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97 看着短信到账六万元后,她唇角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手机屏幕上显示晚上八点半,客厅里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她刚好有些口渴,便想着去厨房里倒杯水解一时口渴。 却不料撞见一团缩在墙角耸动的可疑物体,恰逢凌久时也站在一旁。二人互相对一眼,下意识地往那边摸索着走去。 凌久时“易曼曼?” 那团耸动的“物体”猛地一顿,愕然回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分外可怖,唇角还残留着腥臭的血水。 凌久时的喉结滑动,眉头不受控制地紧紧蹙起,视线落在他手里捧着的一大块生肉上。 凌久时“这是生肉!你怎么——” “我好饿,好饿……我忍不住,太饿了,真的好饿!” 他无措地拿着手中的生肉,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却又在凌久时的关心下,慢慢地凑近他。 视线被他的手所吸引,眼神迷恋的跟着他走。倏地,像是突然注意到他身旁的傅瓷般,猛地抬起狰狞的笑脸。 “你比他还要香,好香啊,我好饿,好饿!”眼看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即将扑上来时,陈非突然出现在傅瓷的身前,挡住了易曼曼痴迷的目光。 “他怎么了?”陈非的视线落在几人的身上,最后落在地面上翻滚了一圈沾满灰尘的生肉上。 凌久时朝他比了一个手势,陈非不傻,瞬间明白他是怎么回事。 他冷静的从冰箱里拿出半成品牛排,开火,煎牛排的动作一气呵成。 黄油的香味在空中弥漫开来,傅瓷却只觉始终有一道赤裸充满贪念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久久都不愿意挪开。 她有些恍惚地抱着手中的娃娃,连耳畔凌久时的声音都抛之脑后,魂不守舍地回了房间。 傅瓷“过门人最后都会变成易曼曼的样子么?” 她看着怀中的洋娃娃,有些无奈地皱起眉头,倒不是害怕,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系统008[人各有命,你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仅此而已。再者说了,游戏中的npc不是不会伤害你么,别担心了。] 隐身许久的008适时出声安慰。 傅瓷“我倒是不担心npc,反倒担心那些利用系统漏洞来坑害人的坏家伙。” 亦如上一扇门里的江英睿,利用502房间的漏洞坑害旁人,最后砸自己脚的。 系统008[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挖其祖坟灭其满门。你放心,必要时候我会保护你的。] 她的脸上总算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确认房门上锁后,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就见昨晚失态的易曼曼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模样。 “对不起啊,昨天是我不对,吓到你们了。小瓷,你没事吧?”他的脸上满是关心,视线虚虚地落在她苍白脆弱的脖颈上,喉结忍不住的上下滑动。 眼底分明藏着势在必得的兽欲。 傅瓷摇摇头,甩开脑中复杂的想法,低声说了句没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没注意,在她回头的一瞬间,男人猛地咽了口口水,忍不住的舔舐着唇角。 眼神幽深,死死盯着她的后背,好像在看一块可口肥美的佳肴。 致命游戏98 临近饭点,傅瓷早早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今日留在别墅内的人少之又少,往日明亮的大厅此刻暗了下去。 偶尔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更像是仓鼠进食,可爱得紧。 “小瓷,找到你了~”耳畔响起一道熟悉又诡异的声音,她下意识回头看去,唇角的薯片屑都还未来得及擦拭干净。 傅瓷“曼曼?你,你怎么在这里?” 想到昨天他那疯狂的模样,她下意识拉开二人间的距离,视线落在他微微泛红的眼角处。 “你还在怪我是不是?昨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今早上都向你道歉了不是么?你可以原谅我吗?”男人默不作声地靠近她,幽幽视线里藏着的欲望几乎破土而出。 傅瓷“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先忙,我去楼上找凌凌有——” 即便她有暗中设防,可被易曼曼突然扑倒在沙发上,一时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懵懵的看向眼前陷入疯魔中的男人。 “对不起,即使被发现,我还是忍不住。你闻起来实在是太香了,我好饿!”易曼曼的脸色狰狞,全然不像是她刚进入黑曜石所见之人,面前的人,更像是丧失了理智的恶魔。 傅瓷“你让开!” 她使出全身力气企图将他推开,岂料仍旧撼动不了发狂中的男人半分。挣扎间,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 “啊!”将她压在身下的男人猛地被人一脚踹开,阮澜烛控制住想要杀人的冲动,将她从沙发上一把拉起。 她清澈如幼兽般的眼睛湿儒一片,眼尾泛红,强势被阮澜烛拉上楼的时候,余光瞥见陈非神色冰冷地掐着易曼曼的脖子。 傅瓷“你,你做什么?” 她紧盯着面色阴沉神色不定的男人,下意识的往后退。 有一刹那,面前的男人恍若和发疯的易曼曼重叠在一起。她误以为他被门所影响,想也不想地绕过他去开门。 手接触到门把手,即将扭开的一瞬间,手上突然出现一股不属于自己身体的热度。 大手以不可控的趋势将她的手包裹缠绕起来,不管她不断往后退的惊恐表情,在她震惊的眼神下,发烫地指腹将易曼曼留下的咬痕擦干净。 在她疑惑地表情下,一咬在她苍白脆弱的脖颈上。 傅瓷“疼!” 她的眼角下意识泌出生理性泪水,似是不敢相信连阮澜烛这种过门大佬也会被门影响情绪,某种的震惊还未来得及褪去,耳畔就响起了他低沉沙哑的声音。 阮澜烛“不脏了。” 傅瓷维持面上的表情好半天,才明白他说的究竟谁是什么意思。反应过来后,简直快要被他气笑了。 感情别人咬的脏,他咬的就不脏了是吧? 系统008[这什么强盗逻辑?人可以双标,但如果是双标成阮澜烛这样的话,我无话可说。] 系统008[这哪里是被门影响了,分明就是——吃醋了嘛] 系统008低声吐槽,后半段愣的低声念叨成了一段加密电报,愣是没让傅瓷听清楚说了什么。 感受着脖颈刺痛处传来阵阵暖意,傅瓷黑着脸将他也赶了出去。 致命游戏99 那刺眼的红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傅瓷头疼地抚上脖颈上的伤口,下一秒,疼得龇牙咧嘴地收回手。 镜中的女子皱眉低垂着脑袋,身形单薄削瘦,是个弱不禁风的娇贵美人儿。可若仔细去看,身上该有肉的地方却不少半分。 “叩叩叩”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她应了一声,迅速在房间找到一件高领毛衣,这才堪堪遮住纤细脖颈上的咬痕。 见她面色无虞的开门,凌久时面上的担心忧愁这才好了些。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脖颈上,在她生气之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创可贴,冲她委屈地眨了眨眼睛。 凌久时“别害怕,我就帮你上个药好嘛小瓷?” 他的语气带着恳求,让人无法拒绝。 傅瓷深深看他一眼,从门缝里探出脑袋神色不虞的看他,到彻底打开门放他进来。 凌久时规规矩矩的进门,看她将高领毛衣卷下去露出刺目的红痕时,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凌久时“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连身边人都保护不好” 看他低垂着脑袋一脸丧气的模样,傅瓷微微张大嘴巴,脑袋罕见宕机起来。 傅瓷“不关你的事,谁也没想到曼曼他会——” 话头突然止住,高大男人的影子彻底将她笼罩起来。昨天的阴影太大,她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 无意识间瞥到凌久时眼底的一抹受伤和自责,像是认命般无奈叹了口气。 傅瓷“算了,你来帮我上药好嘛凌凌?” 男人眼底的自责和失落刷的下瞬间消失,对上她有些苍白的脸颊,郑重的嗯了一声。 脖颈间传来一阵奇怪的痒意,她极其怕痒,想也没想就往后躲。躲到一半,肩膀上多出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向上看去,正是凌久时骨节修长的玉手。 凌久时“别动,很快就好了。” 他低声诱哄,傅瓷也不好再躲,强忍着痒意任由他上药。 是以,并未注意到凌久时在她侧头过去一瞬间流露出的阴郁的表情。 上完药后,凌久时小心翼翼地凑近她,动作细致温柔地替她贴上创可贴。 凌久时“易曼曼已经被陈非带走了,这段日子应该是不会再见了。” 傅瓷有些怔愣,跟着他一路走到了客厅。 傅瓷“枣枣?你也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阮澜烛和谭枣枣顺着她的声音看过来,眼神不约而同的落在她的高领毛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