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 钟鸣没有客气。 他连续两次试探,别在时星胸前。 “代表打麻将吗?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停止流动,氛围有些凝重。 杜文双手交叉,手肘撑在桌面,那份《堙灭核心历代适配记录》摊开在两人中间,泛黄的纸页边缘带着岁月的毛边。 “十年前,你几岁?” 杜文打破了沉默,揉着太阳穴,有些头疼。 “八岁。” 八岁的他就能够驾驭堙灭机甲了吗?这幕后之人,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但时星知道自己遇到事了。 其实,他根本就经不起查,哪怕这种手段幼稚的要命,非常浅显,一眼就能够看破。 但他前十八年不在联邦长大的履历,还是让他通过不了军部的政审。 其实他也很纳闷,为什么他可以进入第一军校?是哪只无形的大手在拨动着背景? “八岁的小孩,精神力波动与联邦的最高机密完全重合,不仅重合,甚至达到了99的适配阈值。时星,你告诉我,军部安全局看到这份报告,会怎么想?” 杜文承认自己自私,他没办法为了这个仅仅认识两年不到的侄子,让他的五弟冒险,冷言已经足够可怜了。 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切割,甚至是庆幸,在这件事还没有闹大上报之前,被自己拦截了下来。 欣赏归欣赏,但五弟冷言的前途是最重要的,没有时星,他可以幸福安康地在联邦的庇护下过一辈子。 “他们会觉得我是一个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