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片的最后一道指令释放。
抑制药剂通过静脉注射进入她的身体。
这种药剂将她的欲望锁住,从此以后,她的身体只有在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才能感受到快感。
没有主人的命令,再强烈的刺激也无法让她高潮。
她的性欲成了一柄被上锁的武器,钥匙掌握在主人手中。
改造结束了。
手术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仪器发出的微弱嗡鸣,和塞西莉亚平稳的呼吸声。
她躺在手术台上,纯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像一滩死雪。
猩红色的眼瞳半睁着,眼神平静而空洞。
面容刻薄无情,嘴角挂着永恒的讥讽。
左胸内侧的圣纹烙印还在散发着微热,黑色,凸起,像一枚嵌进肉里的勋章。
腰肢极细,被束腰勒成惊心动魄的沙漏形。
臀部肥美如蜜桃,在台面上摊开两团雪白的软肉。
下体光滑无毛,像初生的婴儿,却又透着一股淫邪的成熟气息。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矛盾的、令人心悸的美感——冰冷与淫荡,圣洁与污秽,高贵与卑贱,全部糅合在一起。
莫里斯走到手术台边,俯身,仔细检查她的每一处改造。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纯白色的长发,触感干枯,像摸一把枯萎的稻草。
指尖滑过她猩红色的眼瞳边缘,那双眼睛眨了眨,眼神聚焦在他脸上,然后——缓缓地,浮现出一种卑微的、臣服的、狂热的光。
“主人。”塞西莉亚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
两个字,像最锋利的刀,斩断了过去的全部联系。
莫里斯笑了。那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充满成就感的微笑。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
“感觉如何?”他问。
塞西莉亚的猩红瞳孔凝视着他,眼神像最忠诚的猎犬看着自己的饲养者。
“贱奴……”她顿了顿,似乎在适应这个自称,“贱奴感觉……新生。过去的塞西莉亚已经死了。现在躺在主人面前的,是只属于主人、只属于教国的战斗修女塞西莉亚。”
她的声音平静,没有波澜,但每个字都透着一种扭曲的虔诚。
“很好。”莫里斯松开手,直起身,“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的新身份。记住你的使命。”
“贱奴领命。”
“起来吧。”莫里斯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一套衣物——一套黑色的、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胸罩,几乎兜不住她那对篮球大小的巨乳,乳肉从边缘溢出,乳晕和深色的乳头若隐若现。
腰间的束腰是黑色的皮质,带着金属扣环,将她的腰勒得更细。
下体是一条丁字裤,窄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光滑无毛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薄纱长袍,袍子透明,什么都遮不住,反而增添了一种欲盖弥彰的淫靡感。
塞西莉亚坐起身,动作流畅,没有丝毫迟疑。
她接过衣物,一件件穿上。
穿胸罩时,她的手指托起自己沉甸甸的巨乳,将乳肉塞进窄小的罩杯里。
穿束腰时,她深吸一口气,将腰肢勒到极限。
穿丁字裤时,她的手指划过光滑的阴部,动作自然得像在整理头发。
最后,她披上那件黑色薄纱长袍。
纯白色的长发散披在肩头,干枯如死雪。
猩红色的眼瞳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更加灼热。
刻薄的面容配上这身放荡的装扮,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背德美感。
左胸内侧的圣纹烙印从薄纱下透出黑色的轮廓,像一枚淫秽的勋章。
她站起身,体态自然而然地调整——微微后仰,挺胸,塌腰,送胯,像在展示自己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那对巨乳高高耸起,乳尖顶起蕾丝,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