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昨晚妈妈那句“这个也吃掉”还莫名其妙地留在脑子里。
她哭得眼睛通红,偏偏还要把脸别到一边,装出一副根本不在乎我吃不吃的样子。最后我还是坐回了餐桌,把她推过来的那盘菜吃完了。
可也就仅此而已。
饭吃完,我说了声“睡了”,她闷闷地应了一声。我们谁也没有再提那些事情。
那些没说出口的话,依旧横在中间。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厨房里已经传来煎东西的声音。
妈妈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她今天没穿平时那套黑白分明的职业装,只套了一件米白色薄针织衫和黑色过膝长裙。
衣服依旧保守得近乎刻板,领口贴着修长的脖颈,连锁骨都只露了一点。
可她那副身体实在太过丰满,针织面料到了胸前便被高高撑起,从侧面看过去,厚重圆润的弧线几乎把原本宽松的衣服顶成了修身款;往下却又猛地收进纤细的腰肢。
围裙从腰后一系,安产型的蜜桃巨臀更是从系带下面凸显出惊人的弧度。
纵然是花场老手,也不得不感叹一声:“好一个前凸后翘的极品熟妇!”
妈妈听见我的脚步,立刻回头,嘴角甚至弯了弯,勾起一抹迷人的浅笑。
“醒了?昨晚休息得怎么样?头还疼吗?”
一连串的关心带着温柔的语气从她嘴里冒出来,我不由得顿了一下,心说这是在“示好?”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撇了一眼餐桌。
餐桌上已经放着粥、水果、培根,还有一碟虾仁水蒸蛋。
全是我喜欢吃的。
我拉开椅子,毫无温度地回了一声。
“还行。”
妈妈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粥还是热的。”
“嗯。”
她胸前夸张的丰满随着一口明显压下去的气轻轻颤了一下。
“你除了嗯就不会说点别的?”
我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她,妈妈立刻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
“……没什么。”
她把围裙解下来,坐到我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没过一会,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来。
“牛奶还是豆浆?”
“都行。”
她本来舒缓的眉心马上蹙了一下。
“什么叫都行?”
我没说话。
妈妈自己先呆了呆。大概也意识到语气又变回那个灭绝师太,她抿了抿嘴,把声音生硬地软下来。
“我是说……你想喝什么,妈妈给你拿。”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别扭得要命。
像学校里的叶主任面对做错事的学生,突然一改原来的冷若冰霜,反而用温和慈爱的语气商量:“要不要写检讨?”
“牛奶吧。”我犹豫了一下说道。
听到我的话,妈妈胸前不断起伏的山峦终于慢慢平稳下来。
没过一会儿,一杯温热的牛奶被放到我右手边。
“别喝太快。”
我无奈地看她一眼。
她连忙又补充:“……会烫。”然后低像生怕自己做错事一样,连忙低头吃自己的东西。
好家伙,我那个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母亲,今天竟然转性了!竟然知道和我好好说话了!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低声说:“知道。”
妈妈长长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握着筷子的小手略微收紧,显然这不是她最想听的答案。但她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继续这顿冰冷的早餐。
吃完饭以后,我坐到沙发上,直接打给了林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