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苏婉已经彻底成为张猛的专属性奴兼公开情妇。
她不再回我们曾经的家,而是直接住在张猛的别墅里。
脖子上的“张猛专属肉便器”项圈从不摘下,耻丘上的“张猛专属子宫”纹身和阴唇上的银环在每次被操的时候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永恒的耻辱铃铛。
而我,彻底成了一个没有尊严、没有性能力、只剩清理功能的绿奴工具人。
每天早上七点,我准时开车把苏婉送到张猛别墅门口。
苏婉挺着第二次怀孕的肚子(已经六个月,这次又是张猛的),穿着低胸孕妇裙,脖子上的项圈闪着光。
她下车前会轻轻拍拍我的脸,声音又甜又贱:
“老公,今天记得晚上十点来接我。猛哥今晚要带朋友来玩我,你要准备好舌头……把他们留在我子宫和屁眼里的精液全部舔干净哦。”
我低着头,声音沙哑地回答:“……知道了。”
晚上十点,我准时把车停在别墅门口,等苏婉出来。
她每次出来时,身上总是布满吻痕和精斑,孕肚上、乳房上、脸上到处都是干涸或新鲜的白浊。
银环碰撞的声音伴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像在嘲笑我。
我跪在车后座,把脸埋进她湿滑红肿的骚穴和屁眼里,一点一点把张猛和其他男人留下的浓精舔出来吞掉。
苏婉轻轻按着我的头,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
“老公……你的舌头还是那么温柔……可惜你的小鸡鸡……已经彻底废掉了呢……”
是的,我的鸡鸡彻底废了。
自从那场公开轮奸之后,保健品的副作用彻底爆发。
我再也硬不起来,无论怎么撸、怎么刺激,都只能维持半软状态,永远无法勃起,更别提射精。
唯一能让我获得一点扭曲快感的,只有走后门。
每天晚上,苏婉回家后,会让我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她会戴上张猛用过的粗大假鸡巴,残忍地插进我的屁眼,一边操我一边嘲笑:
“老公……你的鸡鸡已经没用了……只能靠屁眼高潮了……你看,你又流水了……真是个彻底的绿奴废物……”
而今天,是苏婉和张猛的“蜜月”直播日。
苏婉带着刚满一岁的女儿,和张猛一起去马尔代夫度蜜月。她特意在酒店套房里开了直播,只给我一个人看。
屏幕里,苏婉挺着六个月的孕肚,跪在张猛面前,给张猛和他的两个兄弟口交。女儿被保姆抱在旁边的小床上睡觉。
苏婉一边深喉,一边对着镜头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