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央浅“没关系呀~老公!你现在不是补上了嘛!” 豪门联姻都是这样的,从她选择嫁进来的那一瞬间她早就明白了。 孟宴臣心怀愧疚,她便一直陪着他好了。 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来,大风呼啦啦的作响。 树影婆娑摇曳,屋内暧昧横生。 他慢慢的靠近,凑在她的嘴角处慢慢的吸吮,空气中传来黏腻的声音。 恰好保姆和管家已然消失在别墅内。 他单手将少女搂紧怀中,脚步平稳,抱着他一步一步的进入了主卧。 他从最开始的克制隐忍,逐渐狂热。像是一个瘾君子一般,索求无度,贪恋白央浅的温度。 少女不可抑制的发出了一丝丝的动静。 孟宴臣将金丝眼镜一把拿下,动作放肆的将领带扯散,全心全意投入其中。 (这句话能有什么问题,审核能不能别卡了。) 白央浅“……” 白央浅吃力的翻了个身,动作轻柔的揉了揉自己的腰肢。 浑身上下酸软无比,像是散架了一般。 也是,老男人精力居然比想象之中的还要旺盛。(求求别屏蔽了!已经改了三次说真的我累了) 孟宴臣“醒了?还好吗?难不难受?” 再见他,还是那副矜贵冷淡的模样,只是嘴角挂起的那抹笑容无比的真实。 白央浅“还好,你先不准再这样了!我都说了今天还有事……” 白央浅微微嘟唇,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孟宴臣“好,都是我的错。让我看看上药好么?” 她本想拒绝,可孟宴臣却静静地盯着她看,像猛兽狩猎前的准备动作一般。 我的人间烟火(18) 没由来的,她想到了昨日疯狂的一夜。 白皙的皮肤被烧红,脸颊漫出一抹绯红。 她不受控制的软了身子,下意识的抖了抖。 屋内春光乍现,春日一切正好。 …… “哥!你们也来度蜜月啦?” “许沁!慢点走,别没一个正行!” 许沁赶忙凑了上来,一路上风风火火的,叫她精心准备的妆容和发型瞬间化为乌有。 白央浅“你们怎么也来了?” 许沁满脸的得意。 “怎么了?我们难道就不能来了吗?嫂子,你应该不会这么小心眼儿吧。” “哥哥,嫂子应该不会怪我吧?” 许沁盯着孟宴臣熟悉又陌生的侧脸,只觉得他与记忆中的男人不同了。 孟宴臣“浅浅不会和没品的人计较。” 说罢,拉着白央浅头也不回的走了。 沙滩上,只留下两个杵在原地的傻子。 孟宴臣“真的要穿这件泳衣吗?” 孟宴臣的眸色微暗。 全身镜中的女人无疑是美丽的。 虽说泳衣的露肤度不是很高,可她本就完美无缺,身边自然不会缺少饿狼。 一身黑色的雾面泳裙,背后挖了一个大洞,漂亮的蝴蝶骨完美的展现出来,胸前都沟壑也是羡煞旁人的程度。 白央浅“怎么?吃醋了?” 白央浅笑着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甚至还满意的转了个圈。 孟宴臣“嗯,很醋。” 孟宴臣牵着她的手,眼里满是不喜,可依旧没有说出什么让她换衣服的话。 “你一个女孩子穿那么少干什么?应该要守妇道!听我的,别穿这一件。” “把这件拿去试试吧,反正海边也不算很热。” 他们二人还真是阴魂不散的,光是试个衣服而已,这也能碰见。 “我知道的,我老公都是为了我好。” “嫂子,你穿得那么暴露,就不怕哥哥生气么?” 白央浅“性别都自由了,取向都自由了,穿衣凭什么不能自由?” 白央浅“你穿的那么老土,也没看到我说什么呀~” 白央浅“大姐,你难道不先看看自己吗?” 饶恕白央浅这么温柔的性子,也被许沁如同苍蝇一样甩不掉打不死的性格给气到了。 “你!本来就是嘛!你是不是急了啊~”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勾引别的男人吧?” “啧啧啧,真是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水性杨花的烂……” 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了“啪”的一阵声脆响。 孟宴臣“将方才所录下来的证据交给警方处理。许沁,既然你喜欢胡说,那你就去人民警官的面前好好说说吧。” 许沁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孟宴臣,眼里满是痛惜。 “你敢报警?小心我扒了你们一层皮!” 宋焰的深色微冷,标配的皱眉和下颚线凹造型是一个都没少。 孟宴臣“拔了一层皮?你一个偷奸耍滑的消防员怎么拔?拿命拔吗?” 孟宴臣“看来晏城的消防队需要好好整改整改了。” 下一秒他就收到了被开除的消息。 “孟宴臣,就算你欺负人,我也不会向你屈服的。”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 我的人间烟火(19) 为了防止再次碰上这两个神经病,他们二人当日晚上就连夜回了晏城。 没看到他们二人的身影,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浅浅啊,你和宴臣就没想要个孩子吗?” 晚饭过后,孟母拉着她的小手,正满脸期待的盯着她。 见她好半天都支支吾吾的,身旁坐着的孟宴臣开口了。 孟宴臣“妈,您别操心了,该来的时候就来了。” 他揉了揉女人的脸颊,软乎乎的触感格外的好捏,孟宴臣甚至有些不想放开。 “宴臣,妈知道你从前怪我。怪我对你太严格了,怪我对你的要求太多了……” “不过你放心,若是浅浅生了孩子,我绝对不会过多干预的。” “若是浅浅生了个孩子,我们也有个伴儿不是!” “我手底下的股份到时候也有了去处,浅浅不是格外喜欢那什么螺蛳粉么?你直接给我造几个厂家出来专门生产。” 付闻樱这一顿输出,白央浅都懵了。 孟宴臣“妈,您说的我自然会做。孩子浅浅想生就生,我不会逼迫她的。” 孟宴臣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工作了一天,格外的疲累。 突然,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攀上了他的脖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捏他的后脖颈。 力道不大,甚至有一些痒痒的。 可他却像是吃了史上最甜的蜜饯一样,心里美得冒泡泡。 “行吧行吧,你们都是个有主意的。” “最近新闻我都看到了,那个白眼狼还纠缠着你?” “你若是再和她藕断丝连的,家规处置。” 白央浅“妈!你误会了。” 白央浅“宴臣从没主动和她攀谈过,一直都是他们……” 阴魂不散的,走哪跟哪儿。 “行了,他们日后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付闻樱丢下一句话后便消失在了一楼。 孟宴臣“想看看我的收藏室么?” 白央浅眨了眨含着水雾发大眼睛,乖乖的点点头。 二楼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沉寂已久的房门被人推开。 阳光倾洒而下,自上而下的照在两个人的身上。 一切都是那么的岁月静好。 孟宴臣“这里是我从前的秘密基地。” 屋内光线昏暗,“啪嗒”一声脆响,灯源被人打开。 整个房间都照上了一层诡谲的色彩。 白央浅“好多蝴蝶标本……” 孟宴臣“喜欢吗?” 孟宴臣微微勾唇,牵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的亲了一下。 动作温柔,眼里满是柔情。 白央浅“好漂亮……都是你收藏的么?” 男人点点头,将西装外套放在椅子上。 少女眼睛亮闪闪的望着满墙的蝴蝶,而她身后的男人,正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入了神。 孟宴臣“从前我是被束缚住的蝴蝶,走错了路。” 孟宴臣“现如今,我已经找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蜜糖。在我心中,她甜过一切。” 孟宴臣“是我费尽心思想藏起来的唯一。” 白央浅轻轻的笑,带着点勾引和促狭。 白央浅“你亦是我最坚强的后背,蝴蝶本该展翅高飞,破茧成蝶才能迎来永生。” 我的人间烟火番外(宋知许日记) 今天我生日,妈妈想带我去吃火锅。 爸爸刚回来,立马就瘫软在了沙发上,不管不顾的。 明明窗台上有他好几天都没洗的袜子和到处乱丢的增高鞋垫。 他像是一个盲人一样躺在沙发上,等待妈妈将洗好的衣服晒好,将饭菜做好。 “爸爸,今天妈妈说带我们去吃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