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放弃了内心那点念头。 就算要踩,也该变小了再试。 他眼馋很久了。 师尊的身段说不出的完美,肩背挺阔,腰腹紧实。 他老早就想过。 变成狐狸崽子时,用爪子在他胸膛上踩一踩,腰腹上踩一踩,看那富有弹性的肌理按下去又弹回来的模样。 林忱似乎忘了,穆箴言能窥探到他的想法。 但穆箴言什么也没说。 池中白芒隐现,光芒散去后,挂在穆箴言身上的九尾狐变回了成人体态。 变是变回来了,耳朵和尾巴都没收起来。 两只雪白狐耳从发间支棱出来,九条长尾从身后垂落,大半浸在池水中。 都不用动,林忱自己就湿了个透彻。 穆箴言靠在池畔,金色眼瞳映着面前这只半人半狐的大漂亮。 雪色长睫上凝着的那层霜,被对方周身散出的温热灵气慢慢融成了水珠。 那两只透着粉色的狐耳因沾了水汽,轻轻抖了一下。 穆箴言的视线在那对耳朵上停了一息,旋即拉过林忱的手,与之相贴。 无名指上那对情丝戒在贴合时亮起微光。 他淡声开口:“我们结了契。” 林忱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方才自己那些念头,对方全都知道。 但那又如何? 如今呢,可还要? 九条尾巴在池水里舒展开。 池水是乳白的仙灵液,浸过尾尖的绒毛,把每一根狐尾都染成了半透明的玉色。 林忱往前挪了半寸,膝盖碰上了穆箴言的腿侧。 “我也是真想用爪子试试箴言腹肌的手感。” 他答得坦坦荡荡。 头顶的狐耳又抖了抖。 他凑得更近了些,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扑在穆箴言锁骨上: “变小了踩。像这样——” 他抬起手,曲起指节,在穆箴言胸口虚虚按了一下, “按下去,它会再弹回来。” 穆箴言垂下眼。 他看着那只作乱的手,随后扣住了林忱的手腕。 力道不重,也没往外推。 “我何时拒绝过你?” 林忱的狐耳倏地竖直了。 他听懂了。 但师尊的表情实在太正派了。 眸底清清明明,没有半分狎昵的意思。 林忱最是受不了师尊这样,明明也想得要命,偏生又能装得很。 偏偏他自己还吃这一套。 他把手腕从穆箴言掌心抽出来,反手扣住那截冷白色的腕骨,整个人又往前压了一寸。 九条尾巴从水里抬起来,水珠顺着尾尖滚落,滴在穆箴言肩头,又沿着那片被薄衫遮了一半的胸膛滑下去。 “箴言。” 他唤了一声。 穆箴言微微仰起下巴。 这个角度,林忱刚好能看见他喉结的弧度。 “这段时间的忽略,箴言觉得我要如何补偿?” 林忱的指腹贴在穆箴言腕间,感受着皮肤底下稳稳跳动的脉搏。 穆箴言安静了两息,问他: “由我来定?” “当然。” 林忱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沿着颈线往上,蹭过喉结,停在那里。 他双手环在穆箴言肩膀,混着气音再度开口: “抱紧我。” 池水被搅得哗啦作响。 林忱顺势纵身,双腿环住穆箴言的腰身。 他这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身下之人却自始至终稳立原地,身形未晃半分。 其实根本不用他开口,穆箴言怎舍得推开他? 掌心隔着衣料紧紧贴在林忱后方,力道沉稳,根本不可能放开。 穆箴言的视线追着林忱的动作,任他肆意妄为。 林忱微微后仰脖颈,单手环住人,另一只手抬至半空。 浸了池水的肌肤莹白如玉,在水光里泛着清透光泽。 那双殷红的狐狸眼里盛着水光,眼尾逐渐染上了绯色,比狐狸形态时那抹红还要艳丽。 他抬手将濡湿的发丝尽数撩至脑后,唇角勾着散漫笑意,目光灼灼锁着身前之人,声线慵懒又勾人: “师尊难道不觉得我这身衣裳,实在碍事么?” 穆箴言并未立刻应声。 目光顺着林忱滴水的发梢缓缓下移,扫过微敞的领口、冷白肌理,最终沉沉落进那双漾着水光的狐眸里。 鎏金瞳仁牢牢锁着眼前这张艳色逼人的脸。 林忱等了片刻不见回应,唇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指尖捻住湿软的衣料。 可不等他有动作,手腕便被猛地扣住。 “不急一时。”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交缠。 穆箴言声线低沉,字句落进林忱耳畔,让他耳根微烫。 池水很凉,可林忱却觉得身上越发灼热。 林忱顺势停了动作,可尾巴却不受他的控制,自发缠上穆箴言的身体。 “好,”林忱的语气又是顺从又是撩拨,“那就都听师尊——” 话音被截断在触碰里。 穆箴言倾身,唇瓣落在他的眼尾。 凉的。 甚至带着寒意。 林忱的眼尾滚烫,被那凉意一碰,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双眸不受控制地闭上,看不见,触感反倒被无限放大。 那片凉意并未停留,辗转擦过脸颊、轻点鼻尖。 每一处触碰又浅又轻,却又撩得他阵阵发颤。 冰凉的触感只停留了一会儿便移开。 林忱的狐耳跟着抖了一下又一下。 待到微凉唇瓣终于覆上自己唇间时,骤地笔直竖起。 薄唇只是简单相贴,却像冰和火相撞。 一寸寸熨贴、碾压,将林忱浑身翻涌的燥热死死锁住,又勾得愈发猖獗。 林忱一直都知道师尊是技术很好,但现在这种亲法,让他觉得稀罕。 他们之间的碰撞大多时候都很热烈,恨不得将对方揉进骨血,只能彼此纠缠。 亲吻也是,又炙热又凶狠。 可现在却是又轻又柔的触碰。 浅啄、轻碾,不深侵。 不撤离,却也不给他喘息的余地。 就像是放慢了无数倍的动作,绵长的触碰扯得人神经步步绷紧,只磨他一个人。 难道就是因为他说的补偿吗? 才想一步一步来? 林忱长睫颤栗着,阖起的眼睑下也蓄起水光。 先前心底藏着的狡黠、试探与蓄意勾引,尽数被这清冷的吻碾碎殆尽。 林忱看似温和,但骨子里也是张扬的,也喜欢掌控节奏。 现在只能被穆箴言牢牢主导。 他仰头迎上,优美的颈线彻底绷开,肌理透着薄红。 缠在穆箴言身上的九条狐尾收紧,层层叠叠缠绕住他的手腕,死死将两人桎梏在一处。 察觉到怀中人全然的顺从与情动,穆箴言喉底滚出一声低沉沙哑的闷响。 蛊惑又压抑。 穆箴言稍稍退开:“还想要吗?” “要。” 林忱睁开水汽朦胧的眼,用虎口擦了下红艳艳的唇瓣,眼尾上扬, “师尊不就是想听这个答案吗?” 是说了让师尊掌控不错,但又岂能只让他一人动情? 穆箴言可太清楚林忱在想什么了。 就是因为林忱的个性,才让他越发的想独占这个人。 他的克制彻底碎裂。 池水哗啦,两人的方位瞬间调换,成了林忱背靠在光滑的池壁。 穆箴言伸手扣住林忱擦唇的那只手,将他的手腕按在池壁上。 另一只手托着林忱的后腰往上提,林忱的脊背贴上光滑的石面,凉意透过湿透的衣料渗进皮肤。 林忱瞳孔微缩。 下一秒,唇齿被撬开,被强势侵入。 唇齿厮磨,寒意裹挟着沉稳的热度席卷而来。 齿尖刻意轻碾过泛红的唇珠,每一寸的纠缠都在宣告掌控。 身侧池水潺潺流动,可两人相贴的方寸之地,却灼热得近乎灼烧。 极致的冷热反差,将周身暧昧氛围拉到极致。 林忱腕骨被紧紧握住,穆箴言不允许他有半分退避。 他们衣料相贴,体温相融,连呼吸都彻底纠缠。 漫长的纠缠过后,穆箴言才缓缓后撤些许。 可林忱唇瓣已经被吻得红肿透亮,泛着水润的绯色。微微张着,急促的喘息断断续续,胸口剧烈起伏。 眼尾原本的淡绯早已浓得欲滴,湿漉漉的眸子半睁半阖。 穆箴言垂眸凝着他凌乱靡丽的模样,鎏金瞳孔深处翻涌着暗流。 克制的情欲藏在眼底,愈发深邃危险。 他指尖轻轻擦过林忱红肿的唇角,摩挲着残留的温度。 “如今呢,可还要?” 都听也是有前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