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限的岁月里,妈妈从未对她说过一句生日快乐,以至于,她后来和爸爸搬进梁献家里的时候,她的“从上铺换 两人沿途找了家餐厅,简单用过午餐。 休息了一会儿。 午后的阳光甚好,金风送爽,绿茵习习。 林树沉跨坐在车座上,赵嘉禾应他邀请,腿一抬,刚要坐上去,一条遒劲有力的手臂横进她的膝窝,径直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赵嘉禾心下一惊,臀部的软肉坐上他手臂的同时,她轻呼出声,无尽涟漪如水浪一般在心中化开,漾成了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一……一只手就可以吗? 咳咳,不愧是和楚霸王比大力的男人。 林树沉将她抱坐到山地车的上管处,他的上半身向前倾压,将她圈拢在怀中,肩背曲线高高隆起,腿部肌肉绷紧,向下发力,车轮轧过地面,向前驶离。 他起步骑得不快,秋风撩拂吹面,吹在赵嘉禾的脸上干燥而温暖。 他伴着山脚一侧连贯骑行,视野里青山苍翠,四处生风。 赵嘉禾感觉整个人被一堵发达的胸膛贴身裹住,肩骨时不时擦过他的外套布料,她微微一缩,发丝里紧接着沁入他均匀的呼吸,又一整个僵直,他身上有好闻的树脂清香,她眩晕得轻盈,平坦的路面竟也化作心跳声,一路跌宕颠簸。 单车驶出山路,驶过公园,驶过湖泊,弯道一转,又拐进去山路,景色变换,四周被高大的树荫包围。 赵嘉禾正心不在焉时,林树沉突然勒着刹车,停了下来,长腿支地。 赵嘉禾疑惑地转头仰头:“怎么……” 怎么了。 “了”字还没有道出口,鼻息间萦绕的那股树脂香突然变得浓烈芳郁,噼里啪啦,姹紫嫣红……他低头封住了她的嘴唇。 没有预料的,猝不及防的。 叫人兵荒马乱。 赵嘉禾脑袋里“嗡”地一声,绷断了琴弦,眼前一片空白,只有山风吹来旁白:视野过白,容易患上雪盲症,片刻视野里,片刻大脑里…… 赵嘉禾手指不由自主地蜷起来,手臂攀上去紧紧揪住他的软壳外套,手指绞实轻薄的防雨布料,用尽力气,似乎想要将他的衣服扣出个洞来。 林树沉循序渐进地在她的唇瓣上厮磨了一会儿,才单手握着她的软颈,迫使她肩往后塌,脑袋更加高仰,他用舌头顶开了她的唇齿,探进去口腔里缠吮。 果与木两种香气混合,交织在一起,一种清淡的甜口的成熟的迷人的果木香在唇齿间纠磨不清。 鼻腔口腔胸腔内外气压差异过大,彼此间产生的气流紧急对抗,赵嘉禾的耳膜鼓胀疼痛,她忘记了该怎么换气,只能被动地承受他舌尖不断地顶送,她将那股汹涌强大的气流,尽数吞咽下去,几欲窒息。 直到林树沉放开了她,她才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呼吸又急又促,她咬住了唇,红晕迅速从唇肉上转移,紧赶着在巴掌大小的脸颊上蔓延开,耳尖也不受控地烫了起来。 她松开拽皱的他的衣服,缓慢地捧上自己的脸,避过他的视线,不自在地问:“怎么不提前知会我一声?” “事发突然。”林树沉的目光仍锁定着她红肿的唇:“没时间了。” “……” 相较而言,林树沉的表现就淡定得多,他面色无异地帮她调整好坐姿,又继续骑行于山林之间。 他边骑车,边又解释了自己的言行,两人第一天确认关系的晚上,她就主动亲过他。 他因此结合那晚的对话,解读了她的未尽之言,只要是在同她相熟的人,尤其是她那两位自幼儿园时期就亲密无间的好友,以及其中一位好友那夜间活动频繁的丈夫,之外的地方,吻她的行为是被允许的。 也不是非要解释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