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韶关。
广东临时征召组建起来,数量不多的陆军在此集结。
不算辅兵,民夫,士兵一共两万多人,其中一千多超凡者。
过去的二十多年中,明明广东是在这个赛里斯气候糟糕的时代诞生了唯一的一波婴儿潮地方,却只拉起来这点人,原因在于广东新一代太想进步了,农会是有限的,工会更有限,而一般人农民想成为农会成员都千难万难,想进步那当然就只有上前线卖命,然而,就算是上前线卖命,那也名额有限啊。
这一次,共进会第一主席赵钧用亲自挂帅,安布丽娜作为副手。
之所以安布丽娜当副手,因为这只队伍里的超凡者多数都是她通过关系招来的女人。
男人去哪儿了?男人不是在北方前线,就是早就去湖南了。
“不应该出兵进入湖南,而是应该固守。”一位参谋在会议上这样说道。
赵钧用当然不干,战争进入收官阶段了,这是他露脸的好机会,怎么能错过,再说了,他本来也打算进入湖南之后待在郴州,州伺机而动,何时是机会?
当然是等湖南把江南军耗得差不多的时候,至于说这样一来,湖南会被造成极大破坏,他从懒得管这个。
反正这次成功了,接下来他要接管战事,在军中建立威信。
然而,还没等赵钧用出言反驳,安布丽娜大骂一声“你特么扰乱军心是吧”,话音未落,就展开了禁魔领域,虚空掏出一根珍藏的法棍,对着这位参谋的脑袋就是一顿乱敲,直接把人给打死了。
“出来洗地。”大喊一声之后,安布丽娜接着说道,“既然主席要出兵,当然是有必胜的把握,难道主席不知兵?最多半个月,击溃那帮江南怂包。”
要不是刚刚安布丽娜的举动把人吓到了,这句难道主席不知兵已经让一众参谋和将官开始憋笑了。
“那,主席阁下,怎么打?”安布丽娜好姐妹的女儿,也是超凡女兵们的领头站出来问道。
赵主席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不好回答,他的战术是要脱的啊,没辙,赵主席只好看向被他拉进来当参谋的几个秘书,然而这几位这个时候哪敢出来说话啊,调子起得这么高,半个月击溃对手,这要不成,他们不得背锅吗?
这二十几年,给赵主席背锅的人又不是没见过,下场可都不太好。
这时,安布丽娜又开口了,“我们人虽少,但是炮多,枪多,接下来,三百门重炮,五百野战炮,以最快速度前进,对方二十万人杀进湖南中部,并没有完全聚拢,直接从中间一路向北打穿,分割他们。”
她安布丽娜今天就是要把炮兵当骑兵用,快速突进,正面怼脸,打穿这群肆虐湖南东部的江南怂包。
她这么计划,也不是完全的没有理由。
因为江南军整体格局就是个横着的沙漏型,两边人多,中间薄弱,前面是前锋军,力图击溃屡败屡战的民团主力,中间是一条单薄长线,保护补给线,以免当地乡兵游击过来骚扰,后面是大部队,一来防御北边长沙的少量正规军,二来防御已经落入共进会的赣南叛徒们。
“重炮运不了那么快。”一名参谋小心翼翼的说。
安布丽娜冷笑,“把超凡者当骡子用,不就行了吗?”她心说骡子还没超凡者顶用呢,几千斤的玩意儿,骡子拉起来都费劲而且慢,超凡者就不一样了。
语出瞬间,所有人都给惊到了。
特么还能这么打的吗?
好想还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