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的攻防两端底牌都在这里了。” 这已经不是演习了,反倒是新生代的新兵直面老牌精锐的正式对决。 “队长,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军团长已经决定了要让面前的时星挑战011,但刘旭也只能无奈接招了。 他就算是再天才,以他现在的年纪,怎么可能打得过身经百战的老兵? 不过能够挫挫锐气还是好的。 将闯入的两人拉到一旁,仔细叮嘱一番。 时星也对着身后面露紧张的左丘曜等人安抚,“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对吗? 左丘曜有些精神恍惚,他身后你们吃过宽粉吗? 第一场单人赛的对决,是时星与沈屹的。 训练室中的纯白灯光铺满了整个场地,亮得一览无余。 这里没有掩体与死角,是最公平的战场,也最考验个人的绝对实力。 温叙抬手激活了对战系统,电子提示音清脆响起,“无规则切磋模式,对局开始。” 沈屹站定场地中央,活动了一下手腕。他并未将眼前的少年当做真正的对手,在方才的交谈中,他只当这是一场随手点的切磋。 军团长真是的,这样还没毕业的军校生,带来第一军团做什么? 他甚至隐约忘记了被他抓住的范哲,其实他们的目的是要绑架他们的军团长。 沈屹曾经见过无数有天赋的新兵高开低走,恃才轻狂,却终究抵不过战场沉淀的血肉经验。 时星立身对面,身姿挺拔松弛,眼底的谦和尽数收敛,只带着极致的冷静。 两人站上比试台的时候,观战席分坐四方,心境各异。 刘旭神色严肃,紧盯场内。他太懂沈屹的打法了,稳、狠、刁钻,习惯捕捉对手的所有细微破绽。 在他眼里,时星此战必输无疑,最多撑不过十招。 就这已经是因为杜文的评价,而对时星有着更高层次的评价,而将他的实力进一步高估。 他与沈屹的想法一样,一个还没毕业的军校生,才大二,能有什么实力呢? 杜文神色慵懒自然,他不看招式,只看人,看着他藏在温顺表象下的野心。这个少年每一次被看轻,每一次绝境,都能生出旁人想不到的奇迹。 此时的他居然无法笃定时星必输,反倒是期待起这一场比试的成果,洞悉人心、预判全局、逆势敢赢的底气,他能在时星身上看到。 “这么热闹啊?打什么呢?” 索法闻声赶来,他最喜欢看热闹了。 当看到比试台中的两人时,啧啧称奇。 “你居然舍得把沈屹放出来吗?他不是你的宝贝吗?” 这样的宝贝每个队都有,可加起来10个人都不到。 单兵计划的大成者,沈屹就是其中一个。 “时星也算是遇到对手了,沈屹的全盛状态下的实力,我都不一定能打过。” 副军团长看的并非是单人的作战实力,而是统筹队伍和全局的作战能力,索法很坦然。 “时星这小子能接住十招吗?” 索法的瘾又上来了,每次看到比试结果扑朔迷离的时候,总有一个圆圆的东西在诱惑他。 那东西左边叫贝,右边叫者,全名叫赌。 “要来打个赌吗?” 冷言在一旁凉凉地开口,“可不要小看我徒弟了。” 索法的一句打赌,瞬间点燃了观战席的氛围,整个训练室的紧绷感也被这一句轻佻撕开。 却也衬得场内对局愈发分明。 对呀,连索法都不看好他。 全场唯一支持时星能赢的,恐怕只有冷言一个人了,还有半个苏沐溪。 一边是百战不败的老牌精锐,一边是初出军校的年少新兵。所有人的潜意识里,输赢早已写定。 刘旭侧首看向两位军团长,“十招已经是极限了。” 三个人话赶话中,赌约已然形成。 “来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