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依旧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可水雾浸染之下,反倒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欲色。 只一眼,便叫人按捺不住,想亲手撕碎这份疏离清冷。 林忱松开攥着衣襟的手,指尖抵在穆箴言锁骨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手指缩了缩。 穆箴言那双金色的眸子垂下来,落在他脸上,又落在他放在自己锁骨的手上: “你似乎曲解了我的意思。” 他的指尖拂过林忱额前湿透的碎发,将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我之本意,仅是让你心静。” “箴言,”林忱轻哼,指尖在他锁骨处流连,不答反问,“玉泉山不小,池子也不小,不知能否装得下箴言的本体?” “嗯?” “箴言还不明白吗?” 穆箴言:“想看?” 林忱点头,唇角一勾,指尖探入衣领:“挺想的,不过现在更想” 他眉眼弯起,微微踮脚凑近穆箴言耳畔,轻声吐出最后一字。 话音刚落,他正要抽身退开,池面猛地掀起更大的涟漪,水声清晰可闻。 一只大手蓦然揽上他的腰,同时后脑勺也被牢牢扣住。 穆箴言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林忱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笑道:“箴言觉得如何?” “箴言如此让我心动,我也想给出自己的回应。毕竟入圣院之后,往后能这样相处的时间,便不多了。” “你的提议,我很喜欢。”穆箴言唇角微扬,俯身凑近林忱,唇瓣轻贴在他头顶的狐耳上,“下次给你看。” 林忱的狐耳轻轻一颤,双臂顺势环住了他的脖颈。 他留意到,方才那些如星子般飘落的雪点,早在自己话音落下时,便已凝在半空,一动不动。 林忱低笑一声。 这人平日里那般清冷疏离,可自己稍一撩拨,便展露出只有他才能瞧见的模样。 他怎能不心动? 林忱是慕强的,但他更慕师尊。 而又强又好看的师尊,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劫。 躲不开,也根本不想躲。 他仰起头,将所有的心动尽数化作主动,咬上了那人的唇。 唇瓣相触,微凉又柔软,可这样,还远远不够。 不够。 林忱的指尖从穆箴言后颈没入雪白的发间,用着力将他压向自己。 从浅尝辄止到索取,动作弧度越来越大,咬过唇瓣,又用舌尖轻轻舔过唇缝,抵着齿列,一点一点往里探。 穆箴言眼底神色越发幽邃,仍旧没动,任由林忱咬着、舔着,压着。 池水还在荡,涟漪一圈圈荡开,碰到池壁又折返回来。 雪点悬在半空,整座玉泉山安静得像被定住,只剩两人的心跳与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沉。 林忱身体是向后仰着的,整个人的重心全落在穆箴言贴在他后腰的掌心上。 “箴言,”唇瓣分开,他微微喘着,“你怎么不回应我?” 穆箴言那只扣在他腰上的手往上移了一寸,指尖抵着他脊背:“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 林忱怔了一瞬,随即弯起唇角:“还是箴言懂我。那是不是,现在就可以?” 穆箴言掌心用力,忽地将林忱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林忱圈着他后颈的手顺势用力,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便挂在了他身上。 水花溅起,落在两人肩头,落在那些悬在半空的雪点上,又沿着肌肤滑落。 池水的暖意裹着两人,湿透的法衣紧贴着彼此的身体,勾勒出腰线与脊背的弧度。 衣料湿透后颜色深了一度,衬得露出的那截手腕白得近乎透明。 他仰着脸,眼尾泛着薄红,唇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得逞的意味。 那双绯色的眸子看向穆箴言,眸光中映着月色,竟有些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精魅,妖冶又不自知。 “一直都可以。”穆箴言说完,扣在林忱腰间的手便往里收了一下。 林忱喉间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撞上了他的胸膛。 他的声音再度响起:“无法思考,何尝不是安神的方式之一?” 冷冽空灵嗓音中,明显多了几分欲念。 林忱偏头往后看去,师尊的手托着他的臀。他看不见,却能感受到那掌心的温度,以及那份被死死压住的克制。 “箴言说得对。”林忱回过头,一手环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从被浸湿的衣领探了进去,“既然是我主动挑的火,自然也该由我来灭。” 他没有遇到丝毫阻拦,指尖轻易便触到了一片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理。 师尊的皮肤偏白,如同白玉,分明是冷的,可指腹的触感却十分软。 林忱早已不止一次见过,这被层层法衣严严实实包裹下的身躯,究竟有多完美。 线条干净利落,无可挑剔,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极致的想象。 他顺着那片胸膛往下滑,胸肌的轮廓在指尖下清晰分明,再往下,是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余的小腹。 指腹轻轻划过,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切入,线条锋利又流畅,一路延伸进被池水浸透的衣袍深处。 林忱的指尖停在那道弧线的,没再往下。 他抬眸,直勾勾地盯着穆箴言看。 都是师尊的味道 池边,两套浅色衣裳凌乱散落,衣袂交叠。 池水微漾,暖雾氤氲,水面倒映着朦胧月影。 两道身影缠绵于水中,水波晃动,涟漪一圈圈散开,搅碎了满池清辉。 长发浸湿,贴在肩颈,呼吸交缠,只有水声和偶尔溢出的低吟。 四周静谧无声,只有水声潺潺,心跳如鼓。 林忱从吻中抽离,呼吸急促,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一双眼睛蒙了水雾,朦胧婉转。 九条白色长尾从尾脊探出,几根浮在水面,几根缠着身前的人。 尾巴尖尖正因着主人所受到的感官刺激,微微蜷缩着,一颤一颤的,和他头顶那对狐耳一样,尤其撩人心弦。 “哗啦。” 水声响起。 林忱被放了下来,脊背靠着池壁。 就被那温热的泉水钻了进去。 那感觉如同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冲刷,精神瞬间便松懈下来。 可林忱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一条腿便被抬了起来。 他怔愣地望着穆箴言:“师师尊?” 就刚才那个姿势,他以为师尊会让他休息一下,可现在一看,分明是不打算给他休息的时间。 穆箴言冲他笑了一下,眉眼舒展开来,露出极淡的温柔,缱绻得能将人溺毙在里面。 “还能唤我师尊,说明你还有思考的能力。” 林忱想起来了,前不久应该是前不久吧? 雪点停滞,星辰也不再闪烁,他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可在此之前,师尊便说“无法思考亦是安神的方式之一”。 “呃啊——” 正想着,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吟。 他仰着脸,瞳孔涣散。 林忱眼角沾着水光,分不清是泪珠还是池水。 他仰起脸,一双眼睛向上望去,眼尾泛红,眸光迷离,像蒙了一层薄雾。 唇瓣微肿,泛着水色,呼吸又急又碎,胸膛起伏不止。 偏生这人体力又好得过分,,难以成句。 一张口,便是舒服得不行的低吟。 不错,就是舒服。 食了髓,知了味。 林忱对于两人之间的情事,比起最初那一点可忽略不计的痛楚,剩下的便全是欢愉。 在他紧实的小腹处,块状分明的肌肉线条上,。 穆箴言还抓着他的手,。 林忱瞪了他一眼,却没忍住,往下看了看。 池水虽呈乳色,却挡不住修仙者的神识。 这一看,反倒让他本就红透的耳根越发滚烫。 好色。 真的好色。 只一眼林忱便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可穆箴言却不放过他。 在他视线移开的刹那, 林忱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激得他头皮发麻。 细碎而动人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九条散开的狐狸尾巴更是全然绷直,只余尾巴尖尖在蜷缩着,颤抖着。 —— 林忱不知自己是怎么从玉泉山回到师尊寝殿的,只记得躺到床上时,师尊还哄着他来了新一轮骑龙。 他是想拒绝的。 可被师尊这么一勾,便全然忘了初衷。 在这方面,若说谁更像狐狸,林忱自愧不如。 好在一觉醒来,身体浑身轻松,连带着整个身心都变得极为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