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垂容眼疾手快地抽走果盘里的葡萄,放在唇上正要入口时,冷不丁被一双大手抽走。 “?唤我葡萄来!!” 宋垂容登时面色大变,本懒懒散散地靠在卧榻上垂眸看楼下的戏台子。见他两指夹着方才即将被她吞入腹中的葡萄,不由得失了理智。 待她反应过来时,竟不知何时将纪咏这个活阎王生生扑倒在身下。 [少,少侠真是好胆量,竟敢和日后的奸臣硬碰硬。你就不怕他日后上台直接将你——] 宋垂容被系统008吓得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下意识想要从他身上起来。 撑着卧榻借力即将起来时,冷不丁被一双“作恶”的手重新扯了回去。 她一点儿没防备,冷不丁和纪咏来了个面对面。 是真实的,脸和脸触碰在一起的面对面。 宋垂容冷白的面颊迅速浮现出一抹薄红,她眨眨眼,软成面条般无力的身子挣扎着要起来。 “别动。” 宋垂容脸色一僵,身子不由她使唤,浑身无力地躺靠在他身上。 感谢用户云瑺宝子开通的一个月会员,此为会员加更内容哦~ 九重紫109会员加更 “纪咏,你是疯了么?将你的剑拿回去!” 纪咏被她骂得猝不及防,正要张嘴时,冷不丁意识到什么,脸上逐渐涌上滚烫地热意。 他闭上嘴,身子僵硬地调整姿势,罕见地没有和她争执。 宋垂容攒够了力气便一把将人推开,小心翼翼地抬腿,视线落在肿起来的脚踝上。 “都怪你!若不是你不许本小姐吃葡萄,我也不至于扭到了脚。” 她试着动弹,脚踝处立刻出现针扎般的剧烈疼痛。 如此以往,宋垂容的眼睑早已挂满了被疼痛刺激的生理性泪水。眼尾红红的一片,忿忿瞪着纪咏,活像是被他狠狠欺负了般。 纪咏的喉结频繁滚动,见她眼角挂着泪,不自觉俯身凑近,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珠。 “嗯,是我不好。若荣儿真想吃,明个儿我带些葡萄干来可好?” 宋垂容下地的动作一顿,见他语气如此温柔,颇有些不适应,跟见了鬼似的。瞪大双眸,惊疑不定地瞪着他。 “你,你难道被鬼上身了不成?” 宋垂容颇为抗拒地往后退,不断摇头拒绝。 “一天到晚脑子里净想些什么荒唐事?走了!” 纪咏见她害怕地往后躲,自顾自地凑至她跟前。意味不明的目光将她浑身上下打量一遍,正当宋垂容犹豫要不要叫小潭时,男人已经伸手开始脱她脚上的鞋袜。 她下意识往后退,却又被纪咏强硬地抓回。 门窗不知何时被他关上,鞋袜褪去,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暴露在空气里。 裙摆下露出一截像两根玉柱一样光滑细腻的美腿,紧张情绪下,她忍不住紧绷着足。 纤细的脚踝,红润的足尖,恍若一件艺术品。 纪咏的眸色渐暗,伸手用力揉她的脚踝。 宋垂容短暂又急促的叫了声,如猫儿被大她数倍的野兽驱赶领地时迫不得已发出的警告声。 落在他的耳中,便是奶声奶气的撒娇。 “乖,很快就好了。” 说罢,纪咏不知从哪儿拿出味道刺鼻的红花油,一下一下按摩着她肿大的脚踝。 破碎的喘息呻吟声不住地从她喉中溢出,宋垂容被自己发出的声音惊得脸色爆红,不顾纪咏的劝阻,像乌龟一样将自己蒙得严严实实。 无论纪咏说什么,皆不肯回应。咸鱼般抵抗认命的姿态叫纪咏忍不住低头偷笑。 “再试试,扶着我,动作轻些。” 纪咏将她的双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小手在他宽大的肩上显得越发娇小可爱。 宋垂容眉头一拧,见推脱不掉,只得顺着他的动作往下走。 脚踝处的疼痛骤减,她紧拧着的眉头一顿,呼吸一窒,猛地看向正笑着望向她的男人。 “我,好了?” 她呆呆地眨眨眼睛,为了验证她的疑惑,一直依附着的“大树”忽然离开。她有些不解地小幅度歪头,甚至不住地伸手去抓纪咏的大手。 脚实实在在地落地,只一丝丝细微的刺痛,方才那叫她恨不得捶死纪咏的痛早已彻底消散。 她抬眼,不由得朝着纪咏哼哼两声。嗓音娇气软腻,叫人心生无限柔情蜜意。 “那,本小姐就勉强原谅你好了!” “这般厉害,哎!你有没有兴趣去我名下的医馆坐诊呢?” 感谢用户……55776宝子开通的一个月会员,此为会员加更内容哦~ 九重紫110 见她的眼睛如星星般耀眼,纪咏微微扬唇,来了兴致。 高大的身影自身后密不透风地将她裹挟起来,男人伸手抓住她因为折腾而散落的发丝。手指摩挲几下,眸中风云翻涌。 “说来看看,荣儿,你拿什么来请我去出诊?”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见女子低垂着脑袋做思索样,视线止不住落在她苍白脆弱的脖颈上。 纤细如天鹅颈的脖颈恍若轻轻一折就断了,无端勾起人心底最阴暗的摧毁欲。 纪咏锋利的眉头动了动,在她抬眼的一瞬间,无事发生般收起眼底的情绪。 “若是本小姐给得起,你大可放心开条件。” 身后雄厚的资本完全让她有信心放这段话。 纪咏勾唇低笑,俯身凑近。锋利的眉眼间藏着化不开的阴郁与纠结。 “我要的,你给得起吗?” “荣儿,你会后悔的……” 宋垂荣被他像着了魔一样的动作整得脸色一变,被铺天盖地而来的侵占欲压得大腿一软。脚步踉跄,下意识想抽离开。 “不就是银钱黄金么?本小姐有的是,只要你能服务好每一个患病之人,银钱不在话下!” 宋垂荣用力掰开他拉着自己手腕的大掌,眼神飘忽不定,看天看地看窗外,愣是一眼也没看他。 耳畔传来男人阴郁的冷笑声,她好似是被踩到了逆鳞的奶猫般。满眼警惕地盯着纪咏,隐隐在炸毛边缘徘徊。 “我要什么,荣儿你还不清楚么?” 纪咏沙哑的声音如同循环播放的乐章般,不断地在她心口,脑海中回荡。 宋垂荣受不了他那滚烫炙热的眼神,将人一把推开,“气势汹汹”地开门,当即与趴在门口偷听的几人眼对眼面对面。 偷听被抓了个现行的小潭咳嗽两下,见宋垂荣的面色不好,赶忙拉住她的手道歉认错。 “小姐勿怪,奴婢若是说,是他们将我压在门上的您信么?” “方才您和纪先生说了什么,奴婢皆不清楚……”小潭举手发誓,满脸真诚。 宋垂荣冷哼两声,用力捏住她的鼻尖摇了摇。 “怪会装糊涂!走了!” 她猛地松开手,从她手中解放出来的小潭立刻深吸一口气。余光落在一旁始终傻站着的男人身上,不由得在心底偷摸儿叹气。 临走之际,宋垂荣低垂着眼,面无表情的撂下一句:“你若要金银钱财,本小姐都能许给你。” “可若你贪念其他……那今日所言,就当我从未说过。” 正值楼下表演接近尾声之时,喧闹的掌声将她离开的脚步吞噬干净。 直至人影彻底消失在楼道内,纪咏才迈步走至二楼观赏台附近。 人影绰绰,不足她一个缥缈的背影。 纪咏垂放在两侧的指节紧握成拳头,直至骨节发白也未曾察觉。 身侧忽然出现一股异香,他不适地蹙起眉头,回头便瞥见一陌生面孔。 “公子~你也是来玩儿的?” 面容姣好的女子伸手在他的胸口上打圈,眼波流转地盯着他,像是要将他生生吞下般火辣。 纪咏嫌恶地将她一把推开,眉目间满是杀意。 “滚!你们楼主坚守底线,许你们自由身,你就是这般报答她的?” 九重紫111 女人被他眼底的寒意吓得浑身一颤,描红的唇止不住发抖。 “你,你怎知——” 纪咏看也不看她一眼,嫌恶地擦擦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般。 在女人屈辱心虚的眼神下头也不回地离开。 杯盏中的茶水因马车下的颠簸泛起一阵波澜。 “央央,最近战事频发格外不太平,你也少去叨扰太子。专心待在后宅才是……” 宋母动作温柔地揉揉宋垂荣的脸颊,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眸里满是对她的疼惜。 “娘亲,您就放心好了!我知前方战事吃紧,早就以爹爹的名义捐赠出不少银钱粮草出去。不求别的,只为让前线战士安心。” 谈笑间,她的脑海中无端冒出一手持双刀背影挺括,透露出杀伐果断意味的男人。 “央央,央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