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一步,猩红的瞳孔里燃烧着暴怒。
“别碰我。”她冷声说,“你这恶心的毒蛇。”
维多利亚收回手,毒绿色的眼瞳低垂下去,眉尾下垂,嘴角下垂,又变回了那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姐姐好凶。”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贱奴只是……只是想和姐姐亲近一点。”
“亲近?”塞西莉亚讥笑,“我和你之间,现在只有不死不休。”
维多利亚抬起头,毒绿色的眼睛盯着姐姐。
“巧了。”她轻声说,“贱奴也是。”
两人面对面站着,像两头对峙的母狼。
纯白色的长发对纯白色的长发。
猩红色的眼瞳对毒绿色的眼瞳。
刻薄的面容对委屈的面容。
左胸的圣纹对右胸的圣纹。
曾经的姐妹,曾经的保护者与被保护者,曾经的“姐姐会永远保护你”,曾经的依赖与温柔。
现在,只剩下纯粹的、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恨。
门开了。
莫里斯·维恩走进来。
他刚刚出去了一会儿,现在回来,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睛平静地扫过房间,扫过对峙的姐妹。
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同时转身,面向他。
瞬间,所有的敌意和恨意全部收敛。
两人同时跪下,额头抵地。
纯白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两滩死雪。
“主人。”她们齐声说,声音虔诚而卑微。
莫里斯微笑。
他走到她们面前,伸手,同时抚摸两人的头顶。
“起来吧,孩子们。”他的声音温和,像慈父在呼唤女儿。
姐妹俩站起身,垂手而立,低着头,一副恭顺的模样。
莫里斯伸手,搂住她们的腰——塞西莉亚的腰极细,被束腰勒成惊心动魄的沙漏形;维多利亚的腰也细,但更柔软,没有束腰的束缚。
他将两人搂进怀里,一手一个。
“恭喜你们。”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作为我最为成功的实验品,我对你们很满意。”
姐妹俩的身体微微颤抖。
是得到主人夸奖后的、扭曲的愉悦。
“是,主人。”她们齐声应道,声音虔诚。
莫里斯松开手,后退一步,打量着她们。
“现在,去换衣服吧。”他说,“我给你们准备了一套新的服装。从今天起,那就是你们的常服。”
他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储物柜,打开,从里面拿出两套衣服。
那是两套……极其特殊、极其矛盾、极其淫邪的“战斗修女服”。
第一眼看去,确实与帝国的制式修女服很像。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每一处细节都经过特殊设计,整体禁欲与淫荡并存,神圣与污秽交织。
头部是黑色蕾丝金边头巾,后摆长至腰际,与其说是头巾,不如说更像是婚纱的头纱。
黑色蕾丝编织成繁复的花纹,边缘镶着金色的细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
头巾前半部分垂下黑色的网状面纱,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塞西莉亚的面纱是纯黑的。
维多利亚的面纱左下角,绣着一个暗红色的天平图案,很小,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但一旦注意到,就会像一滴血,刺眼而诡异。
上身是黑色亮面连体衣,材质像是黑丝,紧身从足部包裹到脖颈,油亮的光泽完美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胸前的部分被裁剪开,露出乳房的轮廓,但又被一条白色的圣带遮住——那圣带从肩上垂下,印着金色的十字架图案,像乳帘一样勉强遮住乳晕,却根本遮不住那饱满的乳肉。
圣带之下,是硬质过胸束腰,黑色的皮质,用金属排扣从背后勒紧,将腰肢勒到极限,勒出极致的沙漏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