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您见到了六哥,那酒肆的老板不让我们去,老木还在到处打听是怎么一回事呢!干姑娘您可一定要帮我们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儿!” 澜月“好,这是自然。” 闻言,桑甜儿的心总算是落到了实处。 “姑娘染了风寒?” 澜月“家里的人生病了,这才来药馆抓药。” 桑甜儿的眼眸微转,笑吟吟的将澜月给迎了进去“要如是相信我的话,不如由我来替姑娘抓药。” 澜月“你是小六身边的人,再怎么说不会害我,我相信你。” 澜月回以一个温婉十足的笑容,险些让桑甜儿晃了心神。美到一个女人都会为之倾倒的程度,也难怪她是清水镇人民公认的绝世美人了。 桑甜儿笑着将她要的药材都装了起来,临走之前,澜月将铜板塞到了她的手中,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大院内,床上的男人已经睡去。额头上正冒着密密麻麻的汗珠,鼻尖上的汗渍低落到了嘴唇上,让他的唇形更加的饱满好亲。 澜月细致的将他额头的帕子换下,仔仔细细的替他擦拭了一边后这才开始煎药。 药罐子里头安安静静的,脑海中浮现出桑甜儿的告诫,一副药至少要熬制两个时辰。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她去对面看看二人的情况究竟如何。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将老桑给应了出来。 “澜月姑娘,我们这几日不开门,想喝酒的话过几日再来吧。” 说罢就要关门谢客,却被一双雪白的双手给扯住了。 澜月“我来看看六哥,我知道他在你们这儿,让我见见我自会离去。” 长相思(38)金币加更 “我们家主人不见” 玱玹“老桑,请阿月姑娘进来。” 话还未说完,身后就传来了男人有些虚弱的声音。老桑只得叹了口气,又将澜月给请了进去。 屋内弥漫着一股中药味儿,有些刺鼻,可闻久了又能很快适应过来。 澜月“轩老板,我来看看小六。” 少女走进来后只瞧见轩一人,于是直奔主题,一双水雾雾的眼睛直视着他。 男人闷闷的笑了一声,随后指了指不远的的房子。 玱玹“六哥在那儿养伤,你若是担心去看便是了。不过他现在还在修养,睡梦之中不好惊扰了他。” 轩的话说得总是那么的滴水不漏,澜月微微怔愣了一瞬间,便点点头,走到窗外看了他一眼。 身上裹着纱布,面色苍白。可比之前在山上所见那快要丧命的样子好了不少。 看来他确实在保着小六,应该不只是出于救命之恩,或许他也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玱玹“怎么样?六哥没事吧?咳咳咳” 男人的嗓音很是沙哑,到现在,澜月才有时间仔细观察着他的伤势。 澜月“你好些了么?” 男人原本灰暗的眸中闪过一抹光亮,咳嗽的声音更大了。 玱玹“咳咳,阿月姑娘记挂着我便好,我还以为你和那九头蛇妖相柳” 意味不明的视线移到自己的身上,澜月下意识的就想要躲闪,抬眼对上轩那双压迫感十足的眼神,有种莫名逃不开的感觉。 澜月“我和他不过几面之缘罢了,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紧张地用力掐住自己的小手,这才没让心底的情绪外露惹人怀疑。 轩并未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她看,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深处写满了怀疑,可好半天,却未曾见他再次开口询问。 想必,等她回去后他便会派人查个清清楚楚。 澜月“无事的话,那我便先回去了,改日伤好了我再登门拜谢轩老板照顾小六的恩情。” 眼看着她就要走,他身旁的侍卫接收到男人的眼神,像是一堵墙一般挡住了她的去路。 玱玹“阿月,莫要着急,再陪我一会儿吧。” 他的语气温柔,可身旁的侍卫脸上明晃晃的写满了杀意。若她真的踏出去一步,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 澜月“抱歉,家里有人生病了要照顾,顾不得太多,日后再来也是一样” 玱玹“那只狐狸?” 他将她袖口上的毛发给握在手中,眼里闪过一抹森冷,手掌的毛发直接化为粉霁。 澜月没说话。可在他的眼中就是已经默认了。 玱玹“涂山璟不是有未婚妻的么?让她的未婚妻照顾不是更好?阿月,你就当陪着六哥了,在这儿呆着别走好不好?” 他拐弯抹角的想将人留下来,澜月进退两难,一时间竟沉默了下来。 澜月“往日也是他一直在我身边,轩哥,我明日再来看你。” 阿南谢谢宝子的金币,爱你么么么????? 阿南此章节为金币加更内容,还请大家多多点赞收藏关注,评论哦~ 阿南 长相思(39)金币加更 她最终还是走了,挣脱开侍卫的阻拦,不管不顾的朝着涂山璟走去。 侍卫们一脸担忧的看着床上躺着重伤的男人,只觉得后背冒出了无数冷汗。 像是被人从水缸里捞出来一样。 “奴才办事不周,还请殿下责罚” 玱玹“滚,你们都出去!” 黑衣人立刻消失在了他的视野内,空荡的房间里就连老桑也悄悄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他一人,好好的整理情绪。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他看得最多的便是她的背影!凭什么那些个不三不四的人都能赢得她的关注,自己却怎么也走不进她的心中。 他嫉妒得快要发疯了,一个清水镇的玟小六都值得她时时刻刻的挂念,为什么自己不行? 他的双眸通红,眼里心里像是有一团浇不灭的野火在熊熊燃烧,他的皮肉似乎都快被烧坏了。 “殿下!殿下您别多想啊!澜月姑娘明日不是会来看您的么?再说了,阿念也很担心殿下,您可千万不要糊涂伤害自己的身体啊” 老桑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吓得径直走了进来,动作有些不稳,险些栽倒在地面上。 玱玹闷闷的应了一声,总算是不自虐一般的想起从前的种种。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瘫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间,他又梦到了小夭。 “咕嘟咕嘟咕嘟”药罐子的盖子不断的被蒸汽顶起来又落下去,细数着时间,一直用眼神描绘着男人五官的澜月反应过来。 用湿毛巾将药罐子端起来,小心翼翼的倒进了碗中。 药水很烫,她就放在桌子上,温柔的擦拭着他额头上冒出的汗珠。 澜月“傻子,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下次若是等不到我就不要等了知道吗?” 只可惜涂山璟现在不能给她任何回应,只是在睡梦中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神情慌张急促,像是梦见了噩梦一般。紧张的很。 “乖,喝药了。” 她吃力的将人安置好,拿着勺子小口小口的喂他。 涂山璟迷迷糊糊间睁开了双眸,瞧见是她后,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用力极深,像是要将她揉入骨血之中一般。 澜月娇媚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只因涂山璟平日里大多都是如同暖洋洋的太阳一般温和,很少有这么强硬的时刻。 药汤没拿稳不小心滴落在他的身上,有些烫,可他却像是没有知觉一般,时时刻刻保持着这个动作,不愿松开一丝。 澜月“乖,十一喝药了。” 二人的距离极为接近,她只是稍稍挣扎便能触碰到某个部位,男人像是一只没有骨头的大猫一般,用力的蹭她。 黏人得很。 中药向来是很苦的,好在她就是开蜜饯铺子的老板,喂一口药就塞一块很小的糖,倒也没那么难喝了。 病人嘛,喝药总是没那么配合的。 棕色的药汤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从他的喉结划过,从他的锁骨划过好的,径直往胸口处滑落。 怕他难受,澜月拿着热毛巾就像替他擦拭干净,免得待会儿又发病。 长相思(40)金币加更 毛巾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浅红色的痕迹,虽然不是很深,可却给外的激起了人的施虐欲和遐想的空间。 澜月下意识的挪开视线,没忍住咽了口唾液,却未曾料到跌入了男人充满欲海的深棕色眸中。 没来由的,浑身上下都酥软下来,从头到脚都热得慌。 涂山璟不知是否清醒过来,只见他默默地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宽大粗糙的手掌悄悄地揽住她巴掌大的腰肢。 少女就像他的所有物一般,被人圈禁在怀中。从背后看去,二人像是紧紧相拥在一起,谁都无法将他们分离开来。 空气之中的暧昧因子逐渐增多,他好似是一个常年酗酒的酒醉之徒,抱的那样紧。微弓的身子将她整个人包围起来。头埋在少女的颈肩,深吸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像个小孩子般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