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听我说,都到这份儿上了,咱们也不能空手而归,与其陪她演戏,还不如我们自己拿捏那家人,届时,所有财宝我们兄弟平分。” “大哥说得好!” 作者有话说: 太棒了,我白天就写完了这章,继续写明天的! 良宵一点点盖住 除了偶有婢女送些茶水点心进来,这一日姜令玥过得无比舒心。 困住她的高墙有了翻越过去的方法,不再一筹莫展,纵然心底万分不舍,过了今夜,她就得按照阿临的计策去做。 因此,她想在离开前,毫无保留的再交给他一次。 阿宁比昨夜多玩了半个时辰才犯困,孟越临看上去没有一点不耐烦,亲力亲为优先照顾孩子,只偶尔看向她的眼神,透着无法尽述的温情缱绻。 他也不盯着她看,往往只是一眼一息,他便收回目光,复又垂眸看向孩子,姜令玥坐在床尾,他每看一眼,她的手指下意识往袖里蜷缩一分,耳后悄然漫上一层薄薄的绯色,如染霞光。 烛火高燃,阿宁躺在床上没多会便进入梦乡。孟越临起身拉好床帐,姜令玥早避到一旁角落,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在等他。 孟越临心尖一暖,他的傻阿玥,怎么这么可爱。他走过去,执起她的双手,轻声问:“阿玥,在等我一起沐浴吗?” 姜令玥本能点头,偏偏脑中一闪而逝昨夜情形,她又猛然摇头,也不敢抬眸与他对视,支支吾吾:“分开洗罢,好么?” “好。”孟越临低笑,视线落在她绯红的耳尖,只觉有趣,便起了逗弄她的心,“阿玥,夜色不早了,我不想等太久。” 他俯身凑近她耳畔:“你要是太慢,我可就直接进来了。” 姜令玥只觉得半边脸颊连着耳廓,都像被角落的烛火直接燎着了般,飞快抽出手,细声细语:“好。” 言毕她转身落荒而逃,净房的门也被关得严丝合缝,好像当真怕他闯进去般。 孟越临等了一刻来钟,里面水声渐渐停了,这才踱步靠近,他抬手轻扣隔门:“阿玥,好了吗?” 里面似乎传来一声低呼,然后是某样东西落地的声音。他轻蹙眉心,再问:“阿玥?怎么了?可要我进来帮忙。” “不用,你别进来。” 姜令玥刚把小衣穿好,光洁如玉的长腿露在外面,俯身将倒地的矮凳扶好,咬唇看向大腿内侧的青紫指痕。白日她寻摸机会给其他地方抹过药,已经淡去不少,没想到这里还有。 她瞥了眼隔门处的清晰人影,把心一横,索性抓了块大浴巾往身上一裹,一手拢在身前,走过去缓缓拉开门。 孟越临实在太爱她了,昨夜被折磨成那样也心心念念只想再次拥她入怀。他可以在她面前放下所有身段,放下所有斯文模样。可他也没想到,姜令玥能够下定决心以这样一副面目打开门来。 他只觉得眼前闪过白光,尚未看清,就被姜令玥拽着手拉进净房内。门再次关上,她将他抵在门框上,埋头在他胸腔的位置,隐约可见鬓发遮掩下红红的耳尖。 她拉住他的手,覆在柔软上,声音低到几不可闻:“阿临,我准备好了。” 孟越临这才惊觉,掌心下柔弱无骨,仿佛只要他轻轻一握,她便尽在掌握。他喉咙一紧,想让自己不显得那么急迫。 “可我还没有,阿玥,你不是说让我洗洗。” 姜令玥眼睫轻颤着抬起,满目清辉:“我,我帮你。” 孟越临耳畔嗡的一声响,无端地一股热气直冲耳际,他的阿玥居然也会说出这般撩拨心弦的话,她的温柔只留给他,她的爱意也只有他,他怎么能辜负。 他拦腰抱起她来,没想到姜令玥方才太过心慌,浴巾缠得不够紧,豁然敞开大半,孟越临手指骤紧,呼吸陡然加重,姜令玥也一时慌了神,手忙脚乱想遮住身上,又想去遮他的眼。 孟越临忽地笑出声来:“阿玥,我哪里没见过。” 话音刚落,他抱着她往里走了两步,吓得姜令玥闭上眼不敢看他,还以为他要直接来了。没想到他并未那么急,他将她放在浴桶边,抬手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尖。 “阿玥,睁眼,你闭着眼怎么给我洗。” 姜令玥眯着眼眸打量,缩了缩肩膀,双手拢在身前,嗫喏道:“那我先穿回衣裳。” “不必,阿玥,你介不介意再洗一次。” “我……” 檀口微张,尚未吐出完整字音,便被他低头覆上,紧紧拥进怀里。 指月复一寸寸碾过那些尚未消退的痕迹,之后又留下新的。 虽说孟越临面上装作不在意昨夜发生的事,可当亲眼目睹,还是不可避免想要让这一切消弭殆尽。 他无法责怪阿玥,他只埋怨自己没保护好她,曾经的誓言就像水中月一样一戳即破,没能为阿玥真正遮风挡雨,让她受困于此,担惊受怕。 他又想起那日孟越年问他,对入仕还有没有希冀,曾几何时,他也将入仕为官当做毕生所愿,放弃后的这些年他自认也没有后悔过。 这会,他内心油然升起一种浓烈的无力感。要是他也为官,他也有权,何必让阿玥委曲求全,应承孟越年。 昨夜听着屋里动静,他也委实害怕,害怕阿玥陷落在孟越年的柔情蜜意中,害怕阿玥发现孟越年能护住她。如果阿玥不要他了,他甚至幻想不出下半辈子还能怎么过…… 水温慢慢减弱,姜令玥却只觉越来越烫。 她攀在他肩膀的手背上偶有水滴溅上去,她不经意睁开眸子看了一眼,居然是孟越临的眼泪,他脸上不知何时布满泪痕,却还紧紧拥着她。 阿临…… 她不再闭着眼,她想好好看他,看他如痴如醉爱她的样子。 心脏一下又一下怦然跳动,仿佛连骨血都相融在一起。 姜令玥唇角挂着笑睡过去,不张扬却动人。孟越临给她擦洗干净,垂眸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底升起一股餍足的松弛感。 他将那些痕迹都覆上了新的,他的阿玥,一切都只能属于他。 似乎若有所感,他轻飘飘瞥了眼窗户,唇角露出无声的笑。 外面院子里,孟越年如他所料,被堵住嘴巴听了大半个时辰,也从一开始气急败坏的挣扎,到后面听着一声又一声不停歇的动静,面具彻底崩裂。 他居然也压抑不住动了情。 一如昨夜,孟越年被两名婢女冷着脸拖回前院,他甚至没了力气挣脱,只下意识遮掩身上尴尬。 赤羽已看过一回男人的窘迫,对他反倒没了对孟越临的兴致,视线似有似无将他彻底看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怎么,还觉得阿玥会选你吗?我怎么听婢女说,今晚可是比昨日足足多了一炷香时间,啧啧,难怪我都看得出,阿玥更心疼你弟弟几分,想来也是他更有本事。” 孟越年原本冷白的肤色,已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一路涨红至耳根,眸中温度骤然降至冰点,却又燃起两簇被羞辱后狂怒的火焰。 他胸腔剧烈起伏,一字一顿,如冰块坠地:“你今日之羞辱,我记下了。” “哈哈哈哈。”赤羽笑够了,指尖虚点着他蜷缩的身形,意有所指,“难道你不是更兴奋了?” “闭嘴!”孟越年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却因双手仍被缚住,只能化作一句嘶哑颤抖的低吼。 偏偏他躺着,赤羽端坐上首,俯视着他,他的话空有怒意,却一点威力也无。 “啧啧啧,这点上你们兄弟俩还真一模一样,人家不过实话实说,你们却不愿意承认,唉,我还想着,要是你们兄弟都愿意低头同阿玥认错,这辈子都不让阿玥为难,尽心侍候阿玥,我就让你们一道离开呢。” 孟越年陡然僵住,除了震惊孟越临和他一样的遭遇,更令他愕然的是,赤羽的话简直匪夷所思,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谬的言语。 他和孟越临一起侍候阿玥? “不可能……”这三个字从他牙缝里嘶哑地挤出,像是最后的挣扎与否定。 “我可是为你好。”赤羽不疾不徐娓娓道,“作为局外人,我看得可比你清楚多了,阿玥失忆没有半点康复的迹象,你也别自欺欺人了,这会在她心底,只爱着孟越临,也只愿和他厮守,你要是还继续这样执迷不悟,不愿主动退让,呵。” 赤羽嗤笑一声,说出的话再刺耳不多:“你要知晓,我今夜可没耍手段。而昨夜阿玥之所以乖乖任你摆布,少不了我的那点助力。” 孟越年猛然摇头,仿佛想将赤羽的话从耳朵里甩出去,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未能发出任何声音。 不可否认,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事实一件件刺痛着他。阿玥没有记起他,就连和他亲近都是受了赤羽蛊惑。 而和孟越临在一起,阿玥心甘情愿,事后更不可能有一丝别扭后悔。 室内死寂,只有更漏一声声滴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