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忱在吻的间隙挣开半分,气音混着湿意从唇角溢出:“师尊” 然而他话没说完就又被重新堵了回去。 穆箴言没有回答,只偏过头,。 连带着注入他体内的灵力,都变了调子。 方才还是绕着神魂游走的柔和细流,此刻仿佛化作钩子,缠着他的经脉往上攀,一寸寸往神魂深处钻去。 “唔啊……!” 林忱猛地睁眼,瞳孔涣散得彻底失了焦距。 喉间不受控地破出一声极为压抑的 身体更是不自觉地往对方怀里贴去,迫切地想要嵌进那微凉的怀抱中。 然而身下触及的,却让他动作一顿,也猛地回过神来。 林忱的手绕到穆箴言胸前,推了推他,“师尊这是要做什么?” 穆箴言顺势往后仰,拉开了些许距离,那双金色眼瞳在近在咫尺的距离里亮得惊人,里头翻涌的情潮满得几乎要溢出。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又带着漫不经心的磁性: “双修,给你当炉鼎。” 随后指尖就轻巧地挑开林忱腰间的束带,顺着微微敞开的衣摆伸了进去。 林忱喘着气笑,眼尾的红愈发的艳: “师尊现在就打算让我试试双生诀的另一种用法?” 他的指腹停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感受着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节奏看似沉稳,实则早如眼底翻涌的情欲般紊乱。 忽然,林忱低下头,。 动作又轻又快,仿佛狐崽子一样狡黠。 像在试探,又像在反击。 然后他便看到,自家师尊那双眼眸里,凭空多了些从未见过的东西。 像是占有、渴求 更像是被他这一下轻舔彻底勾破的隐忍。 穆箴言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没去管那作乱的手指。 掌心顺着敞开的衣襟划过触感细腻的肌理,刻意在胸前顿住。 像是在回应他刚才的舔咬。 林忱被这猝不及防的触碰激得浑身一颤,方才还带着挑衅的眼眸里,瞬间染上湿意。 而丹田的元婴已经彻底没了章法。 元婴小人不知何时骑在了白发小人的膝头,捧着对方的脸又啃又咬,连带着林忱的神魂都跟着发颤。 而白发小人始终纵容着,只是环在元婴小人腰间的手收得更紧,那双金色眼眸里沉寂的情绪终于漫出,沉沉地、毫无保留地落在对方身上。 “嗯。”穆箴言应了一声。 衣料摩擦的声音变大。 连带着棋盘上的棋子也被他们的动作撞得滚落,一路叮叮当当地滚到墙角。 清脆的声响,似是为这满室的艳靡,敲开最后一道防线。 林忱回过头来时,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散了一地。 在金色符文的映照下,不见半分糜乱之态。 他们的灵力正顺着相触的皮肤往对方体内钻,最终在丹田内缠绕、交融,再难分彼此。 穆箴言看着林忱泛红的眼角,看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看着他浑身绷起又松懈的线条,道: “好看。” 没了衣物的隔挡,林忱甚至能清晰感受到。 。 。 他也看过《灵犀双生诀》的全篇,自然知道,另一种双修之法是什么。 。 。 。 林忱微抿着唇,挑衅道:“箴言更好看。” 然而他话才说出口,穆箴言留在他后腰敏感处的指尖轻轻一按。 林忱一声,眼前瞬间炸开一片星光,酥麻 连带着元婴小人都瘫在白发小人肩头,哼哼唧唧地,再没了之前的嚣张。 “不是记性好吗?” 穆箴言垂眸,望着林忱那跪坐在自己身上的长腿,眼底暗潮变得愈发湍急。 “可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 林忱哼了一声:“我懂。” 旋即就在穆箴言的视线下,在 “箴言觉得,这个力道如何?” 穆箴言眸色一暗,俯身在林忱耳畔,“还不够。” 林忱松了手,搭在他肩上,借力微微抬起, 林忱微微挑眉:“那这样呢?” 穆箴言一言不发,双手却抓紧了,从那泛白的骨节中,可以看出他此时隐忍到何种程度。 林忱似是看不出一样,还在拱火。 穆箴言哑着声问:“不怕疼了?” 林忱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偶尔也需要,换个别的方式。” “都听你的。”穆箴言不再压制自己的欲望,“开始了,便不能喊停。” 林忱喉间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微蹙起。 长睫微颤,挂着水珠,瞧着格外可人。 他低声道:“……” 穆箴言不明白林忱为何这般喜欢往下看,尤其是现在,恨不得不管不顾,直接将人整个吞没,嵌入自己灵魂深处。 披散的青丝,随着两人的动作。 盘旋在他们头顶的金色符文并未熄灭,越发耀眼,成了昏暗的室内唯一的光源。 他偏过头,含着水汽的眸子看着身后的人,“师尊……” 他的声音已经软了,“换……” 换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从明亮的天色到夜幕,再到现在的后半夜。 到底是要他换,还是? 林忱尚未想明白,便瞧见身上之人垂落在他脸颊的银白长发,而后,呼吸就又一次被夺走。 “时间还很长。” 说罢,忽然将他拽入怀中,手臂从腰侧探过,抱着他往床边走去。 …… 是师尊教得好 镜泽岛中部,接天岭。 接天岭上空边缘,飞舟与战船密集排列,数量极多,彼此间距甚近,几乎遮蔽了部分天幕。 其中,代表四大仙门的飞舟尤为显眼,各自占据了四面方位。 原本散落在岛上各处的修士,此刻正从不同方位往此地汇聚。 皆因接天岭正上方,突然凝聚了一团彩色星云,且渐趋明显。 星云运转虽看不出规律,却似循着某种无形的韵律,一缕从远古而来的浩渺气息从中溢出,缓缓向四周扩散,将接天岭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古老而肃穆的氛围里。 众人皆屏住呼吸,凝神注视着天上的变化。 他们的心神都被这股苍茫古意牵引,仿佛透过时光的薄雾,窥见了鸿蒙初开时的朦胧景象。 远山舟上。 玄音站在一群小辈之间,神识扫过,发现独独少了一人。 她看向炎日,眸光流转,问道:“小师叔不是和你们一同历练去了?怎的不见他?” 炎日不疾不徐道:“半年前,小师叔就先我们一步回来了。” 宋熠回头瞥了眼舱房方向:“说不定还在房内。玄灵师祖也来了,时机一到他们自会现身,不必我们操心。” 玄音指尖慢悠悠抚摸着怀里灵兽的绒毛,眼底亮起精光,很是自然就联想到了和仙乐峰上的女修共同撰写的话本,若有所思地对宋熠点了点头。 宋熠望见这位年轻师祖的眼神,虽心里不愿去懂,可他时常与秦鸢儿相处,对方一听见旁人提起林忱和穆箴言,也会莫名其妙露出这般眼神。 久而久之,他便也明白了—— 她们这是在臆想。 然在他看来,小师叔和师祖性子一个比一个冷淡,私下相处,定也是相敬如宾。 被宋熠以为相敬如宾的二人 此时正躺在一张床上。 不对,应该是一人一狐。 穆箴言半倚床头,银白长发披散,身上只搭了件外衫,领口敞着半截,露出底下线条紧实的胸膛和锁骨。 他一条长腿随意曲起,姿态看似慵懒却又与他身上散发的清冷气息吻合。 怀里,一只雪白的狐狸崽子睡得正沉,小脑袋深深埋在自己蓬松如云的尾巴里,只露出一点粉嫩的鼻尖。 九条毛绒绒的尾巴看似随意堆叠,实则似有若无地扫着他紧实的小腹。 甚至有的,正越过熟睡的主人,悄悄绕上了他的手腕。 穆箴言微微垂眸,眼底那炽烈如熔金的色彩褪去,沉淀为幽邃的墨色。眼底翻涌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近乎餍足的慵懒。 像饱食后的猛兽蛰伏在平静之下,只余指尖还在漫不经心地逗弄狐狸尾巴。 过去半年,并非是这场性事持续了半年。 而是助林忱化开体内的精气,多花了点时间。 既能让他受益匪浅,又不至于原地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