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你竟然让小师叔不管我,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才” 他话还没说完,温延玉生怕他还爆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赶忙捂住了他的嘴。 炎日受不了这俩货的腻歪劲儿,翻了个白眼,便扬长而去。 林忱诧异地看着宋锦书,他这话的意思是,温水煮的青蛙,已经熟了? 他好像就大比开始前几日没出现吧? 林忱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并没有多问,但在和穆箴言离开前,还是给宋锦书奶了一口。 至于后面的流程,自有为了五百功勋点来此的水肆处理。 跳崖跳出问题来了 本届问道大比,云天宗一举包圆了所有比试的头名,其声名也随之传遍整个古苍大陆。 有头脑的势力已在琢磨如何与之交好,而更有远见的,则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这宗门何时开山收徒。 所有人都明白,云天宗这群人在丹、器、符等诸道上恐怕已达至臻之境,未来绝非池中之物。 即便是与天衍仙宗这等超品仙门比肩,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 水肆被众人缠着客套了半日才得以离席,还被守苍宗主特意告知,次日还有谢幕宴,并将颁发本届大比前十的奖励,请自家宗门之人一定到场。 林忱与穆箴言已然离去,素来不爱吵闹的炎日更是走得干脆。 但这等大出风头的良机,大白又岂会错过? 它带着洛灵和几小只招摇过市,博尽眼球,好不威风! 可它最心心念念的,还是一直被各种意外中断的“跳崖大计”。 这会儿,它又溜达到了问道峰的一处断崖平台边,身旁除了自家弟子,竟还簇拥着不少别宗弟子。 亏得大白那一嗓子,除却林忱与穆箴言,此番大比夺魁的诸位天骄,皆可算作它麾下“小弟”。 这不,就算是瞎闹,各宗长辈们也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想着他们能搞好关系。 谁知大白这一跳,竟真就跳出了事端。 林忱回到客院尚不足半日,正与穆箴言闲谈此次大比夺魁引发的轰动,以及回宗后闭关的打算,便听见有弟子叩响了房门。 要知道,这群人面对师尊堪比老鼠见到猫,若非要紧事,绝不可能打扰。 林忱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夏年。 他是宗门刚成立没多久自己前来投效的弟子,如今拜在剑峰之下,性子沉稳,此刻却少见地慌乱。 夏年一见林忱,就忙不迭地将事情经过给说了。 原来是大白出尽风头后,就又开始撺掇众人跳崖找“老爷爷”或者什么绝世秘法。 这次没人管它,它便心血来潮,带着洛灵也跟着往下跳。 问道峰高逾数千丈,金丹、元婴修士纵身跃下,至多受些皮肉之苦;然而筑基与炼气期弟子却万万不敢尝试,只得转向低矮些的平台。 可大白和洛灵这两个不是人的东西往下跳,出事的,只可能是下面的幽深山谷。 然而,数个时辰过去,却始终不见它们返回的身影。 宋锦书最先察觉不对,当即叫水玥下崖看看。 不料一番查探,竟没寻得它俩半分踪迹。 他随后便想起了大白令这事儿,现在他们人少,包括小白它们,都是人手一个。 可发现通过大白令也没办法联系它俩后,宋锦书就意识到事情没这么简单。 在带人下崖前,便已安排弟子暗中返回,将情况禀明林忱。 他早对大白的神兽身份有所猜测,此刻虽不忧心它们的安危,却顾虑如今天衍仙宗内势力繁杂,若它俩再惹出什么大动静,实在不好向守苍宗主交代。 因而在宋锦书的操作下,大佬们现在还当他们在跳崖玩呢。 只可惜,等林忱和穆箴言到时,还是晚了一步。 才半天的功夫,整座问道峰就突然被一股不寻常的寒意笼罩。 起初只是崖底泛起薄雾,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那雾气便愈发浓重,竟凝成了冰晶向上飘飞。 原本青翠的山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上一层白霜,刺骨的寒意逆着山势向上蔓延,连问道峰顶的修士都察觉到了气温骤降。 守苍对穆箴言曾一剑冻结雷劫的实力印象极深,此刻察觉到这股莫名出现的凛冽寒意,“你的剑”,“你的猫” 而此刻,崖底深处。 大白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它和洛灵跳下来,原本只是想找个水坑什么的玩会儿水就走,可谁知道,入水后洛灵身上的极寒剑意无意间触动了潭底的禁制。 紧接着,它俩就被一股吸力吸到了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此地犹如一个完全密封的冰匣,除了无处不在、几乎能冻结神魂的恐怖寒气,便只有悬浮于中央的那枚冰蓝色玉石。 玉石不过拳头大小,却仿佛是整个冰系法则的源头,通体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凛寒道蕴,仅仅望上一眼,灵识都仿佛要被冰封。 只可惜这里没有人,大白甚至还手欠地用爪子扒拉了一下。 就这么个动静,整个空间的寒意骤然飙升了数倍,连带着问道峰上的寒意也跟着攀升! “这是什么?”洛灵在看到玉石的瞬间,红眸便再也移不开了,它总觉得这东西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