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伤害他,我不会放过你的!” 越白一直很沉默,却默默的捏紧了拿着杯子的手,看着江鹤松的细心。 原来指挥官精神力耗尽之后需要各种手段恢复精神海的吗? 越白从前不懂,可他能学。 就这样看似平和实则剑拔弩张的气氛下,星舰停了。 “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怕丢脸吗? “要说阴险还得是你小子啊,让孩子们休息一下不行吗?” 放十天假,冷言都想好带着徒弟去把机甲改装维修一下了,再增进一下师徒感情。 可杜文这老狐狸,居然把他们以战俘的方式投放到幽闭恐惧症 时星的唇角微勾,他抬耳捕捉着外界动静,不能动用精神力,不代表他不能动用五感。 牢笼外的脚步规整,频率统一。 明显是现役军人的步伐,时星笃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没错。 “等一下星舰落地打开牢笼的瞬间,你全力嘶吼着,然后假装哮喘。” “一边哮喘一边羊癫疯,如果可以的话,也可以换一条裤子。” 时星的话很委婉,可左丘曜听懂了。 “经历过这一次,我还能重新做人吗?” 忽悠人的话,时星有一箩筐。 “不仅能够做人,你还是全队的英雄。” “咱们学员才是一队的,那些现役军人只是想给我们苦头吃,可能监禁了我们三个月之后,还要嘲笑我们,连反抗都不懂。” 此时的学员队与军人队已经形成了完全对立的两个队伍,时星带领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小队,甚至还是整个单兵计划成员。 200来号人直接被这伙假星盗给关押了,时星估摸着,此次星盗的规模也在200人左右。 “我……是英雄吗?” 其实左丘曜一直都深陷团队之耻的羞辱中,那一次青年机甲联赛,第二军校连决赛都没进,他也总觉得是自己拖了后腿。 可面前,从前对手的肯定,却让左丘曜重新燃起了一雪前耻的希望。 那些误解他的人、看不起他的人,或许要从今天开始…… 更加看不起他了! “时星,你是真不把我当人啊!” 羊癫疯加尿裤子,左丘曜觉得他这辈子所有的社死名场面,全是拜时星所赐了。 “赢了演习的话,所有人只会记得我们的荣耀。” “历史将被我们改写,你难道不想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吃一个大亏吗?” 这番义愤填膺的劝说,让左丘曜深吸一口气。 “行!” “等结束之后,你一定要帮我解释清楚,还要封我为v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