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正是今天的新郎。 柳宣城远远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花丛那处。 他走了过去,“我不是说让你摆正自己的身份吗?我不可能娶一个戏子为妻。” 虞时晚背对着他,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说: 注释一出自《牡丹亭》 花粉她再怎么荒 “其实如果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我可以给你妾室的身份。”柳宣城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像是施舍的温柔。 他说着,伸出手,正要拉住她的手——指尖刚要触到她的袖口,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狠狠抽了一下。 他猛地缩回手,掀开袖子,手腕内侧已经肿起一道红痕,边缘微微泛着紫。 “谁?谁在暗处?”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花丛和廊柱,但除了那个背对着他的“沈知春”,园子里没有别的人影。 他觉得有些奇怪,背对着他的“沈知春”开口了。 “只是妾室吗?”虞时晚背对着他,借助沈知春的那股情丝,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那你给我的爱,算什么呢?” 柳宣城的脸色变了,“你不是沈知春。” 虞时晚慢慢转过身来。日光从她身后落过来,把她脸上的笑意照得清楚又分明。她穿着杜丽娘的戏服,水袖垂在两侧,像池塘边垂下的还在发光的柳条。 “你是谁?”他问,声音比方才紧了些,带着些许惊恐。 “我是谁不重要。”虞时晚笑着看他,“重要的是你得知道自己是谁。” “什么意思?”柳宣城皱着眉,“我知道自己是柳宣城,还是说,你把我当柳梦梅。” “柳梦梅?”虞时晚笑了笑,那笑里面带着些许讽刺。 “怎么,你笑什么?”柳宣城一脸困惑。 “你年纪这么大,还觉得自己是柳梦梅呢。”虞时晚双指捻起他的婚服的袖口,“想不到你这样的人还能娶亲呢,不,你不是人。” “你不是想知道自己是谁吗?”虞时晚微微笑着,嘴角弯起一股玩味的笑,“你啊——” 柳宣城被她勾的有些心痒。 “是个禽兽。”虞时晚的话像冷水浇了下来。 “什么?”柳宣城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这种人根本就是个禽兽!”虞时晚说着边拿起毒针向他刺去。 柳宣城没反应过来,胳膊便中了她一针,肿起一个鼓包来。 “我觉得像你这样的人,这样还是太便宜你了。”虞时晚看他的表情带着不屑跟冷漠。 “你……”柳宣城笑笑,随面上露出一丝阴狠。 他从旁边的牡丹花中抓起什么就冲虞时晚的面门上扑。 虞时晚还没来得及反应,裴淮真边现身挡在她面前,随后他长腿一踹,将柳宣城踹到花丛里面。 “没事吧!”虞时晚担忧地看向裴淮真。 “我说怎么刚才有人打我。”柳宣城捂着胸口,喘着粗气,恨恨地看向虞时晚,“你现在该担心的人是自己。” 虞时晚看向裴淮真,可裴淮真却摇摇头,“我没事。” “刚才这花粉是什么?” “这是牡丹花粉,凡是碰过的人都会限于爱欲之中。”柳城宣笑笑,他嘴角的邪气根本止不住。 “你不是人!”虞时晚道,“你是什么妖邪?” 她刚说完,顺着手的方向看去,她的手也碰到了这种花粉。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们会在这里怎么作乐!”他的笑容带着些许变态。 “这些牡丹可是我精心养护的。”柳宣城道。 虞时晚有些慌乱,她虽然荒唐,但她还不想在这样地方跟自己的前夫发生这样的关系。 裴淮真却拍着她的肩膀,“没事。” “这些……不过是普通花粉。”裴淮真道,“我早就感觉这里有些奇怪了。” “所以,你已经做好了防备?”虞时晚问道。 裴淮真点头,这个后花园很奇怪,阴力太强。 随后柳宣城痛苦地大叫起来,“啊!” 他的整只手臂都肿了起来,变得青紫可怖。 虞时晚向他走近,有些奇怪,“为什么你身上的情力会这么强。” 甚至比沈知春的还要强。 裴淮真却撇了一眼花丛,“恐怕跟这些牡丹花有关。” 虞时晚也看了一眼那牡丹花。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看着那朵中心的牡丹花,一叠叠的花瓣,居然有些眩晕。 裴淮真连忙伸手挡住她的视线,“小心,不要看。” 可已经有些迟了。 虞时晚看着他遮挡下来的长袍宽袖,不知道怎么地,她抬头看他,却看见了一抹朦胧的月光。 但现在明明是白天。 作者有话说: 无 折辱我可以折辱 “裴……”她话还没说完,眼前忽然晃了一下,像是光隔着水膜那般,正午的阳光照在水面上,朦胧又有些亮眼。 她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她看见裴淮真身上的衣服正在慢慢变得透明。 先是外袍的边缘模糊了,像是被日光融化了一样,然后里衣的轮廓也跟着淡下去,衣料像一层被水浸透的纸,贴着他的皮肤,又像是已经不存在了。 他在她面前彻底透明了。 她清楚地看见他衣领下面那道从喉结滑向锁骨的线条,顺着那道线条往下看,她才第一次发现——他并不瘦弱。 她以前只见过他穿着衣服时的样子,永远都是那么清冷、端方,她从来不知道衣料下面是这个样子的。 虞时晚的视线从上往下扫,停到他胸肌的位置开始有些感慨。 好大……居然比她的还大。 这么大,会不会很软? 还是会很硬? 跟裴淮真做了几年的夫妻,只看到过他禁欲清冷的脸,还是第一次这么完整看到他的身体。 虞时晚感觉鼻尖好像流出什么湿热的东西,滑到下面。 她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他的手指已经隔着帕子落在她的上唇边缘,轻轻擦了一下,动作很仔细又小心。 她低头看见帕子边沿沾着一抹鲜红,才知道自己流鼻血。 她居然流鼻血了。 她这么没出息的吗? 可是,她盯着他衣领前面的胸肌,居然有种靠近的想法。 或许,可以埋进去? 又或者她可以伸出她的手指,从那点红豆处狠狠点下去,然后凹陷出一个窝。 不不不,虞时晚赶紧闭上了眼睛。 她不能再这样想了。 她的前夫是个清冷禁忌的人。 但是这样好像更想去折辱,去看看他有没有放荡那面。 不,她想折辱谁也不能是裴淮真。 他救过她。 虽然她也没有把他当过什么救命恩人。 虞时晚确定她对裴淮真没什么感激之心,只是有些愧疚。 虞时晚内心痛苦纠结着,但裴淮真却不知道这些,他的指腹还隔着手帕抚摸在她的皮肤上面。 这对她来说太痛苦了。 “凝神静气。”他半蹲下身,似乎是注意到她的异常,“闭上眼睛,凝神。” 虞时晚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她闭上眼睛,却是他的身材。 这样一想,鼻血又有点止不住了。 好热。 日头很猛,她突然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在不知道什么的地方。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裴淮真。 但他穿着衣服。 他的衣襟严丝合缝地合着,连领口都整整齐齐地贴合在脖颈上,一丝不苟的样子。 “你中了牡丹花的情丝绕,会让你看到一些虚幻的东西。” “虚幻么……”虞时晚看着他的衣襟,有种想扒开看看的冲动。 不,不对。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对了,那个柳宣城到底是什么妖邪?”虞时晚很好奇为什么他身上会有这么强烈的情丝。 裴淮真摇了摇头,“他其实是人,但被牡丹花妖报复诅咒了。” “诅咒?”虞时晚皱眉,什么诅咒可以有这么强的情力。 “他从前种过一株牡丹,某夜读书的时候,见到牡丹花妖化形的样子,之后便与那牡丹花妖夜夜交i合欢好。” “只是他后面背叛了牡丹花妖,他利用花妖的妖力来为自己谋划前程,之后又害死了牡丹花妖,花妖临死前诅咒他最后一定会在牡丹花下死去。” “所以,园子里那些牡丹花才不正常。”虞时晚道。 “只是有些不正常。”裴淮真道,“有些牡丹花沾了这种邪祟,变得会让人产生交i合的冲动,所以,不能碰到这种花的花粉。” 裴淮真继续解释,“而你看到的牡丹花,或许就是那朵花妖的死身,它会让你看到一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