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树沉也才将人安排给了樊泛。 至于严泽柏为什么不自个儿护着?原因不外乎那几个,“深夜寂寞 晏林湖边,微风细细。 严泽柏开门见山,重复着问一遍:“什么意思?” 甘露就着刚刚林总最后那句,他最近也有替人做媒的打算,没好气地说:“八卦常有,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我都不愿意提起的过去,其他人都十分愿意提起呗。” “没问你这个。” “那你问哪个?” “现在也没有第三个人在。”严泽柏站得离她近,笔挺的西装裤迫住她的去路:“你不用跟我装傻。” “我不是装傻,我是真傻。” 甘露昨晚喝断片了,压根儿不记得她给严泽柏发过消息了,生怕他不相信,也为了证明自己是绝对清白的,甘露把手机拿出来打开给他看黑名单,他正在黑名单里待着呢。 甘露:“我给你发了什么?你就直说吧。” 严泽柏薄唇轻启,逐字逐字,吐音清晰:“我们要不要再做一次?” 他口中的每一个字都跟从高压线上蹦出来的似得,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电死一个意志力不坚定的人。 大白天的,他在她的工作场所,向她发出这种邀请? 他是不是疯了? 白天里的工作场所意志力十分坚定的甘露只觉得很雷人,她缩了缩脚趾,四下看了眼无人,快速摇头:“不要。” “你知道就好。”严泽柏无语地看着她:“我正是想当面回答你这两个字,不要。” 哦,他说的是她给他发的消息。 不能加一些完整的定语吗?比如:你昨晚上给我发的内容是,我们要不要再做一次。 跟故意叫人误会一样。 不过甘露真的没有印象了。 她现在有点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给他发过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内容。 “你确定我给你发过这种消息吗?有没有可能这是你深夜寂寞时的畅想?” “到底是谁深夜寂寞时的畅想?” 只要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在畅想,那就不是她在畅想。 早知道她会来这一套。 严泽柏二话不说,低头打开了手机,展示聊天记录给她看。 并且有理有据地说,每次遇到性骚扰的时候,他都会保留证据,再视实行性骚扰者的认错态度决定要不要报警处理。 定义为性骚扰吗? 这么严重的吗? 还有他经常会遇到性骚扰吗?那别人的骚扰跟她这个骚扰的内容是一样的吗?他也像拒绝她这样,特意跑到别人公司去,就为了当面又冷又拽地回复不要两个字吗? 虽然没有相关记忆,但证据链看起来挺真实的。 这种消息也不可能推到闺蜜头上。 一想到自己主动给给严泽柏发过这种看上去很缺男人的消息,甘露就觉得脚趾扣地,她想快速将这件事解决,于是态度良好地低声说:“那这个事情,我诚心跟你说声对不起,但你也别把这件事情看得太严重。我不是性骚扰你,你可以将我这个行为看成是一个成年的醉酒的女人的询问,邀约,骚扰未遂……总之,你就当作是对我的一个警告,防止我以后喝多了再给你发这种消息,要不,你还是把我拉黑吧。” “我没有随意拉黑别人的习惯。” “那你把我删除好友。” “也没有这种习惯。” “我有。那我把你从黑名单放出来,再把你删掉,总行了吧?” “随你。” 就当他是同意了。 于是甘露拿出手机,当面将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再删除掉,还给他看了一眼:“这样可以了吧?就算下回我是真想骚扰你,还得先向你发送好友验证,你守住你的那道底线,别通过我的好友验证就可以了。” 严泽柏冷声道:“你还有别的方式可以骚扰我。” 于是甘露当着他的面,将他的电话、支付宝、微博、自媒体……在黑名单里的不在黑名单里的通通都删光:“这样总可以了吧?只要你守住你的那道底线。” 严泽柏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声线冷硬地回了句:“你对我发起性骚扰,还要我守住底线?” “那你想怎么样?” “希望你有点自制力。” “我尽量。” “希望你滴酒不沾。” 有这么一次乌龙事件,足够甘露在一段时间内滴酒不沾了。 先把眼前糊弄过去吧,甘露爽快答应了。 既然误会已经解决,甘露就准备走了。想到什么,她又和他说了句:“哦,对了,工作的事情,谢谢了。” 这话听着比较舒坦,严泽柏的心情又缓和了一些:“我没做什么。” 甘露解释说,她不是因为她拿到晏林集团offer这事儿而感谢他,这件事情尼尔告诉她了,他们还赚了她一笔猎头费呢,他又不亏。 双赢吧,双赢的局面。 “那你谢哪件?” 甘露是指在她最迷茫的阶段,他提供给她一份兼职工作。 “虽然现在我不需要这份兼职了,但是,谢谢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