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怎么这么奇怪?可时星身上有些黏腻,照顾了陆霄一晚上,想回去洗澡。 “先去我房间吧。” 时星将江鹤松半扶半抱地拉进了自己的房间,看了眼自己铺得规整的被子,扒了江鹤松的外袍,把他放了进去。 “老实睡着,不许乱动。” 就当是照顾病患了,时星安慰着自己。 问题少年就问题少年吧,最起码当副指挥还是很尽职尽责的。 时星洗完澡出来后,却发现江鹤松又开始作妖。 似乎是觉得房间有点热,他把内袍也脱掉了,只剩下莹润的薄肌。 20岁的青年,正是最风华正茂的年纪。 江鹤松半靠在枕头上,内袍尽数褪落,赤裸着上半身。 房间暖光铺在他肌肤上,有着一层温润银白的光泽。往日里总是一丝不苟、眉眼清冷的学生会会长,此刻全无半分克制。 他手上拿着时星的一张证件,上面有着时星的照片,看上去很是正经,容貌清秀。 “猜猜我用你的照片做了什么?” 时星脸一黑,“不许学陆霄的高情商说话!” 他们的高情商回复到底是从哪里学的? 低情商:我想你了…… 高情商:猜猜我用你的照片做了什么? 可此时的江鹤松被燥热浸湿,就连长睫上都沾着薄汗,湿漉漉的,衬得那一双独一份的绿眸愈发幽深。 此时,他的眼尾也泛着易感期的浅红,脸上带着些纯粹的执拗,唇瓣被体内的潮热拱得殷红,微微张着,细碎喘息不断,松木混着草木的信息素绵绵不绝地漫满整间屋子。 视线往下看,两片胸肌线条饱满圆润,恰到好处,一呼一吸间肌理起伏分明。 时星不敢再往下看了,只是冷着脸过去,将被子给江鹤松盖好。 “你守着陆霄一整晚,却不肯哄我一下。” 这句话说的委委屈屈的,配上江鹤松那副魅惑至极的模样,反差大到让时星不敢看。 “好了,乖乖睡觉吧。” 这句话总算哄了吧?时星总有种自己当上了幼儿园老师的错觉。 “想喝水……”虽然这样说着,可江鹤松却不肯放手,就这样将时星的手捧到了自己的嘴前,那骨节上还分布着露珠,时星的身上也有着沐浴露的香味。 兄弟,你好香啊。 不解风情 那种惊心动魄的香味,江鹤松又从时星身上闻到。 让他想起从前在烤鸡店里时,那股魂牵梦萦的香味。 “这是你的信息素的味道吗?” 太特别了,特别到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款香水可以复刻这一种味道。 是独一无二的 宝物。 “我不知道。” 时星摇了摇头,从前的陆霄、秦御,甚至是越白都说过他身上很香,可他从来没有闻到自己身上的香味。 对于这个有信息素的世界,他从来只能闻到其他人身上的味道。 就比如此时的江鹤松,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就浓烈得熏人,就像是黑山老妖要把人拖进他的树屋里去一样。 这种比喻很刻薄,时星笑了一下,却觉得此时脱掉上身衣服躺在床上的江鹤松,美的像藤妖。 自己可不是gay,但江鹤松有点小姿色。 等到日后执行任务,在特殊条件下,说不定可以让江鹤松穿女装呢。 时星这么想着,把自己说乐了,对于江鹤松舔他手上的水珠,只是随意地在他脖颈处擦了擦手。 可就这一下,却让江鹤松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更浓。 时星抽回手,无辜地看着江鹤松,却见江鹤松那张白皙的俊脸上带了些绯红。 看似迷糊实则清醒的江鹤松,凹了一万个造型,都没有看到时星眼中心动的感觉,只能够悻悻地低头。 是他的魅力不够吗?从前那些oga诱惑自己的时候,摆的就是这个姿势啊。 从16岁起,江鹤松的床上就有着各种投怀送抱的oga和beta,甚至还有一两个另辟蹊径的alpha。 只是他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更多的注意在利益与提升实力上。 如今他想要魅惑到的人,却没有如同小虫子自投罗网般掉进自己的陷阱里,更像是一窍不通的,如同照料病人一样看护自己。 江鹤松有些泄气,那双绿眸微微眯起,美得像藤妖。 时星此时就有这个感觉,他不禁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藤妖?” 江鹤松的笑意更浓了,猛地将站在自己半米开外的时星拽到了床上,就像是藤妖捕获自己看中的猎物。 “那我也是受伤的藤妖……” “队长,队员身体不舒服,是不是应该贴身照料啊?” 江鹤松说的委屈巴巴的,可动作却丝毫不客气。他可不是那些不懂自己心意的蠢货。 他想要什么,一定会追求什么。不论那人接不接受,追求是自己的选择。 “队长,鹤松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队长,闪闪,队长……” 这句话就像是表忠心,可表忠心的人却想要讨要些什么,比如……更进一步的关系。 oga,是什么样的? 江鹤松好奇,并付出实践。 藤妖要牢牢地将自己的猎物锁住,不给他一丝一毫脱离的机会,就如同此时陷入被子里的时星,感觉江鹤松这个易感期的病患一点都不易感期,有力却温柔,挣都挣不脱。 “好了,睡觉吧。” 挣扎不开,那干脆就不动了,明日便到了048基地,留些体力应付敌人吧。 可江鹤松可不是陆霄那种呆子,他一贯会得寸进尺。 藤妖捕猎也是如此,一步步束缚、麻痹住猎物后,再逐渐收紧。 一夜未睡的时星,一沾床就睡着了,梦里却梦到了自己真的进入了一间深山老屋。 入目是深山暮色。 林雾轻薄,缠在连绵的青山之间。 晚风穿过荒林,带起枝叶轻响,寂静得听不到半点人声。 山路蜿蜒曲折,草木繁茂幽深,尽头立着一间古朴的深山老屋,木质墙体爬满了青绿藤蔓。 这藤蔓缠绕屋檐、门框、窗棂,层层叠叠,密不透风。 安静、潮湿的氛围萦绕着此处,与世隔绝,不见归途。 时星在梦中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的衣服上有些脏污,甚至还被林间的荆棘刺破了,是误入秘境的陌生旅人。 下一秒,门被人从里轻轻推开。 真的是人吗? 时星看过去,却见走出的青年,肤色是偏冷的白,绿眸幽暗又深邃,眼底藏着非人的慵懒。 他周身萦绕着无数细软的青藤,顺着衣摆缠绕生长,整个人就像是蛰伏深山,独居老屋的藤妖。 又或者说,不是像。 可他身上却温柔如深潭,没有任何戾气,只是让人不寒而栗。 当见到时星时,他微微垂眼,那张如玉的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 “你终于来了。” 这声音低沉温柔,就像裹着山林夜雾的凉意直侵人耳膜。 “可否借口水喝?” 时星只觉得口渴,还有些热。 他不记得军校,也不记得f4,只知道自己是迷路且口渴饥饿的旅人。 但深山老林里出现这样一座木屋,似乎并不寻常。时星懵懵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呆呆的看着藤妖缓步走近,周围青绿的藤蔓随之蔓延,轻轻擦过地面,缓缓朝着时星的方向探过来。 “留下来歇一歇,好不好?” 那目光就像一寸寸描摹着时星一般,带着有些偏执的占有。话音落下,缠绕在周身的藤蔓轻轻缠上了时星的手腕,触感竟有些温软。 “热的?” “你是人还是妖怪?” 这藤妖只是低声笑了一下,如同精怪般妩媚勾魂,却又带着不同于妖怪的草木气息。 “有什么重要的?” 那藤蔓一寸寸收紧,直至将时星裹得如同一个粽子,最后安心地盘踞在老屋内,缓缓守护着怀中的宝物。 不是很痛,但是有点紧,还有点闷。 时星一下子睁开了眼,这都是什么狗屁噩梦? 可现实中的处境与梦中无有不同。 一睁眼看到的是一缕绿色的头发,发质很好,柔顺地垂在自己颈侧,有点痒痒的。 可谁曾想呢,整个床上最老实的就是这缕头发了。江鹤松就像一个八爪鱼一样,狠狠的缠着自己,那架势就如同生怕自己会逃跑。 怪不得做这个噩梦呢,原来事出有因! 时星磨了磨牙,掐了掐江鹤松的脸。 “行了,别在我这赖着了。” 江鹤松的呼吸变了,时星又不是察觉不到。 “我是队长。” 江鹤松睁开了眼,那双眼睛亮极了,像绿宝石,听到时星这话时,点了点头。 “那么现在去准备048小队的战术,禁止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