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雪的膝盖感觉到了那个触感——硬的、滚烫的、还在微微跳动的。
她的小腿肌肉绷紧了,腿不自觉地夹紧,但膝盖却往那个方向挪了一下,贴得更近了。
“感觉到了吗?”林婉清咬着她的耳垂,气息打在沈静雪的耳廓上,沈静雪整个上半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是阿姨给你的东西。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沈静雪摇头。但她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她的手碰到了那个凸起的部位,隔着阔腿裤的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圆而光滑的龟头,粗了一圈的冠状沟,笔直的棒身,棒身上一根根暴起的青筋——隔着布料都能摸清楚。
她顺着棒身往下摸,摸到了棒身和龟头的交界处,那个冠状沟的凹槽正好嵌在她的手指间。
她的手指捏了捏那个位置。
林婉清发出了一声叹息。那声叹息特别漫长,像是憋了三十五年才最终吐出来的一口气。
“脱下来看看。”沈静雪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
她的脑子在尖叫着让她停下来,她的家教在告诉她这不是一个女孩子该看的东西,但她的手已经伸到了林婉清的裤腰上。
阔腿裤拉下来的时候,先露出来的是小腹。
林婉清的小腹非常平坦,三十五岁的小腹比高中生还紧致,没有妊娠纹,没有剖腹产的疤痕,只有肚脐下方一道细细的汗毛线往更深处延伸。
然后是一小片黑色的丛林——不是阴毛,是扶她长在鸡巴根部那圈浓密的耻毛。
然后是一截肉色的棒身,还没有完全从束带里解放出来,但已经从裤腰里弹出来,龟头离沈静雪的鼻尖只有三公分。
最后,林婉清解开了束带。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就是这么弹出来的——像弹簧一样从束带下面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沈静雪的脸颊上。
沈静雪被那一下打得偏了头,眼镜都歪了。
她扶住眼镜,然后看到了那根东西的全貌。
二十八厘米。
她用眼睛量。
她不用尺子,她是个优等生,她对空间和长度有着天生的敏感。
那根东西的长度超过了她的前臂。
她把手臂抬起来跟那根东西比了一下,从手腕到肘关节只有二十五厘米,那根东西比她的前臂还长三厘米。
粗度她没法目测,但龟头的直径绝对超过五厘米。
一颗光滑的、鲜红色的龟头,马眼处正往下滴着一滴亮晶晶的先走汁。
棒身是浅褐色的,比林婉清其他地方的肤色深一点。
一根根青筋在上面盘绕,最粗的那根从根部一路爬到冠状沟,像蛇一样扭曲着。
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在棒身根部,每一颗都有鸡蛋大小,阴囊的皮肤被撑得紧绷光滑,能隐约看到里面睾丸的轮廓。
沈静雪看着那根东西,脑子里炸了一团白光。
她以前只知道鸡巴是什么样子。
林澈的那根——五厘米长,小指粗,颜色浅粉,射精的时候只有两三滴稀水。
她以为鸡巴都是那样的东西,所以她从来不知道别的女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做爱。
她在网上看到别的女孩说被男朋友操得腿软的时候,她以为那只是夸张。
她跟林澈做爱的时候,每次都是自己加戏,夹紧腿,想象着更大更粗的感觉,然后才能勉强高潮。
她以为自己是个性冷淡。
可是现在,她看着面前那根二十八厘米的巨物,感受到自己内裤底部的潮湿程度,她才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性冷淡。
她只是没有遇到能让她热的鸡巴。
“小雪。”林婉清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沈静雪没有走。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