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她的手往头上摸去,两只毛绒绒的小耳朵现在萎靡不振的,唯有澜月的温柔的抚摸能让它们欢喜。 可耻的,她下意识地点点头。 涂山璟眼角滑过一抹笑意,藏在心底依旧的欲念总算满足,面上挂着甜蜜的笑意。 久久不曾散去。 涂山璟“晚些日子我会带你一起回清水镇。阿月,答应我不要再与他有纠葛了好不好?” 涂山璟心里怕极了那人,唯恐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相柳会渐渐的取代自己的位置。 男狐狸:那怎么行?别人都是旅馆,只有我才是家! 他的眼神微暗,攥着她的手没忍住用力捏紧,直至她痛呼一声,他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松开。 她从马车跳下,一身黑色隐身衣下隐藏着曼妙的身材。 一阵刺骨的晚风挂过,黑色的披风飘在空中,让人不经意间瞧见惊鸿一瞥的一幕。 险些叫人忘记了呼吸。 澜月“我尽量!十一,来日相逢……望你不要忘了我。” 涂山璟好看的狐狸眼里亮起星星点点的笑意。 涂山璟“自然不会!阿月,如果可以我只愿做你的十一……” 他眼眶泛红的看着澜月的身影越走越远,最后心一狠坐进了轿车中。 掌心宽大,骨节分明的手中握着她最爱的香囊。 阿南此章节为鲜花加更内容,谢谢宝子的鲜花么么????? 阿南 长相思(52) 一步一步来时的路走去,四周静得连草动的声音也仿佛听得见。一切景物都默默地躺在半明半暗里,半清晰,半模糊,不像在白昼里那样地具体。 空气里充满了一种细微的但又是醉人的夜的芳香。 初春的夜里满是柔和。 “吱呀”一声,大门被她从外面推开来,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她摸摸索索走到了煤油灯的位置。 好容易将全部的灯火点燃,这才后知后觉的嗅到空气中熟悉的味道。 可这儿哪里还有他的踪影,说不定只是错觉罢了。 她动作轻缓的褪去了外衫,仅留一声雪白的里衣。将煤油灯吹灭后,动作轻轻地走上了床榻。 窗外的晚风呼啸,她的床边赫然站着一个银白色的高大身影。 便是连身形都带着阴鸷和缱绻。 相柳“你忘了清水镇的我么?阿月,你不乖” 相柳“我该怎么惩罚你?” 男人的声音森冷,如同恶魔的低语,又好似情人之间的呢喃。 睡梦之中的澜月只觉得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嘴唇上似乎有什么小虫子在啃噬,难受得很。 澜月“唔不要” 她下意识的选择抗拒,未曾料到唇上的痛楚更重,像是刻意报复一般。 他神色贪婪的注视着她每一刻的反应,直至她睁眼的前一刻消失在了她的视野范围内。 澜月“唔真的只是梦境么?为何会如此的真实?” 澜月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下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某些特殊的味道。触碰之时,还会产生密密麻麻的疼痛之感。 这梦境位面太真实了 还在思索之际,她的瞌睡扛不住竟就这么直接晕乎乎的昏睡了过去。 身旁贴上冷冰冰的躯体,她瑟缩一下,被他冰冷的温度冻到。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 可对面那人却像是生气了一般,用力的将她搂在怀中,怎么挣也挣脱不开。 无法,她只得在有些冷硬的怀抱中一觉睡到了天亮后。 再睁眼,身旁已经没了任何人的踪迹。 可她就是有一种被毒蛇盯上了的感觉,前些年东躲西藏的经验告诉自己,她的第六感绝对没有错。 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她抖抖肩膀,摸了摸有些发寒的手背。 自己烧水自己洗澡去了。 当温热的热水洗涤全身的时候,澜月不免得发出了一声舒服的感慨。 半透明的纱帘映出她朦胧曼妙的身材,勾得人心尖尖儿痒痒的,魂都飞到了天外去。 纱帘背后出现一道银白色的身影,男人也不说话,竟就这么直直的站在一旁,眼神阴鸷的盯着她的侧脸。 没一会儿,就被澜月给察觉。 澜月“谁?” 澜月“阁下是谁?为何私闯民宅?” 男人并未说话,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从喉咙里发出低沉暗哑的笑声。 相柳“私闯民宅?澜月,你跟着玱玹享福,可曾想过留在清水镇的相柳?” 长相思(53) 她的下巴被人用力的擒住,男人的视线不断的往下移。 澜月只得用双手掩盖住了雪白的肌肤,闹了个大红脸。 澜月“我从不曾忘记,相柳大人,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澜月“起初我也不愿离开,是” 相柳“满嘴谎话!” 相柳指尖露出锋利的长指甲,在她脆弱的脖颈上不断的游走,似乎在纠结怎样才能一击毙命。 澜月见状,死死地闭住了双眸,只是颤抖着的身躯暴露了她此刻的真情。 相柳“怎么?准备等死了?” 澜月“相柳,我不好吃的,阿月愿意在你身边陪着你,绝对不离开了好不好?” 求生欲让她一股脑的说出一句话,直到瞧见相柳默不作声的收回锋利的指甲,面色微冷却让她在心底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 她险些要与死亡共舞。 澜月“你不是想吸血么?许久不见,你来咬吧” 她捂住雪白的肌肤,下意识的抓住他的大手将他拉直身前,小鹿一般灵动的双眸含着春水,一动也不动的盯着他。 相柳男人的咽了口唾液,喉结上下滚动,一滴清澈的汗珠从额角滑落。 澜月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想象之中的痛感,她的手反而被人甩开。 相柳“穿好衣服再和你算账!” 凶巴巴的,那面上的表情却透露着一丝丝委屈和可怜巴巴的意味。 她的心软了一瞬,裹着一条不蔽体的毛巾赶忙穿好了衣裳。 纤细的手腕被人用力攥紧,头顶处传来了男人粗嘎低哑的声音,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烫得她浑身止不住的发软。 那块被烫到的位置红了一大片,在雪白滑嫩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诡异。 突然一声响动,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肉的声音,空气之中只剩下他时不时吸吮的声音。 这一次的用量格外的大,澜月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生命体征在不断地减弱,大抵他这回真的动怒了。 额间的冷汗频出,直至最后,她的面前赫然出现了两个相柳。 系统008[宿主,宿主!阿月!阿月你快醒醒啊!你别吓我] 系统008的声音在耳边不断的响起,好半天,她才闷闷的睁开了双眸。 浑身上下都像是散架了一般,身上黏糊糊的,许是出了汗的缘故。 系统008[我的老天爷啊,你都不知道你昏睡了多久,七天!整整七天啊!统子的命就不是命吗?差点儿给我吓死了!] 系统008熟悉的电子音里写满了担忧,看见她醒来后,这才安心了不少。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这才有心情观察所处的位置。 澜月“我这是在海底?” 她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陆地的人参哪有到海底来的?? 一种本能的恐惧席卷全身,她吓得浑身都忍不住的发颤,冷汗直出。 相柳“阿月,你醒了?” 相柳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瞥见她苍白的神色,面上涌现出一抹自责和心虚。 澜月“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在海底?我,我害怕” 那种窒息感让她的心脏始终高高悬挂在半空上,久久不能落地。 长相思(54)会员加更 身为陆生的植被,她最喜欢的便是带有泥土气息的陆地,从未进入过深海区域。 那种未知的恐惧像是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久久无法摆脱。 走到哪儿似乎都会有它的痕迹。 相柳“别怕,我在。” 相柳“深呼吸。” 澜月下意识的攥紧他的大手,按照耳边的嘱托,小心翼翼的呼吸。 心中那极为压抑的感觉消失不见,呼吸突然开始无比的顺畅,心中那块大石头也缓缓地落下。 澜月“我,我我好了?我好了!” 她笑着抱住了男人的腰肢,面上欣喜的表情像是有极强的传染性一般,从她的脸上传到了相柳的面上。 虽不是很明显,可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已经昭示着他的心情有多么愉悦。 相柳“你说过,答应我再不会离开我的身边。我怎么知道你究竟会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