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争很快就弄来了一大桶黑土,奈连把买来的沙子垫在花盆最底下,又在上面铺黑土,撒上种子,但他只弄了几个花盆就累了,卫争不得不帮他把剩下七八个的搞完。 傍晚,卫争说带奈连出去找东西吃,奈连饿了就没拒绝,结果对方却把他带到了纪律部。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奈连坐在副驾驶坐上,迟迟不肯下车。 “明天就是处分的最后一天了,你再不进行检讨就会进入萌芽 “你等着。”赞恩咬牙切齿道。 卫争点点头,又果断把门关上。 回到卧室,奈连已经起身下床,卫争带着一身得意过去抱他,却被一把推开。 “怎么了?”卫争看对方不太高兴。 “你为什么又不戴!”奈连腿软无力,只能一手支在墙边。 卫争还以为奈连在气赞恩那事,他松了口气,就要把人抱去洗澡,“不想戴,而且我没有准备过那种东西,我给你洗,不碍事。” 奈连撇开对方的手,“万一又怀孕怎么办!” 卫争愣了愣,他确实是没想起这茬,对方这么一提醒,他反而隐隐期待起来,可上一个孩子……以及奈连的反应,对于孩子这件事,奈连似乎和他是截然相反的态度。 这不禁让他有些沮丧和伤神,他一直认为孩子是两人之间的话题雷区,自从得知奈连不喜欢提及这件事后他就再也没有聊过这个问题,可这会儿,他还是忍不住问:“你,不想要孩子……” “废话。”奈连决绝道,“再怀一个让你拿捏我吗?” 卫争不可置信,“你觉得我会拿孩子拿捏你?” “难道不是吗?你不是妄想通过一个孩子和我建立关系吗?这不就是你认为的孩子有意义吗。”奈连漫不经心。 “……我是这么想过。”卫争承认,但他却不明白为什么奈连会把他想得这么功利心:“但我没说孩子的意义是用来要挟你,难道不是你一直在强调孩子没有意义吗,抛弃我的不是你吗?” “无所谓,反正孩子已经没了。”奈连轻松说完就去了浴室。 洗澡出来奈连一躺就睡着了,可卫争却越躺越精神,他想起三年前那个空荡荡的宿舍,想起自己把辖区都走遍也没有找到奈连的影子,想起奈连和孩子就那样平白无故地在他生命里彻底蒸发,想起那些在憧憬和寂寞的无数日夜里独自品味父亲这个角色……他太想知道奈连打掉孩子的时候在想什么了。 翌日,二人的关系又打回了水火不容的状态,奈连向卫争索要自己的通讯器,卫争没给,他就提了昨晚赞恩那件事,两人就这么把昨晚没吵完的架又吵了一遍。 虽然卫争先松口了,但由于他坚持不给对方通讯器,这架就没吵出个结果。 然后卫争傍晚回来,一直到第二天,奈连都是对他爱搭不理的,且不是闹脾气那种较劲儿,而是完全无视他,甚至不需要卫争为他做任何事的疏远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