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会儿才问:“东家那园子,外头都说大。有多大?”
“你去了就知道。”
“我这样的人,进得去?”
“我说进得去,就进得去。”
她把脸埋回我胳膊上,没再说话。
我把她翻过来,开始慢慢剥她的衣裳。
这时代的女人衣裳,从里到外多的能有十几层,脱起来是有讲究的,一件一件都有它的次序。
我先解她外头那件水红褙子。
褙子是罩衫,两边腋下各有一根系带,我摸到一头一抽,那件就从她肩上滑下去,堆叠在腰上。
里头是件月白的袄,大襟,从右往左掩过来,襟上一路是窄窄的系带,我一根一根解,解到第四条,那袄才从她肩上松下来。
袄一撤,怀里那一抹白肉就露了出来。
可能是刚才泄得太尽,她这会儿软得像一团面,也不帮我,就那么躺着任我弄,眼睛半眯地看着我。
烛光从侧面过来,她那两团沉在她身体的影子中,倒是显得更大了,我顺手握了一下,她“嗯”了一声,没说别的。
再往下是那件藕荷色的抹胸——就是方才在椅子上被我扯到一半的那件。
这东西的带子是绕到背后系的,我在她前胸摸了一遍没摸着结,只好把她整个人翻过去。
她趴在床上,背上一层薄薄的汗,肩胛骨动了一下,算是抗议。
我两只手在她背后摸到那个结,一根一根解开。
结解开的时候,那两团往两边一沉,压在床上,挤出两道肉棱。
最后是裙子。裙腰上就一条带子,抽开就散了。
脱到这个份上,她身上还剩两样没动:脚上那双鞋,和头上那支金钗。
鞋是她自己蹬掉的。两只脚在后头互相蹭了两下,“嗒”“嗒”两声,鞋掉在床下。
金钗我留着,没拔,别在她披散的头发上,比拔了更勾人。
她一翻身,仰面朝我,把整个身体都向我打开。
烛光把她照得清清楚楚。
三十三岁,正是一个女人身体最成熟的季节,虽然生过一个孩子了,但她的身子,除了乳房稍微松了一点,该紧的地方还是紧的。
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肉,肚脐下那一片,浮着几道浅浅的纹路,想来是当年怀爱月时撑开的,这么多年了还留着。
腰不粗,但也不是少女那种平。一躺下,小腹往里塌一点,正好能兜住一捧水的样子。
再往下,是一片浓密的毛,绕着耻骨一路铺开,油黑发亮,上头还挂着黏糊糊的水,几缕黏在一起。
两条大腿往外微微分开,膝盖上有一圈红印——是方才跪在桌下跪出来的。
我看了她有一会儿,随口问:“爱月明儿几时回来?”
“晌午前。她姑妈家留她吃饭。”
那就还有一整个上午。
“这两个丫头,倒是要好。”
“要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她笑了一声,“星怜那孩子性子冷,就肯跟爱月玩。爱月这丫头,一听说去表姐家,饭都顾不上吃。”
我“嗯”了一声,把这一句也记下了。
我又躺回她身边,手顺着腰线往下走。
过了小腹,过了那片毛,指尖往下一探,先在前头那条缝上抹了一把,然后往后,找到那个褐色的小口,中指慢慢往里塞。
那处入口在我指头上一下一下地缩,含着不松,但久经沙场的我一眼就看出来,这里明显不是未开苞的状态了。
“雪娘,你这后门,以前被人走过?”
她没马上答,先把脸埋进我肩窝,停了一会儿,声音才从里头闷闷地出来:“大成走过几回。他说前头生过孩子松了,不如后头紧。”
我心里“咦”了一下。
松?
刚才两回亲身体验,她这个前头,可一点都不松。
韩大成那根东西得细成什么样,才能嫌这个松?
我想起现代时看的那些铁筷搅铜缸的段子,差点笑出来。
“不疼吗?”我故意问。
“他头一回走我后门的时候,我疼了三天没敢坐凳子。”她顿了顿,“后来也就惯了,他隔三差五就要走一回。”
她见我不吭声,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怎么,达达也看上我后面了?我早看出来了——第一次在店里见你时,你就一直瞄我屁股,那眼神,跟狼似的。”
我没否认,她这屁股我迟早得干,“那你猜着了,今晚做没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