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全科都烂他也就不说什么了,但偏偏他地理和政治成绩都是年级里数一数二的,和祁今隅一样每次基本都是数学拉低总分和总排名。 闻驰之数学的差劲程度比之祁今隅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每次考试都将将及格,恐怕到高三会直接下90。 不过宁语之想了个损招,跟闻驰之说补习他不一定来,但说玩剧本杀就不一样了。 他们在自习室里租了个讨论间,等闻驰之屁颠屁颠赶过来拿到印着剧本杀三个大字封面的试卷的时候,他没急着掀开,转向站在白板边的宁语之好奇问道:“语之,你是这次的d吗?” 宁语之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对,这次你们玩,我负责解说指导。” “啊,太可惜了”闻驰之遗憾地瘪嘴,“本来我还想着和你拿情侣本呢。” 祁今隅听到这话,径直朝他翻了个白眼。 还情侣本,他能把他自己那份通关了都不错了。 “那这是机制本还是欢乐本?” “推理本。”谭茜娅笑得意味深长,“而且这是单人剧本杀,各玩各的。” “那还有什么意思。”闻驰之郁闷地趴下,“推理本本来就难,还单人本这我还玩个蛋,不过这个剧本杀怎么看起来是自印的?” 祁今隅点点头,“对啊,你不好奇是什么内容吗?这可是d自己写的。” “那我就要看看了——” 说着,闻驰之掀开扉页,过了两秒,爆发出一道尖锐爆鸣声。 其余人默默捂上耳朵。 宁语之捏着白板笔的手一抖,看向谭茜娅道:“看来也不仅是推理本,对他来说更像恐怖本。” 她好笑地问:“数学有那么恐怖吗?” “当然啊。”闻驰之点头道。 “他都倒数 “兔子吧。” 祁今隅慢吞吞地说。 盛恣听到答案,直接瞪圆了眼:“什么?你怎么也和闻驰之一样肤浅!” “什么就跟我一样肤浅了?我哪肤浅了?信不信我去非洲玩一圈回来,让你看看还觉不觉得我肤浅!”闻驰之不服气地骂道。 “得了吧,你要当黑bro我不拦好吗?咱还没讨论今年寒假去哪玩呢,去非洲那我铁定不去。”盛恣摇摇头。 “再说呗,我就是想去非洲也得有足够的假期啊。”闻驰之挠挠头说道。 “我以为你也会觉得语之像狐狸。”宋揽月瞥眼他故作轻松的表情,面露不解。 “她书包上不也有个白兔挂件,还特喜欢那个兔子玩偶。”祁今隅无意向其他人解释他的想法,随意找了个理由敷衍道。 盛恣一言难尽:“你这比闻驰之还敷衍算了,还是默认她是黑芝麻汤圆吧,外表又白又糯,实际上心黑得要命。” “其实边牧也行。”闻驰之善解人意地补充。 “狗你和今隅当就行,禁止拖语之下水。”宋揽月笑着说。 宁语之没参与讨论,也没太在意他们觉得她是什么塑,毕竟不论是兔子还是狐狸又或者是芝麻汤圆她都不太想。 她就不能当个人吗? 好吧,虽然她也不太干人事。 一顿饭吵吵嚷嚷地吃完,宋揽月因为还要赶回去集训,因此也没久留。 只是离开前,她注视着宁语之吃饭的模样,眉眼温柔地笑着说。 “语之,我发现你现在吃饭速度好像慢下来了很多。” 说完,她没给其余人反应的机会,摆摆手便离开了。 宁语之叼着筷子沉默了很久,指尖摸索着完整的瓷碗边沿。 眼前的场景在一点点虚化,将她拉入回忆的漩涡。 她原本以为她的这些生存习惯不会变,会根植在她身体里影响着此后的每一个瞬间。 但现在她突然觉得好像她的伤口的确在一点点长出新的肉芽在缓慢地愈合,直至覆盖过原本刺痛的伤痕。 等她思考完这些,她已经坐在了书桌前。 她盯着对面映着暖光的窗户,不由自主地开始猜测那个人正在做什么。 她垂眸,很轻地弯了弯唇,然后抬手,小心翼翼地又将窗帘扯开了一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