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你年龄尚小,用长弓怕是会受伤。”李平稷如实说道。 “不会的,皇兄尽管和我比就是了。”李平业仰着头,一副不和他比试就是看不起他的模样。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李平稷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了弓和他比试。 “再问一遍,真的要比?” “皇兄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李平业已经把箭搭在弓上,看样子是必须要比试一番了。 “怎么比?”李平稷问他。 “一人十箭,看谁中得多。”李平业做了个请的姿势,“皇兄先来。” 李平业是废了 请来的不止是太医,还有面色难看的永昌帝和大气不敢出的徐妃。 永昌帝本就因为李安澜的事情十分生气,又听下面的人说李平业也受伤了,立马派人去叫徐妃。 在来的路上永昌帝了解了事情的全貌,这才知道李平业根本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简直是丢人现眼! 徐妃心里担心儿子,却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永昌帝发怒。 太医给李平业仔细检查后神色凝重。 徐妃见状连忙问:“刘太医,平业他的手如何了?” 刘太医摇摇头,思考了一下才回答:“陛下,徐妃娘娘,四皇子殿下手不仅仅是脱臼那么简单,更严重的是臂筋撕裂,怕是终身不能射。” 听了太医的话,徐妃差点就要晕过去:“什么?!怎么这么严重?!” 李平业顿时浑身发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逞强的后果有多么严重。 永昌帝脸色更加难看,皱着眉头问:“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四皇子殿下年龄尚小便臂筋撕裂,日后怕是终身不能骑射,也不能提重物。” 刘太医说得委婉,言外之意便是李平业的右手废了,以后再也不能做其他事情了,最多是写写字。 徐妃一听竟然径直晕了过去,现场顿时乱成一片,几个宫女手忙脚乱把徐妃抬去偏殿。 永昌帝看着李平业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说到底这也是自己的儿子,说不心疼是假的。 “父皇,都是施攻玉这个贱人的错!都是因为他我才受伤的!求父皇为儿臣做主!” 李平业突然变得十分激动,不顾自己的右臂,跪下来让永昌帝为自己做主。 永昌帝哪里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只不过他不能直接说,反而去问李平稷:“平稷你说说发生了什么?” 李平稷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又说了一遍,末了还补充道:“父皇,此事儿臣有错,是儿臣没有劝阻平业,这才让平业受伤了。” 李平稷顿了顿继续说道:“只不过不知为何平业一口咬定是世子殿下害了他。” 永昌帝看向施攻玉,神色淡然,看起来这件事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施攻玉你有什么要说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四皇子殿下之前和我有过节,如今污蔑我也情有可原。” 施攻玉故意提起自己入宫时被李平业欺负他的事情,效果果然很好,永昌帝和李平稷的神色变了变。 “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会受伤!” 说着李平业便要上手打施攻玉,好在施攻玉躲得快。 “放肆!”永昌帝看着执迷不悟的李平业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从今天起,四皇子好好在钟粹宫养病。” 永昌帝这话便是变相的禁足了。 “父皇!”李平业不甘心地看着永昌帝,只可惜永昌帝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性子,并没有理会他。 “行了,都散了。”永昌帝带着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