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梦中有许多他牵挂的人,一一涌现。 林祝和林贺…… 这对兄弟的遭遇极为凄惨复杂,若是拍成电视连续剧的话,可以拍80集。 可脱离了帝国的时星却没办法找到他们的踪迹,只能够凭借曾经的人脉打听到,他似乎被那个帝国恶魔送到了垃圾星。 什么是垃圾星?众所周知,便是那些不适合居住的星球,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甚至还有着辐射,专门用来投放其他星球的垃圾。 这怎能不让时星忧心呢? 况且以林祝的资质,加入单兵计划也是绰绰有余的。若是战队可以自由招揽,他愿意为林祝留一个位置。 可在梦中,他却看到了林祝。 两张船票 林祝的处境似乎不太好。 视野里突然坠入一片灰蒙荒芜,耳畔没有寝室中安静祥和的钟声,取而代之的是呼啸的沙砾风声,还有尖锐刺耳的嗡鸣。 这就是垃圾星,大地沟壑纵横,遍地都是报废的机甲残骸、锈蚀的机甲零件,还有堆积如山的废弃物资。 辐射信息若有若无地弥漫在空气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粝的不适感。放眼望去,看不见半分生机,唯有无尽的破败与萧瑟。 梦里的视线向前延伸,很快就看到了三道单薄的身影。 为首的青年身形清瘦,一身粗旧的防护服将挺拔的身段裹得严实。 可他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抵抗命运的挣扎,也有着曾经作为权柄 “不!!!” 时星猛地吓醒,他无法相信在遭遇过林贺漫长的寻亲、残疾和认亲的痛苦折磨之后,再次与兄长分离是什么样的感受? 即便是善意的谎言,可给林贺造成的伤害是实打实的。 时星甚至能够看到,在兄长久久没有返回后,星舰起航之后,依旧没有看到哥哥的身影时,林贺将身子弯成虾弓形,痛苦到无法呼吸的模样。 这种痛苦在旁观者眼中都是感同身受的。 经历苦难,等待花开,可他们兄弟俩的春天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呢? 时星惊醒之后,有一道身影温和地给他递来了热毛巾,他才知道,在梦中感知到的那种温和照料,是真实存在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 面前绿眸的青年似乎成长了许多,那头绿发在之前被剃光后,如今又长了出来,半长的头发垂落到时星的脸上,痒痒的。 “做噩梦了吗?” 温热的毛巾很好地抚慰了方才心痛到一身冷汗情绪的时星,可那种心痛还是如同附骨之蛆一样,逐渐扩散至整个紫眸。 抬眼望去,江鹤松就坐在他的床边,褪去了往日周旋众人的圆滑世故,眼底剩下剔透与温软,像是盛着一汪浸了月光的清泉,将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尽数容纳。 不对啊,怎么什么人都能进自己的寝室? 顺着时星的目光望向门口,江鹤松偷笑了一下,“你没设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