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精神力的强大之处,也让殷旭感到诡异的难缠。 时间拖得越久,总部那边就越容易发现端倪,连殷旭都有些着急了。 两人你来我往缠斗不休,合金碰撞的脆响一声接着一声,火花不断在灰暗的长廊炸开。 两名殷旭的护卫几次想要开枪支援,却因为两人缠斗身影交错,枪口始终找不到安全射击的角度,只能够焦急着观望。 “原来监狱长这么强吗?”年长的护卫长心情复杂地说着。 殷旭的操作让两名护卫都有些震惊了,看得眼花缭乱,“那名逃犯不是更强吗?” 旁边年轻的护卫小声逼逼着,却被前辈肘击了一下,“我说的不是这个!” 而是监狱长拿他们俩当人肉盾牌的操作。 能够进入一日为师 主舰指挥舱内 杜文站在观测窗前,沉默地看着操作台。 他脸色沉静,看不见喜怒,眼底却藏着寒意。 一旁的冷言就没有平日里那副老顽童的模样,反倒浑身充满着悲意。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新生】监狱那么危险,如果杜文是知情者,冷言该怎么面对这位义兄弟呢? 他看着前方的星图,眼底满是悲伤。 “这件事过于复杂……” 【新生】监狱牵扯的背后势力,是几个军团联合联邦某些高层还有一些隐藏势力的博弈,根本不是他这个区区二等世家能够插手的。 “当年,简元失踪,你也是这么说的。” 简元多好啊,他甚至是杜文欣赏的青年代,神采奕奕,也是冉冉升起的联邦之星。 冷言眼中的失望刺痛了杜文,让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和你不一样……” 当牵扯到利益时,杜家这个小小世家只会在巨浪中烟消云散。 即便他坐稳了无关性别 战斗还在继续。 时星虽然杀不死殷旭,但殷旭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时星。 虽然时星一直在用话语激怒殷旭,可曾经的精英机甲战士,哪怕这么多年沉寂下来,也依旧不是时星这个仅接触机甲一年的小兵能够解决的。 时星更擅长的,是指挥。 「来了吗?」 云离去哪了? 这个问题只有时星知道。 当【你说得都队】全部集结的时候,殷旭就该感到害怕了。 “负隅顽抗是没用的!” 殷旭的声音很大,充满着正义,只有时星知道他话里的虚伪。 他甚至想要将时星打成逃犯,动静越大,上头的人就越会前来观看支援。 从负18层到地面上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层一层打穿! 他打得过自己一个,打得过千千万万个守卫吗? 绝不可能! 可此时电梯响了,殷旭的注意力分散了过去,首先泛起的是喜意。 此时到来的只有可能是云离和自己交代过的属下,他们也都是043小队的精英。 “队长!” 除了越白,全员到齐。 负18层真是一个可以容纳众多机甲战斗的好场地,这里不仅空旷,甚至还不怕打穿地面。 “你想好怎么死了吗?负隅顽抗的监狱长。” 这句话送回给殷旭的时候,让他脸色怪异了一瞬间,紧接着咬牙切齿地看着时星。 不过一个占了大运的穷小子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没有你师傅,你狗屁都不是!” “呦,你还知道我师傅呢?” 云离应当没有将自己的情况汇报上去,时星翻找了云离的记忆,发现他对殷旭并不是完全忠诚的。 曾经有理想有抱负的存在,不会因为黑暗而完全湮灭,那一点点希望的火光,就是此时时星逃脱的可能。 “知道我师傅是谁,还不快来拜见?” 时星脑子一转,就想到了殷旭的想法。 不过是杀人灭口罢了。 既然得罪了,就得罪到底,玉石俱焚之下,谁也别想活。 不过殷旭还真了解到自己一点了,他记性很好,还记仇。 时星咧了咧嘴角,那双紫眸瞪向殷旭的时候,带着极致的嘲笑。 “还是说你已经怕到神志不清了?” 前些日子拜见的时星,可没有这般嚣张,这种反差气得殷旭后脑发麻,不顾一切地发起攻击。 可那一击却被另一个人挡住了。 【帝王】机甲,以折叠机甲的方式被送入了监狱中,那双金眸挡在时星面前,金发飘扬。 浑身金色的帝王机甲,如同一面金盾,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时星确实安心了许多,作为指挥官,手下的兵自然是多多益善。 “趁他病,要他命!” 陆霄从侧翼闪出来,以一种炮弹般的速度直击殷旭的机甲,他是重攻型机甲,这种强度的攻击,殷旭格挡之下都觉得手臂发麻。 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军校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