,眼里流露出愤恨与恶毒,还有幸灾乐祸的嘲讽。 因为天狼也被它的尾钩击中了。 巨刃魔蚁的尾巴看起来弱小无力只是个摆设,天狼也没想到它还能攻击…而且还有毒。 “去死…吧……人类!” 巨刃魔蚁得意的向状态不佳的人类挥去镰刀。 它失去的,就让这个人类以他的性命补偿吧桀桀桀! “霜袭!” 一把冰剑暂且阻止了巨刃魔蚁的前进,云初岫直接持剑上前将一人一虫的距离拉开。 云初岫面色是冷的,心里是无语的。 天狼靠点谱!他还指望他砍死这boss呢! 要不是他没什么武器能破这蚁族该死的防御…… 天狼单手持剑撑在地上,看向挡在他前面的身影,突然站起了身。 “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人可以阻拦我……虫子也不行。” 天狼将绑着绷带的左手附到刀刃上,从上滑到下,血液浸满了刀刃,然后全部被吸收。 【已触发被动技能】 吸收了主人血液的刀迸出血光。 他飞身砍向巨刃魔蚁,云初岫也迅速避开让出位置。 同时感叹好刀,但是太费命了,不适合他。 而且他哥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巨刃魔蚁大为震惊,这个人类不是中了它的毒吗?怎么还能起来?! 感受到那把刀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势,巨刃魔蚁隐隐感受到了威胁,狼狈躲开。 以被砍掉了尾巴为代价。 大概是被攻击到了敏感位置,它发出一声惨叫,“嘶——!” 天狼没了一开始玩弄的心情,攻击一茬接一茬,让负伤的巨刃魔蚁根本应付不及! 很快,它再次失去了一只前肢。 失去两个前肢,巨刃魔蚁已经丧失了攻击的能力,但是天狼依旧没有放过它。 巨刃魔蚁我没事的哥哥 雨夜漆黑。 空荡荡的路上只有一辆低调奢华的车子在路上行驶着。 车内的美妇人调笑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开车的男人也应声附和。 哥哥满脸对自己父母的无语,弟弟则是气呼呼的反驳。 “哗啦——” 突然,一阵电闪雷鸣。 弟弟吓的直接僵直了身体,然后像个年久失修的机器一样动作不协调的往哥哥怀里钻。 “呜、呜呜……哥……” 哥哥见状,立马张开双手将人抱进了怀里,不断拍背安抚。 “乖,不怕哦,哥哥在呢……” 美妇人看着俩孩子,捂嘴偷笑,“哟,小男子汉还怕打雷呢~” “妈妈,你少说两句吧。”哥哥无奈的看向自己的母亲。 “好吧,你最向着他了。妈妈我呀,都得排后面呢……嗯,也没事,后边还有你爸垫底~”美妇人笑盈盈道。 车内一片欢声笑语。 但也戛然而止。 “呲啦——” “嘭——” 出车祸了。 那辆载满欢声笑语的车子被撞翻在了路边,肇事司机跑了。 雨依旧淅淅沥沥不停的下着。 透明的落下,染成红色流出。 哥哥先清醒了…… 他颤抖着蹭掉遮住视线的血,胸口剧烈起伏。 他尝试着叫醒爸妈,但是毫无回应。 无果,他只好自己拖着昏迷的弟弟费九牛二虎爬了出去。 不知道谁的血,也不知道哪来的血,拖了一地的血痕。 天太黑了,最终也分不清剩下的是血液还是雨水。 兄弟俩狼狈的摔在地上。 不知道哪里受了伤,反正从内到外都在疼。 这里不会有人的,他们不会让这里有人的。 知道些许内幕,哥哥绝望的想着,挣扎着爬起来,想要再去将自己的父母拽出来。 “轰——” 但。 车子炸了。 被疼痛从昏迷中拉出来的弟弟也看到了这一幕。 两双稚嫩的眼睛里映出一片火光。 那一年,他8岁,他4岁。 …… …… 支离破碎的车子, 最亲近之人凝固的面孔, 冷寂却刺耳…… 血痕狰狞, 雨夜不止…… …… …… 从那之后,那最为天真烂漫的弟弟懂事了,不爱哭了,不爱笑了,也不撒娇了。 睡桥下,吃残羹剩饭,去拾荒…… 那个饿了要人喂,无聊了要人陪,害怕了要人哄,像个小王子一样娇气爱撒娇的弟弟却如是说道。 “我没事的哥哥。” 生病了,没有一家医院敢收,没有一家药店的药敢卖,甚至连超市都将他们拒之门外。 他的脸烧得绯红,昏迷前却依旧说着, “我没事的哥哥。” 被拽到厕所,被拉进小胡同,被按进河里,被打的要死…… 弟弟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但他依旧说,“我没事的哥哥。” 他立刻拉住了双目猩红要冲出去的哥哥,露出一个不太熟练的笑容,想要安抚他的哥哥,“他们在看着呢。没事的哥哥,再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 很快那些人就会放过他们了。 能从他们手里捡回两条命,他们已经足够幸运了。 …… “不用再监视他们了,没新意,看腻了。” “……” “呵呵,两只阴沟里的老鼠罢了,在黑金面前能翻起什么浪。” “……” 云初岫渐渐从幻境中脱身,但依旧以上帝视角看着一切。 紧接着的第三幕,是他在梦境中看过的——云景翊的未来。 在弟弟被所保护的同胞杀害后,云景翊怒而屠了那里的所有人。 云景翊因此被举国通缉了,于他而言是无所谓的。 失去唯一的至亲,那段时间他浑浑噩噩如行尸走肉,有人来杀他,他也不反抗。 因为这样让他有种回到小时候的错觉。 而当厄尔斯说关于云初岫的事他有办法时,云景翊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