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打算与秘境管理者分享所得。 一人五千灵晶,洛灵和殁又是人形,那老头那么黑心,指不定也要按人头收费。 时安乐一算账,惊呆了。 他没想到,灵石到了上界,竟变得这么不值钱。 他确实有钱,可那是灵石,不是灵晶啊。 一灵晶就等于一百万上品灵石,他们二十个人,一个人就要花去五十亿上品灵石。 上界的开销果然大得吓人。 数目看着吓人,但对林忱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狐王他们随手送的一件法宝,价值都不可估量。 说了带他们进去看看,自然也不可能让他们出钱。 轮到林忱时,老者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伸出手。 林忱取出提前备好的储物袋:“二十人,十万灵晶,前辈拿好。” 云峥低声道:“青衍,我可以自己——” 林忱回头,冲他摇了摇头:“进去再说。” 老头听到林忱的话,“蹭”地一下站直了身子,接过储物袋掂了掂,神识一扫,眼睛瞪得溜圆。 一下子拿出十万灵晶,这得是什么来头? 要知道,他在这里看守秘境入口,一年也就一千灵晶。 十万灵晶,够他守上一百年了。 老者数出二十枚玉牌递给林忱,特地叮嘱道: “进入期限三个月,时间一到,玉牌会将尔等传出。若遇危险,也可提前捏碎玉牌。” 林忱接过:“多谢提醒。” 老头看着林忱一行人踏入秘境,忽然想起云峥方才那声称呼。 青衍,青衍 等等,这不是那个混沌道胎吗? 他心头一震,抬手召来身旁的弟子,低声吩咐:“你在此看着,老夫有事出去一趟。” 秘境之内,是另一片天地。 天穹低垂,压着厚重的灰云,远处山峦起伏,古木参天。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朽气息,又混着若有若无的灵药清香。 林忱落地后,有东西盯着我们 “你所言当真属实?” 殿内辉煌,明灯高悬。 一老者跪在殿中,脊背弯得极低:“大人,此事千真万确!” 上首那人支着额角,垂眸看了老者片刻,淡淡道: “这事本座知道了,下去吧。” 老者磕了个头,弓身退出。 殿门在他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间所有的光与声。 高悬的灯渐次暗下,方才的辉煌消失殆尽。 “大人,可要采取手段?”一道声音从侧方的阴影中传来。 那人从暗处走出来,一袭深色长袍,面容清瘦,眉目间带着几分书卷气。 他在殿中站定,朝上首那人拱手,姿态恭敬,却不见多少拘谨。 “动什么手?” 上首那人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语气渐沉, “且不说那个混沌道胎,那一行人中便有净刹遗族和蛟龙族,圣院年轻一辈的领袖。你是想将我族置于绝地?” 说到最后,威严尽出,殿内气氛骤然绷紧。 长袍男子面色不变:“大人,混沌道胎现世,三界格局早晚要变。我们这些 他顿了一下,“到时候还能不能坐在这里,就不好说了。此子若长成,三界秩序、法则乃至大势,皆会被他改写。如今他落入我们掌控的地盘,正是良机。” 见上首那人没有接话,他往前半步,“再者,无涯秘境并非我等一族独掌。秘境凶险,死无对证。狐王要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大人说呢?” “呵。”上首那人轻叩扶手的指节忽然停住。 一道无形气劲自他指尖荡开,瞬息之间便锁住了长袍男子的脖颈。 长袍男子脸色骤变,双手徒劳地抓向喉间,却什么也碰不到。 上首那人正眼看着他,目光冷淡: “三界的棋局下了这么多年,棋子换了一拨又一拨。不过多出一颗不在局中的子,便能让你等怕成这样?” 他松开气劲,长袍男子跌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本座留你这么久,可不是想听你说这些废话的。告诉你背后的人,这事,本座不参与。” 上首那人收回视线,语气恢复慵懒,“滚吧。” —— 无涯秘境。 “这只归小爷了!” “凭什么?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那就比谁的剑更快好了!” “呵!我会怕你!” 无羁和祁星二人正为眼前挡路妖兽的归属争得不可开交。 此时,一道火龙从二人侧后方呼啸而来,越过二人头顶,直直撞向那头还在发懵的妖兽。 妖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赤金色的火焰吞没,眨眼间化作一团焦炭,原地只剩一颗莹润透亮的金色妖丹。 炎日站在二十步外,手中的烈炎剑还带着赤金流光。 “你小子又抢怪!”祁星瞪着炎日,“就不能给我们留点吗?” “就是!路上看到的都快被你一个人打完了。”无羁也愤愤不平。 炎日面无表情扫了二人一眼:“吵死了。” 梦歌好笑道:“你们要是不吵,炎日也没办法抢占先机。” 他们一行在秘境中按照大黑的指引走了五天。 从林地到沼泽,从荒漠到戈壁,再到如今枯树遍布、充满无尽死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