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样,似乎没少搜刮秘境中的珍宝呢!】 林忱看着对方意气风发的样子,对大白的话深表认同。 当真是同人不同命。 林忱有些好奇:【传承之地会将她拒之门外吗?】 大白认真道:【有本统在,宿主进去自然不是问题。若是任务目标的话说不准她真能直接进去。】 林忱面上不显,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在知道自身气运跟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后,白芷珊为何如此仇视他,亦有了解释。 【与其让她一人进去,那倒不如】 大白惊恐道:【宿主你不会是想把禁忌给破了吧?】 【嗯。】 几颗回元丹下来,林忱丹田内灵力逐渐充沛。 宋熠见林忱站起身,关切道:“小师叔,您大可再多调息片刻。这处禁制瞧着并不易破,不必担心旁人抢先一步进去。” 炎日点头:“这看着像是防御型禁制法阵,阵眼应该是在内部,想要进去,只能强行破开。在场所有修士合力,都不一定能破。” 布阵之人修为远在他们之上,要想破阵,他看了林忱一眼,只能靠他们这位小师叔。 又或者说,他手里的这把剑。 林忱垂眸看了眼手上的剑,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他站起身,笑道:“放心,我也并非没有把握。” 旁人见林忱一个半大的孩童飞向那座古老的建筑中,纷纷侧目。 “一个筑基初期的小鬼头也想去硬碰那禁制,等会儿被反弹回来后,可别哭鼻子。” “那可是云天仙宗的人,你说话悠着点。” 那人嗤之以鼻道:“大宗门又如何,修为还不是不如我们这等散修。” 先前提醒他的那名男子见此人听不进去,摇了摇头,也不再劝,心里暗叹:也不看看人家今年才多大,不自量力。 三年内,林忱每日挥剑三万下,剑势早已小有所成。 他站在霞光之中,面若古潭,眸似星辰,尽显贵胄之气。 众人见他扬起手中的长剑,只觉得无尽的寒意突然急袭而来,而他们所站的地界,竟瞬间冰封! 轰—— 一道蕴含着无上剑意的剑招猛然撞在那透明的禁制之上。 底下之人纷纷撑起法力罩抵抗,却仍是有人被这余波给震飞出去。 余波散去后,众人再次抬头看去时,发现霞光已然消散,而建筑中浓郁的灵气疯狂地朝四处散开。 一剑! 这无人能破的禁制,竟被他一剑破之! 他们全然不顾无力坠下的林忱,争先恐后的往那半空中的神秘建筑飞去。 宋熠赶忙接住林忱,“小师叔,你怎么样?” 林忱扶着他站了起来,解释道:“只是灵力消耗过度。” 宋熠抓起他的手,过分动用体内灵力,严重者很可能会出现经脉断裂的情况,他仔细探查一番,发现确实如林忱所说,才放下心来。 他掏出数枚上品灵石,在林忱脚下布了个简单聚灵阵,“小师叔,你先行调息。他们若是想进,便让他们先进去探路便是。” 白芷珊看见被三人围住的林忱,神色晦暗的看了他一眼,似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连只见过一眼的余修远都站在他身旁。 洞天小秘境(十七):进入传承之地 林忱回头看向白芷珊,双眸平静无波,宛若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偏生那沉寂中透着一股让人莫名心悸的寒意。 旋即,他嘴角微微上扬,在她视线可及的角度,勾出一抹带着几分戏谑的笑。 白芷珊被他这毫无波澜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一步,险些撞到身后的廖文。 她狠狠剜了林忱一眼,这才转过身去。 自打见到林忱的。 朝着传承之地而去的修士,根本不会因为林忱破除禁制而去感谢他,心怀不轨之人,若不是见炎日和宋熠这两个筑基后期大圆满的修士在一旁看着,保不准还会趁他虚弱之时行杀人夺宝之举。 筑基初期修士的一剑,百里之内瞬息冰封,而那看着牢不可破的禁制亦在转瞬即消。 他们可不信,林忱能有这般本事,他手上的灵剑,说不定才是真正的重宝。 【你是不是忘了,紫竹林隐藏在禁制之内,与整个秘境分割开来。】 无需大白提醒,林忱也注意到了那几个心怀不轨之人投来的目光。不过是宵小之徒,真是犯到他头上,他并不介意反其道而行之。 他是从平和的21世纪来的不假,但除了特有礼貌这点,算不得真正的良善。 林忱又道:【此间动静,不出我所料的话,紫竹林应是无法察觉。秘境再过半月就将关闭,白烁几人要想从紫竹林出来,必须要借助界兔之力。】 界兔与他还算亲近,白烁如此聪慧,用不着他明说,对方也能猜出该怎么做。 【本统还以为宿主单纯是觉得界兔碍事才没带的呢!】大白感慨一声,忽然转移了话题,【等神树种子完全吸收了那灵泉之力,说不定宿主也可将其种在识海之内哦。】 林忱在把界兔交给白烁之时,还在众人看不见的情况下将种子无声无息地放入了灵泉之中。 就算发现,以他们的修为,接近灵泉都成问题,就是想拿也拿不走。 【你是因为只有自己在,觉得无聊才这么说的吧。】 大白理直气壮道:【哪能呀,本统都是为了宿主好!要是种子能复苏,宿主将其种在识海内,说不定还能从其中参悟到传说中的法则之力! 当然啦,它长大了能给本统当个睡觉的摇篮就更好了,洛灵毕竟不会一直跟着宿主。】 四人在这座古老的建筑中停下,传承之地的入口,是一个彩色光幕,而光幕两旁,是布满了岁月痕迹的斑驳石墙。 左右两侧的石墙上,分别镌刻着龙与凤的浮雕。那睥睨众生之相,让人无法直视,由此可见其中不凡。 林忱收起了灵剑,对于大白的话,不置可否。 洛灵,玄灵尊者。 即使大白从未言明,他也已经猜到了答案。 穿过光幕,印入眼帘的是一间空旷的大殿,一些酒器杯盏,散落一地。 大殿正中央有座石台,上面摆着一尊老者的石像,手中拿着一把拂尘,眼神慈祥地望着入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