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教练:“……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 等大家登上星际飞船后,因为坐的时间比较久,足足七个小时。 大家都准备闭目养神一会。 他们现在出发,到那边调整三天之后,就可以开始比赛了。 飞船的舷窗外,星河流转。 舱内灯光调暗,引擎的嗡鸣化作催眠的白噪音。 宁亦舟歪着头,悄悄蹭到宁一黎耳边,呼吸扫过哥哥的耳廓: “哥哥~”他声音压得极低,头上呆毛微微翘起,“我们这算不算……另一种并肩作战?” 宁一黎侧眸,看见弟弟眼底映着星光,亮得惊人。 他伸手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嗯。” 宁一黎望向休眠舱顶部的星空投影。 ——他从不遗憾退居幕后。 ——选手的荣光背后,是无数战术分析师熬红的眼睛、教练组沙哑的讨论、医疗团队颤抖的补给。 之前他的赛场在【幻域】里…… 而现在,他的战场在数据屏前,在战术板上,在每一次暂停的30秒里。 ——而舟舟,会成为他最锋利的剑。 “嗷~” 得到回应的小少年心满意足,脑袋一歪,直接枕上哥哥肩膀。 三秒后呼吸变得绵长,呆毛随着吐息轻轻起伏。 宁一黎轻轻调整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前排偷看的孙时泽用口型比划:“宠弟狂魔——” 一条九节鞭悄无声息地缠住他的座椅,威胁般收紧。 孙时泽默默转过身去。 好了好了,老实了老实了。 下次还敢。 嘿嘿。 …… 表面上,小少年是睡着了。 他的意识体“唰”地出现在藏经阁中央,双手叉腰,呆毛嚣张翘起: “受死吧~咸鱼辰星~” 角落里,正瘫在地上s晒太阳的辰星缓缓抬头,白袍上还沾着瓜子壳,脸上写满“老年人勿cue”。 「……hello?」它慢吞吞地比了个暂停手势,「欺负退休人员?有没有武德?」 四周,其他器灵各忙各的—— —云昭和龙渊的棋盘杀得正酣 —霜天擦拭着枪尖,眼皮都懒得抬 —鸳正给妹妹鸯编发辫 —雪青的剑穗晃了晃:【勿扰】 —至于黎明嘛……又去撩拨柒夜结果被柒夜按在地上爆揍。 辰星环顾一圈,沧桑叹气:「世态炎凉啊……」 根本没有器灵在乎它一个老年灵! 就在宁亦舟准备再贱兮兮的挑衅时,辰星突然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哗啦。” 白袍垂落,原本懒散的气息骤然一变。 宁亦舟的呆毛瞬间绷直——他初赛 到了f星之后,大家就住进了主办方安排的酒店,等着比赛开始。 “记住——”乔教练“啪”地用力敲在公告板上,“只!能!吃!后!勤!餐!” 全员蔫巴巴地点头,目光却不自觉瞟向酒店餐厅飘来的香气。 宁亦舟趴在地毯上,像只被没收了罐头的小猫,呆毛萎靡地耷拉着,手指一下下抠着地毯缝: “没有布丁……没有马卡龙……没有草莓蛋糕……” 孟寻真冷静补充:“去年有星球战队因集体食物中毒退赛。” 庄逸晨推眼镜:“上上届亚军星球队伍被人在冰淇淋里掺泻药。” 孙时泽的七彩头发都黯淡了:“星际联赛……比的是战术还是下毒啊……” …… 深夜,宁亦舟的九节鞭悄悄缠住门把手—— “嘎?”鞭梢突然被宁一黎的鞭子绞住。 阴影中,哥哥拎着保温杯冷笑:“偷溜三次,失败三次。” “要我给你房门加个密码锁吗?” 小猫崽“嗷”地扑回床上,裹着被子滚来滚去:“这是虐待未成年选手!” “哦?”宁一黎慢条斯理拧开杯盖,一丝甜味溢出来—— !!! 宁亦舟的呆毛雷达般竖起,一个飞扑挂上哥哥手臂:“是奶茶!分我一口!” 宁一黎无奈的将杯子递给弟弟:“只能喝……” “吨吨吨~” “半杯……” 宁亦舟看着空空如也的杯子,无辜眨眼。 哎~ 不怪他嗷~ 谁让你说的这么慢嘟~ …… 窗外,f星的极光如梦如幻。 没有加练,没有加训,队员们或静坐冥想,或轻拭武器。 宁亦舟趴在窗前,歪着脑袋不知道想些什么。 ——明天,狩猎就要开始了。 ——他们……会给赛场带来怎么样的震撼呢~ …… 第二天早上,大家精神抖擞的跟着教练来到赛场的休息室里。 有工作人员会来录一个垃圾话环节。 没有别的意思,可能是这样火药味比较浓吧。 别的队要不就是队长,要不就是最有威望的队员来说。 但星比较不走寻常路。 成员们对视一眼,整齐划一地后退一步,把宁亦舟孤零零留在镜头前。 某只猫猫的呆毛缓缓翘成问号:“……?” 什么意思?孤立我?! 工作人员憋着笑把话筒怼到他面前。 宁亦舟眨巴着眼睛,“艰难”开口,嗓音甜得像裹了蜜: “希望大家的垃圾话能配得上大家的实力嗷~” 星全员瞳孔地震—— 舟舟转性了?这么礼貌?? 下一秒,软糯的尾音陡然带刺: “要不然……” “只会让人觉得你肺活量很大呢~” “真——能——吹——呀~” 最后四个字拖得又长又软,杀伤力翻倍。 …… 等工作人员离开后。 孙时泽(捂嘴憋笑):“这比直接骂人还狠啊!” 孟寻真(战术板挡脸):“语言学奇迹,温柔刀最致命。” 庄逸晨(推眼镜):“精准攻击‘嘴强王者’群体,妙。” 连宁一黎都别过脸,肩膀可疑地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