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 不等穆箴言回答,他指尖在穆箴言下唇轻轻按了下,“但是现在,还不行。” 他再次俯身,却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碰。 轻轻啃咬着下唇,舌尖描摹着那微凉的唇形。 继而撬开齿关,深入,纠缠。 他的手一路往下游走。 划过胸膛的起伏,抚过腰侧的紧窄。 唇瓣的触碰也逐渐偏离。 先是沿着那利落的下颌线向下,吻过滚动的喉结,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烫得人几乎丧失理智。 穆箴言恪守承诺,双手只是虚虚抱着他的腰,不曾有过分的动作。 可林忱清晰地感受到。 有什么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 存在感强得惊人。 他的气息喷洒在穆箴言的颈间,抬起眼,对上穆箴言的眼睛。 那双鎏金色的瞳孔深处,平静的表象已被彻底打破,暗流汹涌,翻滚着欲。 空气灼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他对穆箴言的反应很是满意。 停在腰腹的手,这才继续。 视线也跟着看下去,但只瞥了一眼,就匆匆移开。 嗯。 是好看的。 可就是太大了。 下次师尊动 飞舟依旧平稳,穿透云层,云海在下方无声翻涌。 而舟上的世界,方寸之间,春意正浓。 从窗棂斜射而来的光线,恰好洒落在二人身上。 林忱长发散落,未着寸缕。 挺拔修长的身材在光线照射下,白的晃眼,像是在发光。 他一手按在对方身上,一手反撑在后。 五指摊开,指节泛白。 扬起着脖颈,薄唇微张。 利落而脆弱的颈线绷紧,像是要人命的致命武器。头顶那对狐耳,。 主导地位。 实在太慢。 不像放纵 绷紧与那蠢蠢欲动的势头。 林忱手下加了几分力道,稳稳地按住了对方。 “我觉得这样子也挺不错。” 他气息微乱,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想来,师尊也是这般认为的,对吗?” 两道模糊的气音同时响起。 穆箴言坐起身来。 手掌从林忱腰侧绕到后背,将他整个拥入怀里。 林忱发出一声闷哼,含情的眸子瞪着他:“师尊这是要做什么?” 穆箴言捏着他的耳尖,指尖轻轻捻了下,嗓音暗哑: “” 林忱动作一僵。 林忱顺势把手攀在他肩上,轻哼着反问: “到底是方便我,还是方便师尊?” “你认为什么,那便是什么。”穆箴言道。 林忱听到这个回答,又瞪了他一眼,视线没怎么聚焦,就这么黏在穆箴言脸上。 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这副模样有多勾人。 眼底盛着水汽,眼尾更像是有滴朱砂被指尖顺着眼梢晕染开,连带着下眼睑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 跟头顶狐狸耳尖上的粉,如出一辙。 林忱不再说话。 穆箴言避开了林忱看过来的视线,不轻不重地捏着他那敏感的耳朵。 他在等。 等林忱主动开口。 因为他清楚,一旦对上林忱那带着诉求的眼神,他便很难移开目光。 林忱哪里不知道师尊心里在想什么? 他笑了一声,双手捧住穆箴言的脸,摆正,迫使那双深邃的金眸正视自己。 那强硬的姿态。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进攻的一方呢。 “箴言。” 林忱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黏腻,仿佛在唇齿间反复厮磨了许久才吐出,字里行间带着点惑人的意味。 “箴言,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穆箴言看着他:“不主动了?” 林忱却不答,只静静地看着他。 同时指尖缓缓抬起,用温热的指腹轻柔地描摹过穆箴言的眉骨、鼻梁,最后流连于那淡色的薄唇。 穆箴言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气音,既性感又动人。 林忱唇角弯起一个得逞的弧度,指腹在穆箴言唇上按了一下: “但我现在想让箴言听我的话。” 他俯身,鼻尖几乎蹭上穆箴言的,呼吸交融间,补上后半句: “” 穆箴言的眸色深得骇人,流淌的熔金几乎要将人吞没。 他问:“?” 林忱迎着他的目光,缓慢而肯定地点头:“。” “如你所愿。” 穆箴言应声的刹那,环在林忱身后的手臂稍一用力。 两人的位置发生转变。 穆箴言那双金眸中,最后一根名为克制的弦彻底崩断。 林忱背后垫着的是他身上的法衣。 散落的长发如瀑布铺陈,狐耳轻轻抖着,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这感觉是对了。 可就是因为太对了,反倒变得更加奇妙。 不,应该说难以言喻。 像是被推上云端。 令他头皮发麻。 他还记得自己要当主动方,可都没有半刻钟,他就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丢盔弃甲的边缘 从主动转为被动。 穆箴言双手撑在他上方。 指尖抚过林忱唇瓣,他的冷和林忱的热,就像是两个极端,却融合得完美无缺。 “别” “我想听,想听你的声音。” 林忱不到一秒就被破了防。 太犯规了。 可他双唇刚分离一道微隙, 舱内旖旎之气未散,反而愈发浓稠,浸透了每一寸空气。 低低的呜咽与呻吟自喉间溢出。 林忱偏过头,视线越过身上人的肩线,落在早已暗沉透了的舷窗之外。 半年后。 东境,金銮城。 “先生刚才说了什么?” 一个灰衣打扮的中年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茶棚的说书先生。 而他的反应还不是最激动的。 在此地落脚的修士,有的茶杯都直接从手中脱落,砸了脚都没半点反应,只直勾勾盯着说书先生,眼神发直。 而那些正要离开茶棚的修士,刚转身迈开步子就听到了说书先生的话。 脚下一个趔趄,若非及时扶住桌角,险些摔得个人仰马翻。 “先生,这事儿可不兴开玩笑。这要被那位知道,咱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了。” “就是,你们想死可别拉上我们。” “就是,人家弟子林忱不止拿了神碑擂台大比惊!谁家师尊把徒弟当道侣养啊?! 茶棚的说书先生一甩拂尘,笑得高深莫测: “诸位可知,神碑战场关闭后,那些有头有脸的大宗门子弟,为何没回自家宗门,反而都跟着去了云天仙宗?” 众人愣愣摇头,茶棚里静得只剩呼吸声。 说书先生捋须,继续道: “想来你们也听说了,方才那位道友说的白发小哥,确曾在神碑战场内现身。” “可你们之中,有谁亲眼见他进去的?” 众人又是连连摇头,面面相觑。 “就算他有通天手段,能避过所有人耳目潜入战场可他一介金丹,又为何会在那座浮空半岛开启后,才出现在我等眼前?” 听到这里,不少人都反应过来了。 可依旧无人吭声,全都怔怔地看着说书先生。 这茶棚看似简陋,实则是城主授意所设,卖的自然也是修士才能喝的灵茶。 就连那位看似寻常的说书先生,都是元婴期的大能。 当然,在场这些修为最高不过金丹后期的修士,自是看不透的。 此地明为歇脚,实则是消息流转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