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形如莲,清香淡雅,美得不像是真花。 “真好看。”陈越川由衷赞叹道,他还是看上了他 夜明珠上还带着丝丝血迹,上头的“夭”字并不明显,可是这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震惊。 在太后寿辰这天居然有贼人要杀害公主,还用如此欺辱的手段,永昌帝此时气的不轻。 “福顺,去给我查!还有这些没有好好伺候主子的奴才全都拉出去!” 外头的侍卫进来把照顾李安澜的奶嬷嬷和宫女全都拉出去,坤宁宫内一片求饶的声音,听着好不凄惨,只可惜没有人会怜悯她们。 永昌帝看向沈昭宁时凌厉的眉眼又变得柔和:“好孩子,如果不是你安澜可能就没了,朕要好好赏你。” 沈昭宁摇头,他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平心而论,无论是谁他都会救,他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他眼前消逝。 “对呀,要赏的,本宫要好好谢谢你。”杨皇后抱着李安澜也连连说道。 “我不知道要什么。”沈昭宁老实地说。 “那就先留着,等你想到了再来找朕。” 永昌帝不由得感叹,沈毓文真的是生了两个好孩子,一个聪慧,一个机灵。 出了这么一件事,现在宫里怕是人尽皆知,这幕后之人要的应该就是这个效果,赤裸裸的挑衅。 李平稷按照永昌帝的吩咐亲自送去席上,在路上不由得问出来自己心里的疑问:“你怎么知道那个方法可以救安澜?” 沈昭宁在做之前就知道肯定会有人问他,好在他早早地就想好了借口:“我去学堂的时候在路上看见有人这样做,便想着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真的有用。” 李平稷点头算是认可的说法。 施攻玉看了眼沈昭宁,垂下眼敛住了眼里的情绪,继续跟着往前走。 “多亏了昭哥儿,要不是你,安澜可能就没了。” 杨肃宜现在想起来仍心有余悸,这幕后之人太过恶毒,居然对一个婴儿下手,简直蛇蝎心肠。 施攻玉没说话,只是握着沈昭宁的手,捏了捏,心里却是起了些别样的想法。 “没事的,我们不是兄弟吗?帮你就是帮我。”沈昭宁十分仗义地拍了拍胸脯,颇有几分要去两肋插刀的意思。 杨肃宜看了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心情也变好了,一手揽着陈越川,一手揽着沈昭宁:“是是是,好兄弟。” “可一边去吧,你可没说我是你好兄弟。”陈越川翻了个白眼,把杨肃宜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开,还故意往前走了两步。 “诶,你这人。”杨肃宜追上去,死死地扣住陈越川的肩膀,大有不肯松手的意思。 两人在前面打打闹闹,沈昭宁在后面看着便也拉着施攻玉跟上去加入他们。 李平稷看着有些无奈地摇头,好吵的小孩。 宫道迎面便撞上了大公主李安絮一行人,沈昭宁他们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李安絮眼皮都没动,只是高傲地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什么人啊?” 陈越川小声抱怨,整个后宫就李安絮最麻烦,天天都是一副仰着头谁也看不上的姿态,不知道装给谁看的。 “小点声,她母妃可是贵妃娘娘。” 杨肃宜也没办法,贵妃娘娘的母家是琅琊王氏,父亲又是承平侯,身份尊贵,纵使是杨肃宜这样身份的人也惹不起。 李平稷对这个妹妹也很苦恼,心思不坏,偏偏是个娇纵跋扈的性子,迟早有一天会吃亏的。 明明小时候还很乖巧的,怎么长大了反而还不听话了。 李平稷看着李安絮离开的背影,有些头疼。 “安絮人不坏,只是有些被惯坏了。”李平稷解释道,这话是说给施攻玉听的。 沈昭宁倒是十分理解,毕竟李安絮现在正是叛逆的年纪,再加上贵妃娘娘也惯着,这样的性子也正常。 几人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沿着宫道回到宴席上。 景仁宫。 王贵妃见李安絮回来了,连忙问:“怎么样了?” “母妃可别提了,他谢书期算什么东西,居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说到这个李安絮就来气,她自降身份去和谢氏的公子接触,他可倒好,竟然说自己太过娇纵! 王贵妃听了算是知道此事成不了了。 李安絮再过两年便要及笄了,王贵妃现在正在给她物色适龄世家公子,名册看了一本又一本,不是嫌对方门第不好,就是嫌弃对方长得不好。 挑来挑去好不容易选中了陈郡谢氏的嫡长子,可偏偏李安絮觉得对方太过古板,对方又觉得李安絮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