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和宫紫商的面色涨红成猪肝色。 正当他们打算开口之际,被从头到尾看了一场热闹戏的长老的声音打断。 “那你说怎么办?” 长老们视线齐聚在宫尚角的脸上,那双双浑浊充满故事的眼睛中,无声的含着压迫感。 宫尚角“若是他通过后山的三域试炼,我宫尚角定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你看他,他看我,谋中满是不可置信。 “后山的三域试炼?怎么可能?” “是啊,宫子羽本就不敌宫尚角,更何况他宫尚角当初都是用了三月,现如今却只给宫子羽一月时间,这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些?” “要我说啊,还我成了宫尚角也会被气个半死!显示被一个身份不明之人占了执刃的位置,这么多年呕心沥血为宫门上下操劳,却换不回平等的对待……” 系统008[换成别人肯定在阴暗扭曲爬行了,这哥们儿心理素质真强……] 系统008默默补充道。 宫子羽“我答应你!” 宫子羽“不就是试炼呢了么!若是我过了试炼,你不准同我争白姑娘!” 被提及的白倩无声的闪烁着眸子,不只是该说他蠢还是该夸他单纯了。 当地位颠倒,关系将会彻底失衡。 宫尚角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压根不相信他能通过后山的试炼。 “既如此,不如将你们无意的新娘送回去,免得无锋细作混入其中……” 长老深色凌然的扫了一眼白倩,而后下意识的看向宫尚角。 宫子羽被他下意识的动作伤到了,低垂着脑袋暗自伤神。 宫尚角“悉听长老吩咐。” 长老们满意点点头,而后看了一眼宫子羽继续开口。 “子羽啊,切记莫要逞能……” “这白姑娘虽好,却也并不是非她不可,新娘莫要全部遣送回去,你留下备选……咳咳,另外心仪的女子观察观察嘛!” 宫子羽抖了抖身子,而下意识的用余光看向一旁站得笔直的白倩,一股莫名的感觉油然而生。 宫子羽“不不不,不必了!不如让他开挑一个罢!我,我,我……我不会选旁人!” 云之羽(20) 那慌慌张张心虚的模样,好似被老婆捉奸在外的男人一般。 长老们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体念,默默地叹了口气,在心中暗暗感慨。 这家伙还真和他爹有着异曲同工之处,都是个痴情种。 长老们的视线逐渐转移到宫尚角的身上,显然是不希望出现两男争一女的情况。 可向来都对他们言听计从的宫尚角难得静心下来,沉默着做出了选择。 殿内传出一声声的叹气,等长老们散去后,宫子羽赶忙凑上前来。 宫子羽“对不起白姑娘,我让你困扰了吧?” 宫子羽不顾身后黑脸的宫尚角后宫远徵,眼神紧张的望着她。 白倩余光落在宫尚角完美得如同艺术品一般的侧脸上,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二人之间的疏离。 嘴角带笑,眼中却只是一片冰冷,清醒又克制的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入囚牢。 白倩“羽公子说笑了,我怎么会怪你呢……” 宫子羽“你不生气就好,我知你前些日子在女院受了些苦,晚些会有人将我的赔礼送至白姑娘的房间。” 宫子羽“白姑娘一定要收下,权当我的一点心意。” 男人的嗓音透露着一丝雀跃,看见身后宫尚角吃瘪的表情后,心中的愉悦更甚。 白倩“既如此,那就多谢羽公子了……” 白倩笑着捋了捋鬓角的碎发,清风徐徐,柔顺发丝间的一股淡淡的紫藤花香。 很淡很淡,却依旧萦绕在周围人的鼻尖,烂醉香味,好似深处奢靡无度的名利场,可余香微甜。 勾人于无形,不如玫瑰那般那般明艳强烈,也不如栀子那般清香阵阵。 但它偏生能叫人一下记住它的味道,这便是最为厉害之处。 男人玄色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大殿上,白倩敛下嘴角有些僵硬的笑容,任由身后的视线肆意打量。 宫远徵“白姑娘,你不是曾说过不会喜欢上宫子羽么?” 宫远徵“怎么?当初的话只是骗我?” 宫远徵咬牙切齿的盯着她那张堪称妖艳的雪白面颊,心中的怒火一下到顶,险些叫他气得七窍生烟。 胸腔中那股怒火说不清是为宫尚角被骗而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宫尚角“你好大的胆子。” 宫尚角“从未有人敢欺我,更无人敢将我当做备选项……” 男人的眼眶赤红,眼眸中明晃晃的杀意让周身的空气凝滞一瞬。 连带着宫远徵也觉得一时间难以呼吸。 白倩被她用力掐着下巴,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出现了一抹红痕,格外突兀。 系统008[我都懂,我都明白,我是选项e,我是pnb是分叉的头发,洗衣机流出的泡沫,超市里被捏碎的饼干,是吃腻的奶油,是落寞的城市,是地上的草,我是被踩踏的,是西装的备用扣,是被雨淋湿的小狗,是腐烂的橘子,是过期的牛奶,是断线的风筝,是被随意丢弃的向日葵是沉默寡言的小朋友所以能v我70积分吗今天肯德基疯狂星期四] 白倩“乖,把后面一句删掉我当你没说。”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一晃眼,眼角已经红得像只小兔子。 浅色的瞳孔含着水色,怯生生的望着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 白倩“我爱慕的,从始至终都是宫二先生啊~” 云之羽(21) 宫远徵“那你为何……” 宫远徵不解的望着她,眼底闪烁着复杂的神情。 宫尚角审视的目光将她从上到下看了个遍,眼瞳漆黑,无端叫人冒出一身的冷汗。 很显然,宫尚角在等她的回答。 宫子羽“白姑娘,不如你同我一起去……” 宫子羽突然折返回来,打断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白倩“既如此,荣幸之至。” 白倩敛下眼中的神色,同宫子羽并肩走在一起。 从身后看,倒真像一对璧人。 宫远徵暗自咬牙,正为心中那股无名火恼怒之时,只觉得身侧冷冷的。 好似深处冰天雪地的寒洞里,衣不蔽体,冷得瑟瑟发抖。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宫尚角,却瞧见了他微扬的嘴角。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意外的瞧见了女人方才转过去的头。 他们说了什么? 哥哥为何会对着她笑? 宫远徵太阳穴突突的,喉咙好像被塞了一团棉花,干硬苦涩,说不出话来。 宫尚角“把白倩的画像送回白家。” “是!那长老们留下来的备选新娘们的画像是否……” 隐秘在黑暗之中的护卫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神色,唯恐他露出不对劲的表情。 男人用力的擦试着白皙纤长的手指,空气中满是死寂。 一根轻飘飘的银针掉落在此处,定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宫尚角“一并查查看。” “是!属下明白!” 话落,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宫尚角“白倩……” 他玩味的勾了勾唇,嗓音低醇暗哑,仔细咀嚼着这二字,好似情人之间的呢喃。 自带一股勾人的暧昧之色。 “哎哎哎,你们快看!她回来了!” “要我说啊,早该把她踢出去了!打不死的小强,真烦人。” “咳咳!” 掌事姑姑用力的瞪了她们一眼,面上愤然的表情尽数消散,换上一副和蔼的面具。 “执刃,您来啦?” 宫子羽的脸色不好看,过于单纯的他,擅长将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 此刻,更是将不满二字刻在脸上。 宫子羽“只留下白倩,云为衫,李若贤,上官浅这四位姑娘……” 宫子羽“其他的人都散了吧。” 他这一嗓子,无疑给了所有人重重一击。 方才冷静下来的女院,瞬间吵嚷起来。 “怎么可能?为何我没有入选?” 宫子羽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几乎毫不犹豫的开口道。 宫子羽“大底是旁人不像你们这般善于口舌。” 宫子羽“入宫门上下都是这般的女子,即便无锋细作没有混进来,也会陷入永无安宁的日子中。” 他视线所到之处,众人皆是心虚的低着脑袋,嗫喏着嘴唇,想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难受至极。 好似卡了一口陈年老痰,吞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难受的只有自己。 繁华的女院人去楼空,转眼间只剩下四个房间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云之羽(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