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太子的婚事旁人虎视眈眈,可皇帝的婚事,朝臣除了在朝堂上跪着求皇帝立后纳妃,什么也做不了。 没有人能左右一个权柄在手的皇帝与心爱之人相伴。 云奉驷不希望日后纵使梁永鹊身负战功回京,与云如曜的感情被揭露于人前时,他们仍然要受到旁人的批判。 云奉驷要他们不敢对这段感情说一句不好听的话。 半个字都不行。 他要给云如曜的,是完完全全的安稳。 梁永鹊眸色沉沉,他要尽快结束北疆战场的一切,回京守在云如曜身边。 发难 一连几日,皇帝都没有上朝,朝政全都由太子代劳。 京城慢慢变得不那么安宁了。 皇帝病重的流言四起,太子埋头处理朝政,也没去乾清宫看望过皇帝几次,渐渐的,就连宫里也有了别的声音。 “圣上那么宠殿下,从前殿下有些小病小痛圣上都得守在旁边,现在圣上这样,殿下却……” “唉,这未免……也有些让人寒心了。” “你们也不想想,倘若圣上就这么……太子是不是就能立刻登基了?” “你疯了!这种话也敢说!” “切,本来就是,你瞧这宫里,除了太子还有谁?三皇子被圣上禁足,四皇子也这么长时间没出现过了,只有太子……” “嘘,别再说这些了,当心脑袋不保!” 类似的对话在京城各个角落流传,到后面传言愈演愈烈,甚至有人说,太子为了早日登基称帝,给皇帝下了毒。 朝会上,朝臣们似乎也越来越不安定了。 “殿下,敢问圣上身子是否有起色,何时能亲自上朝?” 云如曜望向开口的那个大臣,不冷不热地道:“你很关心这件事?” 那大臣一僵:“臣忧心龙体,盼着圣上早日无忧。” “有太医在,父皇没事。”云如曜心不在焉道,“办好你的差事,少惹父皇生气,父皇好得也快。” 他说得语焉不详,让越来越多的大臣心中不安。 连着几日,北疆战场依旧捷报频频,与之相反的是京城的氛围愈发沉闷,看不见的乌云笼罩着京城,把所有人都压得喘不过气。 几乎所有人都在害怕意外在此时降临。 除了那些盼着发生意外的人。 夜半时分,京城一处极其隐蔽的宅子里,聚集了几个藏头露尾不愿暴露真容的人。 “确认了吗?” “确认了,太子这几日的确只去了乾清宫两次,皇帝一直没有露面。” “太医院那边呢?怎么说?” “前些日子去给皇帝把脉,太子骂他们没用,连床榻都没让他们靠近,把人轰出去了。” “……明日做好准备吧。” “是。” “越王殿下,臣等……会为殿下,把皇帝和太子带下地府的……” 酒水被慢慢洒在地上,淅淅沥沥的水声不过几息便消失无踪。 正统 朝臣们终于发觉这一切有多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