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游最大的底气来自主人的宠爱,所以他并不在乎这些。 对视 黄理全见孙游信心满满的样子,便也放下心来。 至于吴坤却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他不像孙游,自己只不过是和黄理全一起共事的幕僚,而孙游是主人身边的大红人。 此事要是败露,旌旗 沈昭宁怔愣在原地,呆呆看着眼前人带着一队精兵强将往前走。 那将军的眼睛,好熟悉,但又十分凌厉冷静。 披坚执锐,旌旗招展,威风凛凛。 沈昭宁瞧着军队离去的方向有些失神,施攻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才回神。 “怎么了?看这么入迷。” 施攻玉见他一副魂都跟着去了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可爱,便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没什么。” 沈昭宁摇摇头。 “看见了吗?” 施攻玉突然问这个,沈昭宁有些没反应过来:“看见什么?” “那是你舅舅。” 施攻玉淡淡说出了令沈昭宁十分激动的话。 “什么?!那是我舅舅?!” 沈昭宁激动地拽着施攻玉的手,又看向军队离去的方向,一时间没有办法消化这个消息。 怪不得他觉得熟悉,原来那是我舅舅! “对的,宁宁的舅舅入京了,你们马上就要见面了。” 沈昭宁笑得眼睛都弯了,施攻玉见了心里更是痒痒的。 沈昭宁得知这个消息,便要和施攻玉回府和林氏说。 两人坐在马车里,沈昭宁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想起来不对劲。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舅舅?你见过吗?” 施攻玉淡淡回答:“旌旗。” 大雍朝各个军队的旌旗都不一样。关平王西北军的旌旗是白底狼纹,安远侯北境军则是黑底白虎纹。 施攻玉虽然不认得安远侯,却认得出各军队的旌旗。 “我第一次知道,施攻玉你知道的好多。” 沈昭宁由衷赞叹道,还得是土生土长的古人,知道的就是多。 而从骑马京城街上过的林承锐看见沈昭宁也觉得熟悉,那孩子的眉眼看着像他妹夫。 林承锐摇摇头,没有继续想这件事。 到了沈府,沈昭宁迫不及待地跑去找林氏分享这个好消息。 一把扑到林氏身上,急急忙忙说:“娘,我看见舅舅了,是舅舅回来了。” 林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连忙问:“真是你舅舅?” 林氏有些担心孩子是乱说的,毕竟昭哥儿从来没有见过外祖一家,但是看他神色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